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的情況,女業(yè)務員到說的不假,兩室一廳,一廚一衛(wèi),外加一個靠南面的陽臺。
和張無患預料的有些不一樣,屋子很干凈,簡約而整潔,沒有老年人特有的體味,反而多了一種植物帶有的清香味道,這是陽臺上三株盆景起了作用。
“怎么樣,還滿意不?”。
女業(yè)務員適時插話,時刻注意張無患的表情。
張無患很想說:“滿意,實在是太滿意了,就是沒有錢”。
接下來他自有打算,故意皺了皺眉頭,有些挑剔的說道:“還可以,只是屋子有點小,和我的身份有些不符啊”。
這自然是假話,說的女業(yè)務員一愣一愣的,后者往后退了兩步,重新從頭到腳打量了下張無患,心說:“這難道是低調的富二代?”。
在后者有些呆滯的表情中,張無患發(fā)揮體育生獨有的身體靈活優(yōu)勢,將女業(yè)務員丟下,飛速的打開一間屋子的門,閃了進去。
目光掃射四周,張無患見到船頭柜子上有個小本子,撕拉一聲,撕扯一張紙條,摸出旁邊的筆,寫下自己的電話號碼
“不好”。
女業(yè)務員終于回過神,發(fā)現(xiàn)張無患已經(jīng)離開了她的視線,臉色一緊,匆匆向打開房門的屋子小跑去。
做她們這一行的,自然知道租房者的心里,不讓租房者離開自己的視線,是最基本的職業(yè)要求。
聽到女業(yè)務員走來的動靜,張無患迅疾的將紙條放在被子下面,由于有些匆忙,露著一絲的皺橫,然后故作輕松的打量房間內(nèi)的裝潢。
還別說,這房間裝潢的很有講究,采用暖色調為主,充滿美式元素的燈飾,讓房間更顯華貴。
一張白色的床,一個白色的衣柜,兩個床頭柜,除此以外什么都沒有,寬敞的空間布局,讓人感到很舒服,充滿清爽明快之感。
張無患就喜歡這種簡約型的風格,十分的心動,不過女業(yè)務員已經(jīng)走了進來,他只好露著不滿意的神色。
“張先生不滿意嗎?要不我給您介紹春江花園的戶型?那里的房子又大又豪華,一定符合您的身份”。
女業(yè)務員眼光十分刁鉆,一樣就看到了被動了的床被,心里已經(jīng)猜到張無患沒有誠心從他們公司租房,有些不滿,故意調侃道。
“千萬別”張無患連忙擺手,一副嫌棄的樣子,隨后又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那里房產(chǎn)我都有好幾棟了,住的都快吐”。
可以想象女業(yè)務員滿臉的便秘樣,這人真能吹!
望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張無患覺得是時候撤退了,道:“我看天色不早了,要不我們回去吧?”。
說著,他就往樓下走,見到女業(yè)務員沒有跟著的跡象,就問道:“你不走嗎?”。
“那一起”。
后者聞言,想了想還是跟張無患下樓,準備等張無患走了后,再將被子內(nèi)的小紙條拿走。
“拜”。
“拜”。
兩人各懷鬼胎,相互打了個招呼,見到張無患沒有等她,就獨自走到街上,也正隨了她的意。
女業(yè)務員隨手就將手里的文件塞進包里,重重放在一樓長桌上,然后身輕如燕似的,蹬著高跟鞋一步步往樓上走去。
而這時,已經(jīng)走到街上的張無患仿佛聽到了女業(yè)務員上了二樓的聲音,飛一般的轉身,盡量控制腳步聲,再次回到小樓。
他看到桌子上的文件,露出笑意。
擔心女業(yè)務員殺個回馬槍,張無患快速翻了翻文件,最終在最后一頁找到了房東的信息,從這方面看,這女業(yè)務員警惕性十足。
不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玩的就是計中計,比的就是誰的智商硬。
匆匆拿出早已準備好拍照功能的米飯機,張無患拍好照片,飛速的將文件還原,小心的退出了小樓,然后瀟灑的回家。
這一丈干的不賴,有種碟中諜的味道。
