“那時候杰克對童瑤,還沒有多大的怨恨,所以他也就沒詳問童瑤的蠱毒,”姜子壘分析出一句。
“后來毀了他的莊園,”白窈緊接著的道,“他就記恨在心,詳查了蠱的事情?”
“上次我跟趙折祁去苗疆,”童瑤連貫性的想道,“碰到了他,他要殺……”
“那就百分之百就是他,”趙折祁不想童瑤多費口舌,不說出來,他們也能料到,“那洋鬼子既敢還敢來造次,看來他是上趕著找死,”他黑眸桀驁的瞇起,“小黑!”
外面的黑衣人跑進來,“少主!”
“去查蹤那個杰克,只要發(fā)現(xiàn)他的蹤跡,立馬開槍打。”
“少主,是,”黑衣人抬頭有點不太明白的看著趙折祁,“是一槍打死他嗎?”
“哎呀,我說小黑你咋這么笨呢?”姜子壘走到黑衣人的身邊,敲了下黑衣人的腦門,“若打死了那個洋鬼子,那蠱盒不要了?”
“那是?”
“當(dāng)然是打殘他了,這都不知道?”程靜走到姜子壘身邊,倆人一唱一和的,“你家少主這么聰明的,咋養(yǎng)了你這么一個比墨鷹還蠢的?”
黑衣人:“……”
他不過就是問了句,怎么就變蠢了?還順帶把人家墨鷹也給帶了進去,這對還真是夠夠的。
黑衣人心底吐槽著,表面卻一如既往的恭敬,“我知道了,打殘那個杰克,再把他帶來少主面前,讓他交出蠱盒?!?br/>
“可算腦子開竅了!”倆人對笑了一眼,同時出聲,“還是比墨鷹聰明那么一丟丟的?!?br/>
“……”
為毛他們老鄙視墨鷹?
正在帝祈開會的墨鷹,連接著大打了好幾個噴嚏。
墨鷹皺了下眉,手擦了擦鼻尖,怎么突然打噴嚏?我這是感冒了?
下方開會的一群人都目瞪的看著正打噴嚏的墨鷹。
“看什么看?”墨鷹抬眸瞪著下方開會的一群人,“打噴嚏沒見過?繼續(xù)開會……”
一群人立馬恢復(fù)開會原樣,個個都坐的筆直,認(rèn)認(rèn)真真的開著會……
“知道就退下?!?br/>
“是,少主!”
趙折祁與童瑤同時睨了一眼姜子壘與程靜,知道他們老鄙視墨鷹的用意,倆人也心照不宣的沒有挑明說出來。
“那個蠱蟲,”唐嫣出聲,她看著幾人,“杰克應(yīng)該不知道怎么養(yǎng),而且,蠱蟲被第二個人續(xù)養(yǎng)后,那第三個人再想續(xù)養(yǎng)的話,是要一定的時間的?!?br/>
“什么意思?”程靜不解的看著唐嫣,“是突然換人血,蠱蟲不適應(yīng)?”
“嗯!”唐嫣點頭,“蠱蟲是靠人血養(yǎng)的,如果短時間內(nèi)突然又換了人血,它不但無反應(yīng),反而會沉睡?!?br/>
“那這樣的話,反而不更好?”程靜又開著口。
“那杰克肯定不懂蠱,”白哲看著幾人,“也虧蠱盒落到杰克手中,要不然被那個人拿去,那還真就成了個**煩。”
幾人聞言,都稍微的松了口氣。
杰克不懂蠱,那他們就有時間找杰克,再好找出蠱盒。
唐嫣看了看幾人,“我先上去了,你們聊,”該說的也已說完,她在這里,也起不到什么作用,還不如去房間,獨處的安靜思念下她的兒子。
“唐嫣,”白窈對著唐嫣笑道,那你先上去休息會吧!”
“嗯!”唐嫣看了他們幾眼,低著頭上樓。
童瑤轉(zhuǎn)頭看向上樓的唐嫣,同時作為母親的她,她很能理解唐嫣那思確兒子的心情,她哎了口氣。
“嘆什么氣?”趙折祁坐進沙發(fā),緊摟著童瑤,“怎么?你也想上去?”
“我要想,那你讓我……”
“好好說,你想什么?嗯?”趙折祁摟著童瑤的手,在她腰身摩挲著,那動作,顯然是要挾性的。
童瑤偷偷的翻了個白眼,也沒敢再開口。
幾人看著童瑤那一副小媳婦樣,都幸災(zāi)樂禍的笑了笑。
程靜手肘輕撞了下身邊的姜子壘,姜子壘會意,倆人狡獪的相視了一眼。
倆人的眼神,正好被一邊的白哲撞見,嗯?這兩個人什么眼神?有古怪。
“童瑤,”姜子壘拿出手機,對著童瑤不明所以的笑道“我有個禮物要給你聽哦!”
嗯?有禮物?給我?聽?
童瑤大眼疑惑的看了一會姜子壘,又看向趙折祁,眼神詢問他。
男人對著童瑤挑了下俊眉,起身朝姜子壘走去。
白哲與白窈相看了看,知道他們透著古怪,但不知道他們的古怪是什么?
趙折祁碩長的身形逼近,姜子壘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幾步,“那個,折祁,我,我還是不給童……”
“瑤瑤,”程靜拿過姜子壘手中的手機,反正趙折祁不會湊她,就委屈下她的二貨吧!“你好好聽聽哦!”
“我不要聽,”童瑤看著程靜拿過姜子壘的手機,就料到他們讓她聽的是什么,她立馬起身,想搶走程靜的手機,但……
“老公——老公——老公……”
一聲一聲無比蕩情的老公,從手機內(nèi)傳出來。
“啊啊啊,快把它關(guān)了?!?br/>
“哈哈哈,”白哲大笑著,“童瑤,我知道你嗲,可沒想到你嗲的,這么的,”白哲邊笑著,邊想了想,“哦,嗲的這么豪蕩十足的哈!”
