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抱我
任盼盼現(xiàn)在不敢胡說八道了,老老實實的答道:“克勞迪婭那女人壞的要死,要是她知道甜甜懷孕的話,肯定會打甜甜的壞主意?!?br/>
現(xiàn)在甜甜和顧云擎的關(guān)系岌岌可危,她可不想這女人跑出來壞事兒。
“怎么會?克勞迪婭雖然和若甜有些小誤會,但是看在我和云擎的面子上,也絕對不會對付甜甜的?!睒墙B棠才不信克勞迪婭真的會對唐若甜不利。
克勞迪婭性子優(yōu)雅,對云擎又是一片情深,怎么可能會動唐若甜呢。
任盼盼哼了一聲,“你的面子值幾毛錢?再說啦,我不信你看不出克勞迪婭愛著顧云擎,她一直都對甜甜嫉妒個半死,她知道了甜甜懷孕,不去挑事兒傷害甜甜的寶寶的話,我跟你姓!”
樓紹棠笑了笑,后面那句話他真喜歡聽。
不過,他沒有把任盼盼的話聽進去,他和克勞迪婭是多年朋友,他了解克勞迪婭是什么樣的女人。
任盼盼一看樓紹棠滿臉不相信,急忙道:“我是說真的!不信我們打賭!就上一次克勞迪婭的新品發(fā)布會,你還記得吧,甜甜穿了一雙有問題的高跟鞋,險些摔倒,那雙高跟鞋就是克勞迪婭命人弄壞的,還推我出去頂頂嘴!還好那時候甜甜沒有身孕,如果她那個時候真的懷上孩子的話,那么高的高跟鞋摔倒之后,不光是孩子保不住,她的命或許都保不住!”
她差點去當(dāng)護士,雖然很多醫(yī)學(xué)知識都被她完全交給她爸媽了,但是她也知道穿足足十多公分高的高跟鞋摔倒的話,要是在一不小心摔下t型臺的話,孕婦可能會因為出血過多,有生命危險。
任盼盼的話讓樓紹棠一驚,“你說的都是真的?”
“廢話!你是我什么人??!甜甜又是我什么人,我可能會說這種謊話騙你嗎!”
樓紹棠的身子依舊緊緊壓著任盼盼,可心思已經(jīng)飄遠,不由得想到了顧云擎和唐若甜決裂那一次,好像是因為上官敏月闖進了云擎和若甜的公寓,哭著對云擎說唐若甜想要讓保鏢強|暴他,當(dāng)時他還納悶兒,上官敏月那丫頭是從哪兒弄得云擎公寓的鑰匙。
現(xiàn)在盼盼一說,他想起克勞迪婭之前曾經(jīng)問他要過云擎公寓里面的鑰匙。
現(xiàn)在克勞迪婭和上官敏月關(guān)系極近,那是不是那一次是克勞迪婭給了上官敏月鑰匙,讓上官敏月去設(shè)計唐若甜?
那唐若甜知道自己是害死云擎父母的兇手,是不是同樣也是克勞迪婭說的?
云擎提起過,唐若甜上一次住院,唐若甜的母親蘇菱帶著唐家管家老林去過公寓,那當(dāng)日是不是克勞迪婭也在場,無意間聽到的?
越想,他心頭越毛。
他忽然覺得自己也逐漸不認識克勞迪婭了。
身下的小女人軟軟的掙扎,又不大好意思使勁兒推開他,打斷他的思路,整張小臉紅彤彤的。
他低下頭,輕吻著她香軟的唇瓣,那香甜的氣息是他在別的女人身上從來都沒有體會到的。
那雙一向很有活力的雙眸現(xiàn)在濕漉漉的,有著閃躲,羞澀,他特別愛看她深陷在激情里面時候沉溺的表情。
“紹棠,別……”任盼盼躲著樓紹棠的吻,可小下巴被這男人固定住,她根本躲不開。
靈活的舌頭鉆進了她的口中,攪亂了她的呼吸。
樓紹棠低笑道:“盼盼,我好長時間都沒有碰你了,給我好不好……”
大手鉆進了她的t恤內(nèi),挑動著她的敏感。
“不要……我們回來是幫甜甜弄湯的……”任盼盼可不放心把唐若甜一個人仍在醫(yī)院里面。
“沒關(guān)系,一會兒就好了,給我……”樓紹棠沒說一句話,就輕吻她唇瓣一下。
靈活的大手早就挑開了她的內(nèi)衣,那飽滿的尖端頂著薄薄的t恤,非常誘惑人的視線。
“那也不要……萬一甜甜出事兒了怎么辦?”任盼盼用所剩不多的理智抵抗著樓紹棠。
“所以,我們得趕快抓緊時間啊……”樓紹棠解開了她的牛仔褲,將自己置身在她的雙腿中間,灼熱的頂端是不是輕輕在那入口處淺淺刺入,卻不深入,這曖昧的動作,很快就使得那入口足夠濕潤。
這個小女人在床上一向很敏感熱情。
這也是樓紹棠最喜歡她的一點。
察覺到那溫暖的包裹,樓紹棠最后一絲理智也全部飛走,兇狠的刺入了她的體內(nèi)。
任盼盼悶哼一聲,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她好丟臉,就在門口被他這樣又那樣,樓紹棠看著她濕潤的雙眸,在她耳邊不斷得說著甜蜜的情話,讓她放松身體,盡情享受在這難得得激情里面。
