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個的話音剛落,整個班級瞬間嘩然一片。
雖說在座的都是高一新生,甚至可以說,今天是他們來到云龍高中的第一天,可即便是這樣,瘦高個最后那句補充的話,也依舊起到了明顯的震懾作用。
不滿、驚愕、不甘。
敢怒卻不敢言。
一張張稚嫩且憤怒的小臉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手里的票子落在了瘦高個那伙人的兜里。
眼前的一切,對于羽晨來講,有些太不入流了。
先不說敲詐學(xué)生了,光那股稚氣未脫卻要顯擺自己有多兇狠的樣子,就讓羽晨根本提不起一點興趣。
瘦高個的人分為四組,幾乎是同時下手,就在羽晨雙手插兜,準(zhǔn)備站起身來教訓(xùn)教訓(xùn)這幾只蒼蠅的時候,另外一個聲音倒是引起了不僅是他,乃至全班的注意。
“你小子是不是活膩味了!”
砰!
在一名拿棒球棍的學(xué)長叫囂聲還沒有落下的時候,回復(fù)他的卻是一聲悶響,緊接著,這名學(xué)長兩眼帶著滿滿的難以置信直接倒飛了出去。
嘩!
這一幕,全班轟動。
一些剛剛把錢準(zhǔn)備遞給這些個學(xué)長的同學(xué),急忙縮回了小手,靜觀事態(tài)的發(fā)展,而羽晨則帶著些許好奇重新坐回到了位置上,側(cè)目盯著那名強勢出手的學(xué)生。
很簡單的短碎發(fā),剛毅的國字臉上浮現(xiàn)出的是一抹不屑,依舊保留著揮拳姿勢的手臂有些粗壯,在這個年紀(jì)有這樣的體格,很顯然是受過特殊訓(xùn)練的。
瘦高個應(yīng)該也是沒想到在高一新生中竟然會有人敢公然反抗,臉上掛不住的他,罵罵咧咧的就帶著人圍了上去。
緊接著的畫面就是高二學(xué)生群毆一名高一新生。
雖說有幾名12班的學(xué)生也想要過去幫忙,可那也僅僅只是想想,至于行動上,則是有多遠(yuǎn)躲多遠(yuǎn)。
不過話說回來,這名新生倒也挺猛的,被這么多人圍毆,竟然還有還手的余地,當(dāng)然,這還手的力度咱就暫且不說,起碼人家精神可嘉。
而就在這名新生背上已經(jīng)被棒球棍砸了幾下身體搖搖欲墜的時候,羽晨伸了個懶腰加入了戰(zhàn)圈。
一邊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多年有一定社會和打斗經(jīng)驗的混混,一邊是一幫子自以為是以多欺少的學(xué)生胚子,結(jié)果是顯而易見的。
雖說對方在人數(shù)占據(jù)了絕對優(yōu)勢,可這里畢竟是在教室,活動的空間還是有一定的局限度,在羽晨挨了幾棒子之后,戰(zhàn)斗也逐漸接近了尾聲。
至于那些個之前懷著精神上支持行動上回避的同學(xué)們,終于在這一刻全面的發(fā)揮了中國傳統(tǒng)美德,撿漏。
羽晨點著煙,靠坐在一張不知道什么時候掀翻了的桌子旁沖正在擦鼻血的那名國字臉同學(xué)一樂,“抽一根?”
國字臉同學(xué)瞅了瞅羽晨,沒有回話,艱難的撐起了自己的身體,看樣子是要走出教室。
“我叫羽晨,你呢?”
“葉煜?!?br/>
說完倆字,他就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教室,留下羽晨一個人苦笑。
上午的這一鬧劇校方根本就沒搭理,這也就再一次證明了校規(guī)上的真實性。
下午是全校的一個迎新會,和其他學(xué)校不同的是,云龍高校的迎新會除了教導(dǎo)主任苦口婆心一大堆廢話以外,剩下竟然直接是軍訓(xùn)。
在叫苦和抱怨聲此起彼伏之下,羽晨直接和他那倆陪讀好基友混出了學(xué)校。
“晨哥,聽說上午你又火了一把?”
在學(xué)校對過的一個小飯店,小飛手里捏著個大雞腿,一邊啃一邊說。
羽晨沒好氣的看著一嘴油膩的小飛,“你丫的別告訴我早上人沒去你們六班。”
小飛裂嘴一笑。
“晨哥,你說老爺子該不會是想要咱把整個云龍高校給拿下來吧?”酒過三巡,黎明若有所思的看著羽晨。
羽晨聳了聳肩,“我咋知道?!?br/>
“還真別說,今天我見到幾個小避崽子,倒是蠻有培養(yǎng)前途的?!?br/>
羽晨沒好氣的白了黎明一眼,“你丫的省點心吧,依我看,這云龍高校并不簡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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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啥不簡單的,就是一群學(xué)生,能翻起多大的浪來,就上午,我和小飛倆,直接把高二的那幫子渣滓給干的不敢吭聲了?!?br/>
對于黎明的抗議,羽晨卻沒有回復(fù),在他腦子里想的是另外一件事,一件兒時在偶然機會下聽到的幾句話,雖然斷斷續(xù)續(xù),可卻永遠(yuǎn)牢記在了他的腦海里。
酒足飯飽之后,羽晨讓小飛去安排三人住的地方,而他自己則是帶著黎明到處瞎溜達(dá),對于C縣,他充滿了好奇。
關(guān)于C縣的黑道,羽晨早就有所耳聞,這里是全國最亂的城市,用罪惡之城四個字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當(dāng)然,這并非是讓羽晨最好奇的地方,最讓他好奇的是十五年前的C縣。
十五年前,有一個幫派叫文東會,十五年前,有一位梟雄叫趙文東。
趙文東是文東會的龍頭老大,不僅僅是在C縣,乃至全國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而C縣,則是文東會的發(fā)源地。
可也就是在十五年前的一個夜晚,文東會一夜之間消失殆盡,而文東會的龍頭老大趙文東,也下落不明,那一夜,葬盡了千人淚,原本已經(jīng)形成了一定秩序的地下世界,也再次進(jìn)入了動蕩不安的時期。
多少人想要成就第二個趙文東,多少人為了這個夢想而飲恨刀鋒之下,為了一段傳奇,為了一段神話,C縣終究成為了英雄冢。
亂世出英雄這句話不錯,可是英雄還是狗熊,或許只有靠著時代的腳步來印證。
對于C縣,是每一位心懷江湖的兒女所向往的天堂,羽晨同樣也不例外,可是他和其他人又有一絲的不同,因為當(dāng)初偶爾聽到了幾段對話,奠定了他對C縣,對文東會,對趙文東的濃濃好奇和懷疑。
日暮西歸,偶爾的一絲涼意逐漸的降臨在燥熱的大地上。
B區(qū)
“晨哥,我說咱是不是得打扮打扮?”
看著羽晨的穿著,黎明心里那叫一個郁悶,之前還說要帶自己來體驗體驗C縣女性朋友們的熱情呢,這下倒好,人直接還是老三樣,短袖汗衫沙灘短褲外加一雙人字拖,還他媽是hellokitty款的,這叫出來泡妞?
“怎么?有問題嗎?”羽晨愣了愣,一臉看怪物似得看著黎明。
“我……”黎明無奈的說,“晨哥,我的親哥誒,咱這樣一看哪像有錢人啊,人妹子能看上咱?”
“嘁!”羽晨自信的說,:“哥這么陽光這么帥氣這么有誘惑力,是個妹子都得倒貼,你就學(xué)著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