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青衣布衫,倒背手而立,將整個祭村的輪廓看在了眼里,莫名的思緒,兩年了,沒想到那時的一句話,就讓他苦苦堅持了兩年,兩年之后他又站在這里,南轅北轍,天翻地覆一般的變化,他從一個任人欺負的少年,變成了一個聚靈二階的修士,對師父、對大師兄的無盡感情,都被其化作了對修練的執(zhí)著與刻苦,現(xiàn)在他回來了。()
這個一身青衣的人,正是還未進村的祭痕,祭痕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淡淡的笑了一笑,這個熟悉的地方,他終于是回來了。
祭痕找準了方向,向著北山腳下的那個破舊的茅草屋快速跑去,速度顯然是不慢,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這里面住的才是他最想見的人。
就在祭痕接近茅草屋的時候,里面的一個蒼蒼白發(fā)的老人神情微微頓了頓,只見其正盤腿而坐,吞吐著天地靈力,祭痕剛剛一靠近,這個老人便是感知到了,猛然的睜開了蒼老的眸子,一絲絲喜悅與振奮透露了出來。
這個白發(fā)老人正是祭村八雄之首-祭雄,祭雄靈力外放,又是確認了一遍,之后臉色馬上喜悅了起來,便是立刻起身,走到了門外。
“師父,師父,我回來了,你的徒弟回來了?!边h遠的看到了祭雄的身影,祭痕大聲的喊著,心里無比的激動。
祭雄沒有答話,只是雙臂微微張開了,蒼老的面孔顯現(xiàn)出一絲微笑,雙手似是顫抖著的樣子,眼神里盡是歡笑,他是在等待著久違的溫柔。
幾個呼吸間祭痕便是跑到了祭雄的身前,一下子沖進了祭雄的懷里,撞的祭雄都是向后退了兩步,壓抑了兩年的感情,現(xiàn)在,祭痕也不過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孩子,他卻是擁有了平常孩子沒有的獨立與堅強。
師徒兩人哈哈大笑著,緊緊相擁著,抱出了溫暖,抱出了喜悅,抱出了淚水滾滾,兩人都是沒有說話,就一直保持著這樣的姿勢,無盡的話都融進了分分秒秒之中。
“好了,好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還是祭雄首先打破了這個局面,仔細的端詳著祭痕的臉龐,慢慢的說道:“瘦了點兒,不過長高了,好好好,沒事就好,先回屋里吧?!?br/>
“恩!”
祭痕點了點頭,而后緊緊的握著祭雄的手,和祭雄一起向屋里走去。
“對了,我給你的玉簡呢,怎么我沒有去接你就回來了?怎么回來的?”走到了屋里,找了個座位坐下,祭雄似是想起來他給過祭痕玉簡的事情,而后問道,從光幕到祭村,其中有著無數的高階妖獸,他可不相信祭痕有能力獨自回來。
“奧,那個玉簡弄丟了,是一條巨莽送我回來的?!奔篮廴鐚嵪蚣佬劢忉屩?,看著祭雄驚訝的眼神,又繼續(xù)說道:“巨莽是一個妖獸,在山里的這段時間,多虧了它和另一個叫大黃的妖獸了,對我很好,又是照顧又是保護,要不是有它們,我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這次就是巨莽把我送回來的?!?br/>
祭雄沒有說話,只是聽到祭痕這樣說,眉頭一直在皺著,見到祭雄這個表情,祭痕知道他這是在為自己擔心,于是立刻說:“師父,沒事,它們都是好妖獸,救過我好多次,我和它們現(xiàn)在是好朋友,不然的話,我還能這樣安全的見到您嗎,您就不要擔心了,我知道分寸的?!?br/>
看到祭痕這般輕松的樣子,祭雄才是輕輕的松了一口氣,隨后祭痕便是將他和巨莽還有大黃,這一人兩獸之間發(fā)生的事都和祭雄說了一遍,祭雄這才是放下心來。
人類和妖獸本就不和,兩者之間要想搞好關系,成為好朋友,不是絕對的不可能,這樣的妖獸少之又少,居然讓祭痕這般輕易的就碰上了,確實是讓人有些吃驚。
隨后祭痕便是將身后的包袱解了下來,放到了桌子上打開,靈力洶涌而出,光芒閃耀,將屋子都是照亮了三分。
祭痕搓了搓手,輕輕地將里面的一顆一渡劫丹和兩顆地靈果拿了出來,擺在前面的桌子上,頓時靈力布滿了整個茅草屋,一個晶瑩剔透的珠子,兩個紅彤彤的果子,令得這間屋子都是色彩斑斕。
祭雄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桌子上的地靈果和一渡劫丹,即使祭雄這般強者,都是特別垂涎這樣的異寶,祭痕確實運氣極佳,能碰到這樣的奇珍異寶,可遇而不可求啊。
“就都給師父了吧,我現(xiàn)在也用不著,地靈芝我明天給大師兄送去一些。”祭痕將地靈芝又重新塞在了包袱里,把地靈果和劫丹往祭雄身前一推,笑了笑說道。
“不不,能遇見這樣的奇珍異寶是你的運氣,我豈有占人便宜之理,既然你可以得到,就應該自己拿著?!奔佬弁妻o著。
“什么你的我的,我的就是師父的,這還有什么推辭的,是徒弟孝敬您的?!奔篮勰闷鸸雍徒俚ね佬凼掷镆蝗χf道,祭雄撫養(yǎng)他十四年了,無怨無悔,從沒有要過一絲回報,給他這些東西是應該的。
“要不我要一樣吧,剩下的你要,聽說過這東西,但從來沒有見過,今天真是大開眼界了。”祭雄拿起一顆地靈果,放在眼前仔細的看著,笑了笑說道。
祭痕將那個一渡劫丹也塞在了祭雄的手里,而后說道:“我只要一顆地靈果吧,您就不要再推辭了?!奔佬垡姷郊篮圻@樣堅持,也沒有再過多堅持,于是就收下了。
突然祭痕湊到了祭雄的耳邊小聲的說:“師父,另外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可以凝聚靈力了,而且我現(xiàn)在到了聚靈二階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