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兇手就在屋內?”朱虹瞪大了眼睛。
“是的。你們先實話告訴我繆康為什么變成這樣的吧?”醫(yī)生說。
“我的兒子是一個拳擊手,上個星期的一個晚上,他照例去拳擊館練拳擊,走過一個小巷的時候,發(fā)現身后有一個人在跟蹤他。他當時沒有在意,誰知道,這人趁他不注意時從他背后扔過去一把刀子,刀子插在了我兒子背上,我兒子當時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覺,送到醫(yī)院之后,醫(yī)生沒有發(fā)現任何傷,也沒有檢查出任何病,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渾身無力,成天臥床不起?!敝旌缯f。
“我已經猜到是這種情況了,正因為你們隱瞞實情,所以才讓我做了這么長時間的無用功?!贬t(yī)生說。
“那你說說,我兒子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繆延問。
“江湖上,傳說有一種神秘的魔訣,叫做‘飛刀之訣’,‘飛刀之訣’據說有四重境界,其中第三重叫做‘兵不血刃’,達到這一重境界的人,可以通過飛刀讓人失去力量,束手就擒,你的兒子,正是中了‘兵不血刃’之訣!”醫(yī)生說。
繆延和朱虹張大了嘴巴,感覺聞所未聞。
“醫(yī)生,你是醫(yī)學博士,怎么也相信這些很荒誕的傳說?”繆延問。
“所有的傳說都不是空穴來風,科學的最高境界,就是重現傳說?!贬t(yī)生說。
“那你說,害我兒子的人就在這別墅內,此話怎講?你是怎么看出來的?”朱虹問。
“昨天,我在你們家的窗戶上看見了刀痕,據我觀察,這種刀痕,正是練過‘飛刀之訣’的人所留下的!”醫(yī)生說。
“啊?你是說,我們家雇的保鏢可能就是兇手?”朱虹瞪大了眼睛。
“不是可能,而是肯定。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潛入你們家,一方面可以掌握你們家的一舉一動,另一方面,當達不到目的的時候,他還可以隨時實施下一步行動?!贬t(yī)生說。
“那怎么辦?現在報警?”朱虹驚恐地問。
“來不及了,現在報警只能打草驚蛇,如果當面揭穿他,他肯定會兇相畢露,傷及無辜,以他的能力,恐怕你們家的所有保鏢加起來,也不是對手。”醫(yī)生說。
“依你之見,我們該怎么做?”繆延問。
“第一,要讓他離開這里,而且要找到一個合理的理由,不能讓他有任何懷疑;第二,這里已經暴露,他就算離開,也隨時可能回來,建議將你的兒子轉移?!贬t(yī)生說。
“轉移到哪里去?”繆延問。
“我在西城區(qū)有一家私人診所,非常隱蔽,設施也很好,建議把你們的兒子轉移到那里去,既安全,也利于治療?!贬t(yī)生說。
繆延和朱虹低頭思考了半天,終于點了點頭。
幾分鐘后。
臥室的房門打開。
王堯被繆延單獨叫到了一邊。
“小王,這段時間,非常感謝你照顧繆康,這是辛苦費和工資,你拿上。”繆延用顫抖的手遞上一個紅包說。
“這是怎么回事,還沒有到結工資的時候?。俊蓖鯃蚣{悶地說。
“我的兒子病情嚴重,需要轉移到醫(yī)院治療,據說醫(yī)院的安保措施很好,不需要雇保鏢了,所以,不好意思——”繆延說。
“那行吧,不過,我只拿我該拿的工資,多的一分不要?!蓖鯃蛘f。
“不行,你真的非常優(yōu)秀,為我們家出了很大的力,這些錢,你必須收下?!笨娧訉⒓t包塞到了王堯手中。
王堯接下了紅包,心想,不讓干就不干唄,反正這保鏢兼?zhèn)蛉说墓ぷ鞲善饋硪膊豁樞模乙呀浻绊懥俗约旱挠柧?,現在錢不少拿,還能提前回家,何樂而不為呢?
“那好,謝謝,我告辭了?!蓖鯃蛘f,說完,轉身離開了別墅。
望著王堯遠去的背影,醫(yī)生的臉上閃過一絲詭秘的笑容。
……
晚上。
王堯正準備進入玉佩中的空間進行訓練,突然,窗外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誰——”王堯警覺地站起身,打開了房門。
聽見開門的聲音,一個黑影,從他的窗戶下竄出,往大街上跑去。
“站住!”王堯一聲低喝,“飛刀之訣”從他心中閃過,一道銀光,徑直朝黑影飛去。
黑影聽見身后的風聲,加快腳步一路狂奔,然后一拐彎,鉆進了一個小巷。
往前跑了幾步之后,黑影一聽身后并沒有人追過來,便停下腳步,躲在路邊的墻角喘氣。
突然?!昂簟钡囊宦?,一道銀光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拐進小巷,徑直飛向黑影。
黑影心中一驚,趕緊躲閃,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一把鋒利的飛刀,插在了他的右肩上。
“啊——”黑影一聲慘叫,蹲在地上捂住了肩膀,令他驚奇地是,明明感覺到飛刀插進了自己的肩膀,可是用手一摸,除了傷口在流血之外,并沒有摸到飛刀。
黑影正在納悶間,一個身影已經站在他的跟前,他就是王堯。
王堯抓住黑影的衣領,將他提起來,用手電筒一照,發(fā)現此人是蒙著面的。
一把撕下面罩,見到黑影的真容后,王堯大吃一驚。
此人不是別人,而是繆延家的保安李勇!
李勇此時也一臉尷尬地低下了頭。
王堯松開手,李勇癱坐在了地上。
“說吧,誰叫你過來的?既然來了,為什么不進屋坐坐,而是呆在屋外呢?”王堯問。
李勇低著頭不說話。
“不說話我就生氣了哈,告訴你,剛才我只使用了第二重境界,而且故意讓飛刀跑偏了一點,所以沒致命,給你三秒時間,如果不說話,你的運氣就再也不會這么好了。”王堯冷冷地說,說完開始默念口訣,一把飛刀,立刻懸于李勇額頭的上方。
“別別別——”李勇嚇得跪在了地上,哀求道:“我家還有老婆孩子,求你放過我。”
“誰讓你來的?”王堯問。
“是繆延讓我來的?!崩钣抡f。
王堯一聽,心中立刻浮上一連串疑問,這個繆延,突然解雇自己也就罷了,為什么還派李勇來監(jiān)視自己呢?
“繆延為什么讓你過來監(jiān)視我?”王堯問。
“因為他懷疑你是傷害他兒子的兇手?!崩钣抡f。
“我在他們家當了這么長時間保鏢,為什么現在才懷疑?”王堯問。
“聽醫(yī)生說,繆康是中了‘飛刀之訣’第三重‘兵不血刃’才至于渾身無力的,而你剛好又在他們家使用過飛刀之訣,所以他們就認為你是兇手!”李勇說。
這個醫(yī)生,第一次見面王堯就覺得不對勁,現在居然在背后說自己的壞話,王堯心中越想越是氣,可是接下來轉念一想,這個醫(yī)生怎么會知道“飛刀之訣”呢?難道,他曾經見過有人使用此訣,抑或他自己就會“飛刀之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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