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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偷情操逼視頻 吳舫老人的講

    吳舫老人的講述雖然一再被打斷,但磕磕絆絆中也終于了解到了有關(guān)他獨子吳敵生前死后的來龍去脈。

    當然,還有更多的真相被兇手掩蓋了起來,等待著挖掘而出的一日,這也是吳舫積極策劃一場荒唐陰婚的最終目的。

    自吳敵咽下了最后一口氣,吳舫就陷入了極度的悲痛和癲狂中。他不甘心愛子就此含冤而死,發(fā)誓一定要找到兇手討回公道。

    于是他再一次懇求巫師,看看還有沒有其他辦法可以查探到對方的身份。那巫師憐憫他喪子之痛,幾經(jīng)掙扎終于告訴他一個法子。

    吳敵的軀殼內(nèi)雖然三魂七魄俱無,但好在肉身尚在,這也是能證明他存在過天地間的唯一一點痕跡。正常人死后的尸體內(nèi),會留有一條覺魂在身,所以擅長魂體之術(shù)的修者若想獲取死者生前的記憶,趁著新死不久直接搜尋覺魂就可。

    可是吳敵已經(jīng)沒有覺魂了,這條路就行不通了,卻也并不是完全沒有其他路可走。

    吳敵的魂魄消逝了,自然烙印在魂魄上的記憶也隨之消弭,但他的肉身還在,屬于肉身的記憶也被留了下來。

    是的,除卻魂魄,肉身也是有記憶可循的,只不過這種記憶與魂魄的清晰完好不能比。它是一個模糊的、片面的、混亂的、支離破碎的記憶,是屬于肉體的記憶。

    比如曾接觸過的東西或人的身體,主要憑皮膚的觸感來感知和記憶,所以比較片面并不十分準確,但有記憶總比沒記憶要好,已足夠吸引吳舫去做。

    僅僅是知道了肉體有記憶其實還遠遠不夠,因為太難獲取了,也從來沒有人做過。吳敵的情況的確特殊,千百年來就出現(xiàn)這樣一個失去所有魂魄還能保持肉身完好的尸首。而要放棄消失的覺魂這條路,直接提取肉身的記憶,沒人做到過,也沒人會想做。

    那巫師也算得是驚才絕艷之輩,被吳舫纏的無法,也有感于他的遭遇,竟想出來一個如此匪夷所思的辦法,也是一個難度超高絕難辦到的方法。而最終竟被吳舫實施了,可見世間的事只有想不到,卻沒有做不到啊。

    首先要尋找到一具逝世年份超過千年的女尸,前提是女尸的肉身也要保存完好,不能只剩骷髏。

    通常歲月久遠的尸體,千百年來受到日月精華的洗禮,若有契機產(chǎn)生,是能夠自行進化成尸妖或尸魔的。當然前提還是肉身完好,否則就不能稱之為尸魔而是骨魔了。所以為什么尸妖尸魔難尋,就因為但凡死去經(jīng)年的尸體,正常情況下是不可能不腐爛的。

    巫師的要求就是尋到一具沒有腐爛的千年女尸,最好還是已經(jīng)漸生靈智即將成魔的女尸。然后在她成魔的關(guān)鍵時刻,與吳舫的尸體舉行一場驚世駭俗的陰婚。這樣因著兩具尸體的夫妻關(guān)系,在女尸終成尸魔的時候,會產(chǎn)生出一絲契機連接在他們兩個之間。

    也就是說,尸魔新娘會分出一絲靈智投射到新郎的肉體上。而吳敵的尸體既然有了靈智,則再來提取記憶就會輕松得多。

    可是就算真能尋到肉身完整的千年女尸,又怎能確認她能否成魔或何日成魔呢?如果恰好找到一具,卻要百年后方能成魔,那吳舫夫婦又哪里還有陽壽等得到呢?

    吳舫帶著這樣的疑問,繼續(xù)哀求巫師。最后熱心的巫師無法,終于推算出某年某月某日,也就是昨夜,會有千年難遇的血月臨凡。

    所以如果事情能夠進行到這一步,后面的就好辦了。只要讓兩具尸體同時接受血月的洗禮,哪怕那女尸毫無靈智也能快速的進化為魔,當然如果沒有女尸的幫助,失去覺魂的吳敵肉身即使每日經(jīng)受血月洗禮也是沒可能產(chǎn)生靈智或成魔的。

    來自于巫師的種種設(shè)想,真的只是設(shè)想而已,乃是一套紙上談兵似的理論,因為在此之前沒有人做過。雖然聽起來無懈可擊,但相信巫師的本意也多半是為了應(yīng)付吳舫而不是真的認為他能做到吧,因為實在是太難了。

    各種因素都得符合,而吳敵的死亡時間是在一年前,巫師當時又推算出一年后血月會降臨。換句話說,吳舫若想成功,則只有一年的時間籌備。他先懇請巫術(shù)施展冰凍之術(shù),將愛子的尸身冰封起來不至于腐爛,然后就開始四處尋覓。

    僅僅一年的時間,找到具適合的女尸,談何容易。但就是被吳舫找到了,作為一個痛失愛子的老人,他一年來都陷入到某種癲狂的情緒中。一股不放棄的執(zhí)拗勁兒支撐著他,機緣巧合下居然真的被他尋到了。

    大抵執(zhí)著的人都會被世界認真的對待吧,也許是天意,也許是功夫不負有心人,不管怎樣,他成功的實施了這個瘋狂的計劃,哪怕天怒人怨也在所不惜,哪怕千萬人阻擋也不肯放棄。

    聽到此我也漸漸打消了對吳舫的惡感,無論他錯了多少事,他始終都是命運的受害者,他的獨生愛子無辜枉死,作為至親難道不應(yīng)該積極探索死亡的真相從而找到元兇來討還公道嗎?

