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內(nèi),陸譯已經(jīng)換好衣服坐在那里準備了。
身上穿著白大褂,帶著醫(yī)用眼鏡,神色清冷,儼然一個矜貴的不食人間煙火的法醫(yī)。
眼神冷漠得讓人不寒而栗。
文卿將這樣陸譯納入眼底,視覺的沖擊給她帶來莫大的震撼。當初看這本書的時候,不是沒有幻想過陸譯穿白大褂的樣子,甚至是將他套在書中的男主角身上,但是現(xiàn)在這一刻給她的沖擊,無法言語。
好像,書中的那個人就在那里。
場中的人似乎也是被陸譯的扮相給驚訝到,尤其是張導(dǎo),
怎么會如此契合?
他看著陸譯連連感嘆,之前因為楊蕓的憂慮像是瞬間被打散一般。光就陸譯這一個扮相,收視的保障就足夠了。
忽而,陸譯轉(zhuǎn)過頭,望著張導(dǎo)
“可以開始了嗎?”
張導(dǎo)回過神來,連連點頭。文卿微吐一口氣,想要平復(fù)那跳得躁動的心,卻不想陸譯的視線就這樣撞了過來。在她呆滯間,陸譯已經(jīng)到達他該到的位置。
要命。該死的要命。文卿低下頭深呼吸好幾下,才讓自己不顯得那么失態(tài)。
她真的是中了一種名叫陸譯的毒了。
楊蕓同樣也看呆了,相比于文卿,她更加地明顯,讓人一眼能夠看出她的心意。還是年齡太小了,二十歲,又是被保護得極好的小公主,什么情緒都呈現(xiàn)在她的臉上,她的眼里。
于是,一場簡單的戲,場內(nèi)不斷傳來張導(dǎo)的聲音
“咔!楊蕓拿手術(shù)刀的時候不要盯著陸譯”
“咔!楊蕓說臺詞的時候聲音別抖”
“咔!楊蕓,眼里自信一點,不要閃閃躲躲”
......
接二連三的被導(dǎo)演訓,楊蕓額上立馬就布滿了汗,最后張導(dǎo)還是喊停了。
文卿看著手里的劇本,想著楊蕓的戲份以及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還是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 張導(dǎo),或許我們可以先拍他們在學校里的戲份?”
張導(dǎo)皺了皺眉
“怎么說?”
這樣的話,也就意味著今天楊蕓壓根就無法拍,只能夠拍其他角色的部分。
“在學校里的時候,韓希眼里的愛意隱藏不住”
而現(xiàn)在,楊蕓的狀態(tài)便是這樣。
張導(dǎo)陷入了一陣沉思。
“你是說讓楊蕓跟著劇本一起成長?”
文卿點頭。
之后張導(dǎo)沒有再說話。
文卿知道,自己的這個提議可能打亂了他之前的安排。但是,楊蕓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壓根無法完成這個階段的韓希的拍攝。
簡短的休息之后,拍攝繼續(xù)。
楊蕓依舊沒有找到狀態(tài),陸譯眉間微斂,靠他最近的楊蕓能夠感受到他情緒的波動。
文卿已經(jīng)放在劇本站了起來,目光盯著場內(nèi)的人。一條戲拍了十幾遍,文卿知道,陸譯多少有些不開心了。只是,抬眼看著楊蕓,到底還是小姑娘,這么多條沒有過,臉面上也擱不住。一張小臉紅了,眼里有了濕意。
張導(dǎo)喊停的時候,楊蕓幾乎要哭了出來,楚楚可憐地看著陸譯
“陸哥哥,對不起,我...”
陸譯抬手阻斷了她接下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