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曦玨晚上做了個夢,夢里烈川沒有走,而是在隔壁房間,在夢里,她讓他開門,他怎么都不愿意。
這態(tài)度把她氣的哆嗦,醒來睜眼看,哪兒有個什么烈川,明明是她夢魘,自個兒都不知道在干什么。
早上起床跑步,她照例拿著火腿腸去找流浪貓,
這之前,烈川每天早起跑步,就是去喂這些動物。
她都看到了。
之前沒敢跟著,知道了就和他保持距離,也不知道他察覺出來沒有。
后來他走了,她自然是每天早起,接過班,去喂養(yǎng)貓。
礙于昨晚的夢,她整個人都有些煩躁,自個兒都覺得晦氣,怎么就夢到他了?
哪兒都是這個男人,像話么?
她都那么主動地親上去了,他還無動于衷。她能有什么辦法?
感情的事,不能強(qiáng)求。
跑到公園附近,她貓著腰,拿出撕開的火腿腸,學(xué)著貓叫,“喵,喵,來吃早餐啦!再不吃我就走啦!”
要是平時,那些貓肯定會湊來的。
可是今天,沒有。
沒有任何回應(yīng)。
“怎么回事?”
陸曦玨心里疑惑,喃喃自語,在公園里四處瞎轉(zhuǎn)。
這個點(diǎn),大家都沒起床,畢竟六點(diǎn)多,還是很早的。況且這個天,早上也冷,夏季已過,她都穿上外套了。
沒有貓叫回應(yīng)她。
“好奇怪……”
她微微一嘆,早上拿了火腿腸,貓糧在學(xué)校,每次都是放學(xué)回來給一些,這都是習(xí)慣了。
自從烈川走后,都是她在照顧這些流浪貓。
突然,她聽到一聲凄厲的貓叫。
她立馬起身,朝著聲源處走去,公園樹叢后面,三四只貓的尸體被擺在那里,有一只貓拖著失去四肢的身子,嘶啞嗓音叫著。
像是在對她求助。
看樣子,也快不行了。
“誰做的這事!”
她捂住唇,嚇的心臟快要暫停了。
那幾只貓死不瞑目,瞪著眼睛,看著十分絕望。
被肢解的身子,看上去好讓人寒心……
她拿出手機(jī),拍下現(xiàn)場照片作為證據(jù),選擇立馬報警。
這種事情,要是不報警的話,誰知道之后會不會出現(xiàn)什么變態(tài)殺人犯。這些貓,如果有活著的,能救下來,最好。
能夠去肢解這些小貓,就說明這種人是真的殘忍。
報完警,等了十幾分鐘,警察就來了。
她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這個時候也有人出來晨練,看見這邊的情況,誰都沒想到,這附近竟然有這么殘忍的人出現(xiàn)。
警察做完了記錄,就放她走了,那些貓只有一只,可以送到動物救助中心。
其他的,沒氣了。
她整個人都是魂不守舍,這些貓,都是烈川經(jīng)常喂養(yǎng)的,現(xiàn)在它們都沒了,不知道烈川會不會傷心?
想到這兒,她又覺得自己十分可笑。
都什么時候了,還去在乎烈川,他明明就走了!
她深呼吸一口,試圖緩解內(nèi)心的悲痛,甚至連早飯都不愿意吃,回到家,直接讓陸光南幫忙請假。
陸光南以為她身體不舒服。
事實(shí)上,她確實(shí)不舒服。
然而比起身體上的不適,精神上也有更大的打擊。
這種虐貓狂,太嚇人了……
她躺在床上,整個人都是放空的狀態(tài),盯著天花板,腦子里一片混亂。
直到時針指向上午十點(diǎn)。
“叮鈴。”
手機(jī)提示音響起,她拿起來一看,神經(jīng)立馬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