    我想無情有一天若是遇到類似的狀況,或許比他還要瘋狂。而那些站在道德至高點指責謾罵的人,只因事情沒有發(fā)生在他們身上。

    但是如果讓無情重新選擇一次,我還是會破壞吳舫的計劃。因為畢竟未發(fā)生在我身上,我可以理解、可以同情、可以感同身受,卻終是做不到袖手旁觀,終是不能任由尸魔出世。

    理解是一回事,怎么做是另外一回事,只是若重新來過,我會收起對他的指責。

    “吳舫老頭?!被趔@云也似是受到了觸動,慨然長嘆道:“如果事情都是真的,那也怪你不得??!”

    吳舫已止歇了的淚水,因著小霍的這句話再次傾瀉了下來,他順勢撩衣跪倒拜求道:“三位皆是有大能為的人,小老兒有個不情之請,還望三位莫要拒絕?!?br/>
    “貧道知道你想求什么?!睙o求道長也不似先前的憤怒,唏噓道:“現(xiàn)如今女尸雖未成魔卻已成妖,又遁走無蹤,而且她并未和你兒行過最后的夫妻對拜之禮,不能算是夫妻。你說我們還能幫你做什么?”

    “能做的,道長!”吳舫說完這句,卻膝行著向我奔來,“女俠,昨夜與你斗法的那個黑袍人,他說還有辦法是不是?你當時也聽到了?!?br/>
    我不禁皺眉說道:“他把那千年女鬼收入瓷瓶中后,確實對你說了句保你達到目的。那為何你不去求他卻反來求我們?”

    “不不,我不想再看到他?!眳囚程岬胶谂廴?,再無昨夜初見時的興奮,顫聲說道:“自他出動水蛭攻擊你們,老朽才知道他的身份是個毒巫。只要是苗人都不會主動與毒巫為伍的,老朽先前不知,已經(jīng)做下了錯事,若再去聯(lián)絡(luò)他,會被族內(nèi)除名的。”

    原來如此,這吳舫不怕幫僵尸成魔,卻怕與毒巫有任何牽扯,可見毒巫之毒有何等的可怕可怖。

    “那個毒巫叫什么名字?家住什么地方?”想起被黑袍人攝走的千年女鬼瑤姬,我連忙趁隙追問道。

    誰知吳舫搖頭說道:“老朽一概不知?!?br/>
    “喂!”急性子的霍大少發(fā)作道:“剛剛開始同情你的經(jīng)歷,你這老頭又要不老實交代了是不是?”

    “老朽不敢啊,老朽只知道請的兩名趕尸人是那毒巫的弟子,其他一概不知??!”吳舫急忙澄清道:“當初是找的那對趕尸人師兄弟,沒想到在趕尸人家中偶遇到了他倆的師父,那毒巫聽到老朽的事情大感興趣,不但痛快的答應(yīng)讓弟子來我家趕尸,更主動提出到時候也過來相助啊。”

    “哼,一派胡言!”霍驚云哪里肯信,質(zhì)問道:“那毒巫也算是有身份的人,而且行蹤一向隱蔽,如果與你并無瓜葛,為何會主動來幫你?”

    “這——”吳舫被問住,漲紅了臉吭哧半晌,磕下頭去,“老朽真的不知道他為何會幫我,也真的不認識他??!”

    察言觀色,我覺得吳舫沒有說謊,但凡聰明一點的苗人,都不會明目張膽的與毒巫勾結(jié)在一切。毒巫為何會來此,我隱隱猜到或許跟血月、千年女尸和千年女鬼有關(guān)。

    “你先起來吧?!蔽覐澭p抬吳舫手肘將他扶了起來,無情或許習慣了殺人,卻始終不習慣受人叩拜,況且對方還是個年過半百的老者,“姑且相信你的話,可是你既不知他名姓,又不知他住所,我們該去哪里尋覓那毒巫的蹤跡呢?”

    “只要找到那兩個趕尸人,不就可以順藤摸瓜了?”這吳舫的漢語說得很流利,連用起漢人的成語都恰如其分。

    “你覺得他的趕尸人弟子,會乖乖的待在家里等我們?nèi)フ覇幔俊蔽宜菩Ψ切Φ目粗?br/>
    “那個——”吳舫一陣語塞,失落道:“難道就真的沒有辦法了,我兒真的要沉冤難雪了?”

    “那也未必?!蔽疑衩氐囊恍?,“我倒是有個辦法?!?br/>
    吳舫眼神陡然大亮,充滿希望的問道:“什么辦法?”

    我并不回答,轉(zhuǎn)頭對霍驚云說道:“我昨夜把身上的那顆相思蟲,反種在毒巫身上了?!?br/>
    “???”霍大少揉著被驚掉了的下巴,怪叫道:“虧你想的出來!”

    他回頭看到吳舫滿臉呆滯的神情,突然心情大好的搖晃著對方手臂說道:“吳老頭,你運氣真好啊,這下子毒巫躲在哪里都能找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