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地道:“老板我一定不會對您有異心的!”
“很好,我想你的手下應(yīng)該不會只有這些吧!”
林峰望著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尸體。
他急忙搖頭道:“還有不少呢,小的在縣城也算是大哥,手下小弟也有小一百號人!”
“以后你就幫我在長白山采藥,然后負責運送到我那,當然了這報酬我也不會少給你們的……”
在接下來的交流中,林峰得知,這蒙面人名叫洪強。
他在本地算是一個霸王,平時殺人放火的事兒也不是沒干過。
“林總您就放心吧,這地界我熟,以后只有您能夠采藥,其他人我一律趕下山!”
洪強拍著胸脯不停地保證。
林峰瞪了他一眼,呵斥道:“把你的性子給我收起來,要是讓我知道你又繼續(xù)干那些欺男霸女的勾當,你的這幫小弟就是你的下場!”
他不停地哆嗦道:“林總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做個老實人!”
“很好,這些藥材你給我收好了,回頭給我寄到容城……”
林峰直接將蛇皮口袋丟給了他,畢竟這一袋子的藥材,拿著也不是太好看。
“林總我明天一早就寄過去,請您放心!”
洪強一臉鄭重,緊攥著口袋,生怕那藥材不翼而飛。
畢竟在他看來,這些藥材可是比他的性命還要值錢的。
要是真的丟了一兩株,自己的小命或許就要不保了。
與此同時,在酒店套房內(nèi),任琳娜正無聊地刷著手機。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應(yīng)該是那臭流氓回來了,哼竟然不知道自己帶房卡?”
她也沒有多想,直接踩著拖鞋小跑了出去。
當她將門打開之后,立刻就被嚇了一跳。
只見一滿身橫肉,盯著啤酒肚的中年油膩男正舔著嘴唇,猥瑣地盯著她。
她頓時睡意全無,低聲道:“你走錯房間了!”
說完她就要將門給關(guān)起來。
不過令人擔憂的是,這油膩男竟然直接將門撞開,沖進了房間內(nèi)。
“小美女我的確是走錯了房間,不過這么大的套房你怎么就一個人住呢?”
“不是,你管得著么?趕緊從我房間離開,不然我可就要喊人了!”任琳娜下意識地后退了好幾步。
油膩男囂張地將門一關(guān),不僅如此還將門給反鎖了。
“這邊酒店的房間隔音在縣城算是最好的了,今天呢你就是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任何人能夠聽到了!”
這家伙在走錯房間之后,見到任琳娜瞬間起了色心。
“你不要過來,我可是會功夫的!”
任琳娜捏著粉拳,在那比畫了幾下。
油膩男足足的有兩百來斤,那體型一般人還真的不是他的對手。
“功夫,小美女你指的是床上功夫么?正好讓哥哥我試試!”
他一臉得意,迫不及待地就要撲上來。
任琳娜奮力一躲,令其撲了個空。
見一擊沒有得手,他算是更興奮了。
“夠剛烈,我喜歡,來吧哥哥是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很快,任琳娜就被逼到了窗戶邊,在她的心目中,自己的貞潔那絕對是要比性命還要重要的。
“你不要過來,否則我就從這里跳下去,到時候你可就有麻煩了!”
油膩男明顯不相信她會跳,他大喊道:“給我跳啊,你敢么?這可是十樓啊,要是跳下去的話你得摔成稀巴爛吧!”
“反正你別過來,我是真的會跳的!”
任琳娜急忙將窗戶打開,眸子里充滿了絕望。
她很是后悔,自己為什么不先在貓眼中看看來的人到底是誰呢?
“你不敢,跳下去可是會很疼的哦,趕緊過來,咱們倆一起切磋下武藝吧!”
眼見油膩男再次撲來,任琳娜被逼無奈之下,只好整個人站在了窗戶沿上。
他也是嚇了一跳,停了下來。
不過他依舊囂張地道:“你敢么?趕緊下來吧,我又不會傷害你!”
說話間,他鬼鬼祟祟地從兜里摸出一小瓶藥粉,隨后肆無忌憚地走了過來。
“你再來,我就真的……”任琳娜的眼淚都流了下來,心中大罵這個林峰為什么還不回來。
就在這時,油膩男突然大手一揮,那藥粉正中任琳娜的面門。
她只感覺自己暈昏昏的,嬌軀都變得燥熱起來,那吹彈可破的肌膚變得紅彤彤的。
“你到底撒了什么?”她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無力,就好像喝醉了一樣。
“當然是能夠讓你開心的東西了,來吧!”
油膩男心中大定,這藥粉可是有迷人心智的功效。
在他眼中,這美女已經(jīng)是自己觸手可得的獵物了。
“我決不允許!”任琳娜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決絕,她用盡最后的力氣朝窗外墜去。
她閃著淚花,心想自己明明正值花季,怎么就這么倒霉了。
不過她并未感受到那劇烈的疼痛,相反身子一暖。
“我,我這是死了么?”她恍惚道。
當她睜開眼睛的那一剎那,竟震驚地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被林峰給環(huán)抱著。
“你這是什么情況?發(fā)生什么了?”
就在那千鈞一發(fā)之際,林峰正好來到樓下,直接運轉(zhuǎn)全身真氣,騰飛而起,堪堪將其抱住。
“你怎么才來……”她捏起粉拳,不停地錘著林峰的胸口。
“好了沒事兒,你被人下了藥?”
林峰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與此同時,那油膩男在見到人竟然跳下去之后,叫罵了一聲吐了口唾沫。
“媽的死了也不給老子爽下,活該短命!”
他叫罵了幾句過后,就準備囂張地離開。
“現(xiàn)在想走?沒這么容易了吧!”
只見林峰公主抱著任琳娜,臉龐冰冷地走了進來。
油膩男也是一愣,難以置信地道:“這么高竟然沒把你摔死?也好,那我可就又有興致了!”
這家伙囂張得很,竟然當著林峰的面,猥瑣地脫起了衣服。
“你是當我不存在么?”林峰皮笑肉不笑。
他惡狠狠地道:“我已經(jīng)感謝過你了啊,現(xiàn)在請你立刻離開,不要耽誤我辦正事兒!”
“林峰救我,他好可怕!”任琳娜的眸子充斥著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