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殿,她記得小說里面只是有所提及,說這是個凌駕于南楚皇權的存在,擁有直接決定皇帝是誰的權力,原來跟寧飛鴻還有這樣的關系,寧老爺口中的“沉鳶”莫非就是之前寧夫人提到的寧飛鴻的大哥?
小說劇情才進行到一半,竟然還有這么多設定沒有鋪開,這個作者真是害人不淺,早知道她就不手賤去點這本書了!
聶小柔欲哭無淚,寧老爺和寧夫人的對話卻還在繼續(xù)。
寧老爺嘆了口氣:“已經十八年了,沉鳶那孩子自從離開府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也不知道是不是還在怨我們當初……”
寧夫人眉心一蹙,制止了他接下來的話:“老爺,不要說了。”
聶小柔嘴里還包著飯,看寧夫人諱莫如深的模樣,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
寧老爺卻不再說話,默默開始吃飯,寧夫人卻往聶小柔碗里又夾了一塊肉,柔聲道:“飛鴻,你也老大不小了,也是時候考慮一下你的終身大事了?!薄翱瓤龋 甭櫺∪岵铧c被嘴里的那口飯噎住,剛剛不是還在說寧飛鴻大哥的事嗎,怎么突然就轉到寧飛鴻的終身大事上了!
寧老爺皺眉:“你是指?”
寧夫人點點頭:“老爺,飛鴻離家的這段時日,若月那個丫頭時時過來陪著我,看得出來,她對飛鴻很上心,這丫頭心思細膩,知書達理,待人和善,若是能嫁進來時時管著這小子一點,也是件好事,免得他一天到晚不著家?!?br/>
若月?白若月?
聶小柔忽然想起之前在城里碰到的那個讓她很不舒服的女人,好像自稱“若月”來著,難道她就是女主白若雪的姐姐,那個原本應該嫁給夜王爺最后卻用計讓妹妹嫁過去的丞相府的大小姐?
知書達理?待人和善?誰不知道前期的男主是個怎樣恐怖的人,為了自己不嫁過去受苦,就設計陷害自己的親妹妹嫁入狼窩,這分明是惡毒女配的節(jié)奏!難怪當時看到她渾身不舒服!
寧老爺卻是搖了搖頭,寧夫人十分不解:“為何?你不是一直都挺喜歡若月那個丫頭的嗎?”
寧老爺嘆了口氣,無奈道:“夫人有所不知,如今皇上圣體每況愈下,無雙殿卻還沒傳出任何消息,太子之位一直懸而未決,你也知道,因為沉鳶的關系,為夫這些年來一直都獨來獨往,盡量不與朝中同僚走得過近,免得引起皇上猜疑,白丞相一直支持的都是端王爺,若是此時與丞相府走得太近,寧府怕是就要被置于風口浪尖了?!?br/>
寧夫人愣住,她一個婦道人家,確實對于時政知之甚少,不知道朝堂局勢已如此緊張,現(xiàn)在談這件事,的確不是個好時候。
“那就暫時將這件事放一邊吧……”寧夫人也只好妥協(xié),看向自家兒子時卻見到他嘴角來不及收起來的笑,便瞪了一眼:“別高興地太早了,這段時間,你給娘待在府里,哪里也不許去!”
“是是是。”聶小柔趕忙應答,只要不讓她跟女人結婚,其他一切好商量!
汴昌城外五百里有一座鳳凰山,世人聽說無雙殿就建在那上面,有好奇的人上去找過,卻除了茂密的山林,一無所獲。
只因那些人不知道,這看似雜亂無章的山間林木,雜草野花,實則一個巨大的法陣,唯有無雙殿中人方知曉解開之法,就連當今圣上,也必須在無雙殿之人的陪同下,才進得去。
宋瑋回到無雙殿時,已經是一個時辰以后。
“主子。”
房內,青煙冉冉,一股清淺的檀香若有似無,塌上,男子背對宋瑋坐著,背脊挺直,一身白衣勝雪,玉簪半挽青絲,鋪散在衣衫上。
塌旁便是一扇窗,絲絲縷縷的陽光從窗戶透進來,灑在男子身上,白衣墨發(fā),整個人仿佛散發(fā)著瑩瑩的光芒,不似凡塵之人。
“如何?”
“許是未與二公子相處過,屬下并未察覺到他有任何不妥?!?br/>
“知道了,下去歇息吧?!?br/>
“是?!?br/>
宋瑋退出房間,下一刻,男子睜開了眼睛,迎著窗外照進來的光,眸色深幽如一汪古井,明睿通透,仿佛早已看破紅塵俗世,游離塵世之外。
若是仔細觀察,便可發(fā)現(xiàn),男子其中一只眸子隱約流動著金色的光芒。
夜深,聶小柔是個夜貓子,向來是不到十二點不睡覺,可這幫子古人卻不同,才八點左右,寧夫人和寧老爺就已經就寢安歇了,聶小柔也只好回到泗水齋。
李阿寶在一旁打扇,聶小柔躺在軟塌上把玩著那截蕭管。
“這東西是我一直帶著的嗎?”
李阿寶露出奇怪的表情:“公子您忘啦?這是您十五歲那年,大公子派人送過來的啊?!?br/>
“我當然記得。”聶小柔白了他一眼,原來這東西當真是寧飛鴻他哥給的,難怪上面的雕花和那批黑衣人身上的花一模一樣。
想到白天寧老爺和寧夫人欲言又止的情形,她忍不住問道:“阿寶啊,你見過大公子嗎?”
李阿寶搖頭:“大公子離家的時候我才兩歲,還在老家呢?!?br/>
聶小柔有些失望地“哦”了一聲,不再言語。
寧老爺說,現(xiàn)在唯一能與段景云抗衡的只有無雙殿,也就是說,如果男主依舊不肯放過寧飛鴻,那她就要想辦法去抱一抱這個“哥哥”的大腿了!夜王府。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