“……”
“媽,”童瑤想搬救兵,又轉(zhuǎn)頭看向站在姜子壘眼邊的趙折祁,“趙折祁,你肯定猜到的,”童瑤七竅冒煙的瞪著自家男人,“你還讓我姐放出來?你就是誠心助他們的,我,你,你晚上別想上我的……”
“別想上你嗎?”程靜搶答道,反正她家二貨也是勉不了頓湊的,那她這次就好好的,以牙還牙的報復(fù)回來,“瑤瑤,讓你家老公不上你,”程靜揚了揚還在播著放錄音手機,“你那下面的嘴,還忍的消嗎?”
“什么叫忍的消?不應(yīng)該是忍的住嗎?”
“……”
啊啊啊,我怎么這么蠢?既然著了道。
白窈聽著手機里一聲一聲的老公,一直都悶著笑,可聽到童瑤的這句話,她繃不住的,跟白哲一樣,哈笑出聲。
“你們不準(zhǔn)再笑了,”童瑤走到趙折祁身邊,拿男人出氣,“趙折祁,你再給我袖手旁觀的,我,我就天天抱著我兒子……”
“啊——”
童瑤話還沒說完,趙折祁就反手拽起姜子壘的手臂,疼的姜子壘哇哇叫。
程靜立馬關(guān)了手機,“那個,手機我關(guān)了,快放了我家……”
“現(xiàn)在叫放了?”童瑤瞪了一眼程靜,又瞪向哇哇叫的姜子壘,“你看你家沒良心的母老虎,他明知道你要挨湊的,還挑釁我,”童瑤大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她看著趙折祁,趙折祁無奈的點了下頭。
幾人看著倆人的對視,一頭的霧水。
他們又搞什么奸情?
“趙折祁,你兄弟我的手?jǐn)嗔?,?nbsp;姜子壘無比委屈的喊著,想翻身又翻不動,趙折祁無動于衷。
童瑤對著姜子壘的笑了笑,又轉(zhuǎn)頭對著程靜笑了笑。
瑤瑤又有什么腹黑的小九九?程靜走到白窈的身邊,小聲的對著白窈,“媽,你管管瑤瑤,她肯定又在想什么小九九的,來整蠱我的二貨?!?br/>
“怪你,”白窈輕啪了下程靜的手背,“你明知道你們倆個不是他們倆個的對手,你還上趕著讓他們逮機會整你們,該?!?br/>
程靜:“……”
程靜哀怨的看著白窈,后者不鳥她。
她沒辦法,只能哀怨的走去童瑤的身邊,服著軟,“瑤瑤,姐錯了,你別再出什么小九九了,姐真的錯了,你就不要跟我們計較了好不好?……”
“嘿嘿,當(dāng)然,”童瑤對著程靜奸笑了笑,“不好了!”
“……”
童瑤不理會程靜哀怨的眼神,她朝門外走去。
“嗯?童瑤去外面做什么?”白哲走到門口,仰起頭看著走出去的童瑤。
“折祈,你快放了我,”姜子壘手臂疼的都感覺沒了知覺,“快放了你兄弟……”
這次趙折祁到好說話的松了手,他抬腿坐進軟椅中,拿起桌上水果籃里的橘子,在桌上轉(zhuǎn)玩著。
嗯?這是在玩什么?一個跑了出去,又一個不說話,倆人怪異的行為,他們表示很不能理解。
“二貨,”程靜捏了捏姜子壘的手臂,“你兄弟在想什么?還有瑤瑤她怎么跑……”
“不知道,”姜子壘這會又疼又氣,他瞪了一眼程靜,“你明知道折祈會湊我,你還……”
“你明知道要挨湊,你還錄音?”程靜不甘示弱的,回瞪姜子壘,“你要不錄音,會有這么一出嗎?”
“我只是錄音,哪有要拿出來了?”姜子壘氣的大著聲。
“你們干嘛?”白哲指了指意要吵起來的倆人,“你們這是內(nèi)訌?”
“……”
白窈無奈的搖了下頭,走到倆人的身邊,拉了下倆人的手,朝樓上看了一眼,又朝趙折祁看了一眼。
倆人秒懂,惹不起,那就躲……
“怎么?”趙折祁繼續(xù)轉(zhuǎn)玩著手中的橘子,頭都沒抬起來,“想躲?”
倆人剛抬腿走兩步,男人危險性的聲音,他們只好又哀怨的轉(zhuǎn)身走了回來。
白哲一肚子的好奇,他還是忍不住的問起,“哥,你跟童瑤打的什么小九九?童瑤她去哪了?”
“我沒去哪呀!”童瑤兩手交叉在身后,笑瞇瞇的走進來,“我一直就在門外呢!”
“你在門外做什么?”四人費解的看著童瑤。
“我呀!”童瑤笑而不答,她走到趙折祁的身邊,對著趙折祁揚了揚手。
趙折祁一手摟過童瑤,童瑤整個人都趴在男人的胸膛上,“真要玩?”
“當(dāng)然要玩了!”
“嗯!依你,但……”男人精致的角邊點綴一抹魅意,“你打算怎么回報我,嗯?”
童瑤細(xì)白的手指戳了戳男人的胸膛,“你就不能不講條件嘛?”
“不知道無奸不商?”
“……”
童瑤對著男人刀刻般的下頦咬了下,“你就天天不正經(jīng)的?!?br/>
四人都一臉懵逼的看著一邊打情罵俏的倆人。
“他們在搞什么?”白哲想湊近看看,“童瑤那手里拿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