至于克勞迪婭,早就被兩人丟在腦后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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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勞迪婭按照樓紹棠給的地址,找到了顧云擎。
包廂內(nèi)就顧云擎一個人,他靠在沙發(fā)上,臉上盡是憔悴。
克勞迪婭進來,都沒有引起他的注意。
“云爵?”克勞迪婭坐在顧云擎的旁邊,輕聲叫著他的名字。
可顧云擎一點動靜都沒有,從他身上傳來濃濃的酒味。
混合著他身上獨有的味道,形成了一股特別魅惑女人的氣味。
克勞迪婭癡癡的看著沉睡的顧云擎,只有在他看不見的時候,她才敢讓自己用這樣的目光看他。
她喜歡他很久了,從第一眼看到他就喜歡,可他那時候根本不接受任何人,只要有女人對他有感覺,他就毫不留情的甩開。
她發(fā)現(xiàn)只能夠用朋友的身份,才能夠長久的留在他的身邊。
她原本自信時間久了,云爵肯定就能夠發(fā)現(xiàn)她對他的心思,可五年過去了,云爵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深情,現(xiàn)在云爵的身邊出現(xiàn)了唐若甜。
云爵只有在看唐若甜的時候,那眸中才會閃動著神采。
她從來都不知道生性高傲的云爵會那么寵愛一個女人,希望他身邊所有的人都知道,唐若甜是他的女人,任何人都不得欺負唐若甜。
克勞迪婭心中有著濃濃的苦澀,小手輕輕撫摸著顧云擎俊美的臉頰,這是她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接觸他,用這樣充滿溫情的動作,輕撫著他的臉。
弧線優(yōu)美的下頜上,短短的胡子刺得她手心有些疼,有些癢,讓她舍不得離開。
溫軟的小手不小心摸到他的唇瓣,克勞迪婭的臉一紅,觸電般的快速離開。
半晌,卻又摸了上去。
小手不住的顫抖著,她忽然想起上官敏月的話,上官敏月在她面前說云爵的吻有多好。
憑什么像是上官敏月那種有頭無腦的刁蠻女人都能夠吻得到云爵,而她卻不行呢?
她不比上官敏月和唐若甜差啊!
若是論時間的話,明明她呆在云爵的身邊最久!
而她現(xiàn)在也受夠了自己的滿腔癡情被唐若甜,被任盼盼那樣的賤女人糟蹋!
如果她和云爵能夠有一夜的話,云爵會不會對她感覺不同呢?
唇間的溫軟,好聞的氣息讓克勞迪婭幾乎迷醉,等到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吻上了顧云爵。
顧云爵的味道果然比她想象當(dāng)中的還要好,唇間香濃酒味讓她不能自已。
小舌頭怯怯的挑開了顧云爵的唇,她小手勾住了顧云爵的頸子,更加送上了自己的唇瓣。
而原本任她親吻的顧云爵卻突然有了反應(yīng),他閉著眼睛,可是大手卻突然扣住了她的頸子,反守為攻深深的吻住了克勞迪婭。
克勞迪婭嚶嚀一聲,心中卻有著一抹決然——就算以后和顧云爵連朋友都沒得做,那她也要和顧云爵度過這一夜的美好。
“甜甜……”沙啞的嗓音從顧云爵的口中流出,帶著心痛,顧云爵睜開了雙眸,醉的迷茫的雙眸看向被他壓在身下的女人。
她滿臉通紅,粉嫩的唇瓣被他吻得紅腫不已,就像是以前她情動時候的模樣。
“甜甜……我想要你,留在我身邊好不好?不要對我說對不起那樣的話……”顧云擎的手臂支撐在克勞迪婭的兩側(cè),癡癡的看著她。
克勞迪婭的鼻子一酸,她第一次聽到顧云爵會用這樣祈求的口氣對一個女人說話。
顧云爵把她當(dāng)成了唐若甜那女人。
她咬住了唇瓣,小手勾住了顧云擎的頸子,送上自己的吻,“云爵,抱我……”
她狂熱的吻著他,兩個人的氣息糾纏在一起。
顧云擎的手猛然撕開了克勞迪婭的衣服,手指揉捏著那豐盈,而克勞迪婭的熱情絲毫不下顧云擎,她扯開顧云擎的襯衫,昏暗的燈光下,顧云擎白皙的肌膚透出迷人的光彩,每塊肌肉都結(jié)實完美,她顫巍巍的摸了上去,徹底感覺男人和女人的不同。
在察覺到她的動作的時候,她沒有發(fā)現(xiàn),顧云擎的動作已經(jīng)停了下來,而她臉紅心跳的將手摸向顧云擎那高高鼓起的部位。
突然,纖細的手腕被人捏住,傳來劇痛,她臉色一白,對上了顧云擎已經(jīng)清醒的雙眸,“你怎么會在這里?”
那嗓音雖然沙啞,可是沒有掩去里面的冰冷和不悅。
“云爵,抱我好不好?你把我當(dāng)成唐若甜抱我好不好……”克勞迪亞眸中的淚流了出來,深深的看著顧云擎。
顧云擎的手緩緩松開了她,在她心中感到高興的時候,顧云擎卻將一旁的外套蓋住了她豐滿誘人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