于此同時,二樓的女業(yè)務員打開被子,果然發(fā)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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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張寫著電話號碼的小紙條。
她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得意道:“哼,一個窮酸,還想在姐的眼皮底下玩花樣,也不問問姐是誰?要不是看你長得,我也”。
而另一邊,張無患終于在天黑之前趕回到自己的小屋。
吸拉
坐在椅子上,張無患吃著辣味十足的泡面,這次為了慶祝自己的勝利,他還特意多加了一根火腿腸。
泡面加火腿,不知道是多少同輩中人的絕配。
右手拿著叉子挖一叉子面,熟練的往嘴里塞,不時嘖巴幾聲,左手掏出手機,大拇指靈活的移動,輕易點到屏幕最上角的相片,調出房東信息。
這信息記錄的很詳細,張無患乍一看,還以為是調查戶口的。
房東名字叫錢伯仲,七十三歲,曾經(jīng)是海城中醫(yī)大院的教授,退休后將自己的小屋改造成中醫(yī)診所。
上面還留有他的電話號碼,以及其它雜七雜八的信息,張無患將目光移到最下面房東意向金一塊。
這不看不得了,一看嚇一跳:“我去,這中介真賊tm的黑!”張無患差點拍案驚起。
上面清楚寫著,租者要是同行,換句話說,就必須是開中醫(yī)診所的,而且租金低到只要三千塊一個月。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三千塊啊,三千塊
就是中介代理想從中賺個利潤,加個千把塊也就得了。
好家伙,那女業(yè)務員直接報給他一萬塊啊,這足足賺了七千塊啊,七千塊
張無患從頭到腳,重新審視了下自己,怎么看,他也不像富二代???除了長得比他們帥以外。
網(wǎng)上一直說小心黑中介,小心黑中介,今天他總算是見識到了。
本來張無患還覺得自己智商壓制女業(yè)務員得了房東的信息,準備繞過他們單獨和房東聯(lián)系,有些良心不安,這下好了,他不去到中介討個說法,就是大發(fā)慈悲了。
張無患忽然想到,這年頭做人不能太中介,這話意思不差。
囫圇扒完泡面,張無患握著手機在房間里踱著步子,想著該怎樣和錢伯仲聯(lián)系,才能取得自己想要的效果。
今天他是見到了,小樓收拾的干干凈凈,不見半點的雜塵,二樓也布置的很溫馨,很有格調。
從這兩方面反映,錢伯仲應該是一個做事態(tài)度認真,同時注重生活品質的人。
他既然將房子掛在中介出租,自然不可能輕易改變主意,同時應該也不會太在意錢。
怎樣才能從他的手里租到房子呢?
這事著實有些讓人頭疼。
想了一會,張無患估摸著這事不能開門見山說,不然別人也不會相信他這么一個陌生人的話啊。
再三思量,張無患忽的抬頭,眼中亮起色彩,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摸出米飯機,電話撥了過去。
一會電話接通。
“是錢教授嗎?”張無患熱情的問。
“我是誰?”他反訴錢伯仲的話。
“我是小張啊,以前還蹭過您老的課呢?”張無患說的一點都不害臊,感覺像真的一樣。
不過他自己知道,這話就連標點符號都不能信。
“找您什么事?不是聽說您老要搬到國外去嗎,有些中醫(yī)方面的學術問題一直困擾著我,所以想找您老請教請教”。
張無患一口一個您老,您老的叫著,要多熱情就有多熱情,最終順利和錢伯仲約好。
“那行,明天上午我去拜訪您老,您老做個好夢”。
嘟嘟
等到對方掛了電話,張無患一把將米飯機丟在床上,興奮的衣服都不脫,倒頭就睡。
這一夜,他也做了一個美夢,夢到自己說通了錢伯仲,完成了任務,開辦了中醫(yī)診所,成了一代名醫(yī),軟幣紙數(shù)的手都抽筋,最重要的是,給父母換了一個大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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