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夕眼睜睜地看著ana那修長的手指解開了她的小短褲,又眼睜睜地看著那條小短褲滑落到腳踝處,但她卻在這些練過家子的保鏢手下,連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
ana笑了笑,“你的腿真好看,看得我都有些嫉妒!”
她拍了拍手,幾個保鏢立刻走到她旁邊聽命,“這個女人怎么樣?”ana問。
幾個保鏢面面相覷,看了一眼沐夕那張美艷的臉。然后由上到下審視了一便她那火辣的身材,一下子不知道說點什么好,這種級別的女神他們只能看看。
畢竟是血氣方剛是男人,看到一個長得那么好看的女人上身只穿著一個迷你的小內衣,下半身只穿著一條蕾絲花邊小內褲的時候總是會有些欲望的!ana很滿意地看著他們臉上的火熱。
“畢竟這么晚了找你們來工作挺不好意思的,所以我決定給你們一些福利?!彼Φ酶ヅ粯邮?,看了一眼沐夕,說:“這位可是大明星,你們幾個要好好伺候她,不然我可是會生氣的!”
呵呵,沐夕的笑了一聲,女人啊,想出來整人的手法還真的是絕了,明明是女人,卻還用最惡毒的方式整自己的同類,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她不由自主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在這片別墅區(qū)呼救是一件幾乎沒有結果的事情。
門外突然出現一陣停車的聲音,ana的眉毛抖了抖,看著沐夕道:“看不出你還挺有心計,我才到這不到十分鐘你就把你的他給招來了。”
沐夕從未見過這么兇神惡煞的玖洧,他今天穿著一條合身的西褲,上半身是一件酒紅色的襯衣,光聽到他的腳步聲,ana就已經吃驚地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以前怎么沒發(fā)現你還有這種手段?”一道冷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沐夕猛然將眼簾抬起,看著門口的那穿著酒紅色襯衣的高貴男人。
隨著他的到來,身后還有司空,當然也少不了那一群保鏢。
“你沒事吧?”玖洧開口的第一句話就問沐夕。
“沒事!”
ana在一邊冷笑著道:“剛下飛機就來這里。你到底有多在乎這個女人?”
玖洧沒有轉頭,只是將沐夕扶到沙發(fā)上坐下,給她蓋了一張毛毯。然后才轉身道:“如果你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我現在這件事我很難放過你!”
ana手緊緊地握著,但她那愈發(fā)黑沉的印堂顯示出她此時心中并不只是如她臉上這么平靜。
他們曾經親密無間,然而現在他卻因為一個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女人,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看著她。
ana只是愣了一會,很快就恢復了以往的睿智,“我想我無法解釋今天的行為,如果可以我會讓kn來為我解釋!”
她沒有選擇解釋,而是選擇了對于現在的她來說,最有利的擋箭牌。對于這件事來,她不覺得她該解釋點什么,她就是想要整死這個女人!
就是這么簡單。
“你回去告訴kn。以后要是再動她,我會做得比現在更絕!”
直到ana離開之后,司空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道:“多虧了素白通風報信,不然這個后果……”
沐夕的眉頭輕顫了一下,臉上始終沒有什么表情,似乎是并不太在意這個,淡定得根本不像是剛被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扒得只剩下內褲的人。
但玖洧卻道:“沐夕,我們談談行嗎?”
沐夕沒有說話,倒是司空在旁邊聳了聳肩,“人手我就安排在外面了,你們好好聊聊吧。別因為誤會而放棄一段感情?!?br/>
“可以!”沐夕道:“不過,我希望你知道,這不是因為我要挽回一段感情。只不過有些事情,我想我們需要說清楚!”
玖洧沙啞道:“好。”
司空很識相地離開了別墅,整個大廳就只剩下沐夕和玖洧一個,她站起身來,就這么赤條條地從他眼前走過,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了起來,然后又去給他泡了一杯紅。
“如你所見,我跟ana其實并沒有什么。”玖洧坐在了沐夕的旁邊。
沐夕沒想到的是他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回過神來之后,說了一句,“我知道!”
“沐夕,其實在離開的這幾個月,我挺害怕一個人的?!彼晕⒌土说皖^,那柔軟的劉海他在的額間慵懶地撇著。
“其實我有想過,我到底……”玖洧頓了頓,看了一眼沐夕,像是青澀的男生在面對自己的女神一樣,滿腔的愛戀無法吐出口。
他頓了頓接著道:“我一直在問我到底是不是真的愛你,還是想把你困在身邊?!?br/>
玖洧的臉突然揚了起來,掛著一絲苦澀的自嘲,“不過我從來沒有得到過答案。所以我換了一個問題問自己,如果要我在我生命中選一個可以生活一輩子的人,每一次得到的答案都是沐夕!”
沐夕的手頓了整整有半分鐘。然后端起茶幾上已經冷掉的開水,喝了一口。
他站起身,握住了沐夕的手腕,輕聲道:“再給我一次機會,沐夕!”
沐夕看了玖洧很久,才道:“你今天來找我就是因為這個嗎?其實你大可以不必再說了,因為我們是真的不合適?!彼粗请p茶色的瞳仁,說:“在認識ana之前,我甚至不知道你叫什么……”
她嘆了一口氣,說:“我想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要接受你,我總覺得認識你之后的日子有些夢幻,那種不真實的戲劇感讓我覺得很不安。你可能會覺得很奇怪,我今天為什么會跟你說這些……”
玖洧沒有打斷她的說話,只是靜靜地聆聽著。
“其實你剛才說的一切,我一個字都不信,說真的我也不需要任何人對我好?!便逑Φ难凵裰杏行┨弁矗耙粋€沒有心的人不相信任何對我好的人,很變態(tài)吧?”
玖洧靜靜地聽著,這是他第一次,聽她說心理的話,或許是她用語離間他們的借口,但他還是很認真地在聽,別人的想法他可以不管,但是這個小刺猬的想法他必須管!
或許是今天是聽了ana的話,讓她有些擔憂,或許是其他,反正沐夕一說起那些過完,就像是開了閥門的洪水一樣,關都關不住。
“以前,我一直以為我只一個很特別的孩子,后來我發(fā)現,我確實是很特別,特別到我每愛一個人,對方都這樣或那樣的理由離我而去,所以我學了心理學,我想知道那些忍心離我而去的人的心理到底都在想什么……”
她已經不記得從什么時候開始她就將那些記憶深深地埋在了心里,不去跟任何人說起,關于為什么學習心理學,為什么至今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