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炎已處在兩面夾攻之下,如今已四面楚歌,南有明丞相所謂的匡扶社稷,北有河尋王的清君側(cè),宮炎為了擴充兵馬四處征兵,百姓怨聲載道,江山社稷岌岌可危。
櫻若連續(xù)一個月都未踏出阡陌殿,陽光的味道她早已陌生,安茜冷漠如冰,每天除了一些基本的禮節(jié)之外不會多說一句話,在她的身上櫻若仿若看到了宮炎,他們身上的氣息很是相近,連呼吸的味道都相差無幾。
門突然被打開了,幾個月來第一次被打開了,宮炎邁著沉重的腳步走進來。
“參見皇上!”
安茜福了福身,宮炎直徑走到櫻若的面前,道;“皇后最近過的怎樣?”
櫻若笑了笑猶如脫落的花瓣一樣,“承蒙皇上關(guān)心,本宮一切安好,不知皇上今日來這阡陌殿有何貴干?”
“帶上來”。
宮炎的話剛落就見婧微被兩個禁衛(wèi)軍相持著走了進來,她的嘴唇發(fā)干,秀發(fā)混散,一對玉手上布滿了傷痕,可是那對美眸卻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櫻若見此情形就已猜測到宮炎葫蘆中賣的藥,“不知皇上今日又要本宮干什么?”
“皇后果然聰穎,現(xiàn)今契國處在一片混亂之中,民不聊生,只有平定了這些禍亂百姓才會安定。”
櫻若心中一陣冷笑,真是冠冕堂皇,口口聲聲說是為了百姓還不是為了你自己,百姓不會關(guān)心如今這天下事屬于誰的,他們關(guān)心的永遠都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能不能過上安定的日子?
“直說吧,這一次又要本宮做何事?”
“皇后果然心急,朕前幾日曾派人前去單國救助,希望單國可以出兵幫朕平叛那些亂臣賊子,可是單國卻已朝中政務(wù)繁忙而拒絕出兵?!?br/>
“哼!皇上是想要本宮前去勸服單國出兵?”
宮炎點了點頭,卻聽櫻若道:“本宮有何德何能能讓單國出兵?”
宮炎沒有直接回到櫻若的問題,他轉(zhuǎn)身走到婧微的面前,滿是邪惡的望著她,道:“皇后天資聰穎自有良策,又何須朕出謀劃策呢?!?br/>
“夠了!”婧微突然大叫道:“皇上你以為可以用奴婢來威脅郡主嗎,哼!做夢,婧微這一生就是為了保護郡主而存活的,又怎可以讓郡主因奴婢的事而深陷泥濘之中呢?”
說完婧微就使命的咬著自己的舌頭,櫻若大驚跑上去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吼道:“你瘋啦,你說過要與本宮同甘共苦的,怎么可以現(xiàn)在就棄本宮而去?”
“可是郡主?”
“夠了,你的命是本宮的,沒有本宮的允許你沒有資格離開本宮”,櫻若轉(zhuǎn)身看著宮炎繼續(xù)道:“本宮答應(yīng)你,這事本宮定會幫你完成,可是你記住了,本宮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契國那上千萬的百姓,他們是無辜的?!?br/>
宮炎的笑意漸漸深了,他轉(zhuǎn)身對安茜道:“安茜,這次就由你陪伴皇后前去,記住你要誓死保護皇后?!?br/>
“諾!”
櫻若把婧微攙扶起來,道:“不過本宮有一個要求,安茜可以跟隨本宮前去,但婧微也必須一起。”
宮炎一愣,許久他點了點頭,櫻若下意識的摸了摸婧微的那只殘缺的手指,痛又在蔓延,她永遠都無法忘記婧微在牢中的那段日子,只有確保她時時在自己身邊方可保證她的安全。
“可是皇上有沒有想過本宮怎樣才可以混進單宮?”
“這皇后你放心,朕已查過摩西每年四月初五都會去溪廣園林,你只要那時去那必定會遇到他。”
櫻若點了點頭,在轉(zhuǎn)身的瞬間笑容慢慢的爬上了她的嘴角,宮炎,你既然如此做,那就別怪本宮將計就計,幫你引狼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