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到的東西,都沒有任何價值。李欣欣的媽媽,還一口咬定,兇手就是趙正宇?!睔W陽燕燕無奈的回答。
“你剛才去了什么地方?”陳飛疑惑的詢問。
“去了一個廁所。”我笑了笑。
陳飛自然不相信,不過也沒有多問。
“十年前,李欣欣的父母,應該還在南城區(qū)工作吧?”我緩緩問道。
“嗯!”
陳飛點了點頭,道:“十年前,李欣欣的母親在一家公司做保潔員,而她的父親,是光明小區(qū)的保安?!?br/>
“走吧!”
“去什么地方?”
“去光明小區(qū)?!?br/>
我說著便轉(zhuǎn)身離開。
陳飛與歐陽燕燕也跟了上去。
“孫神探,我們?yōu)槭裁匆ス饷餍^(qū)?”歐陽燕燕追上來,有些疑惑的問道。
“去驗證一件事?!蔽倚α诵Γ]有解釋太多。
陳飛與歐陽燕燕那是完全摸不著頭腦,就如同與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一般。
因為在他們看來,我所做的每一件事,似乎都跟案件,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
一個小時后,我們從北城區(qū),回到了南城區(qū),并來到了光明小區(qū)。
“三位同志,你們想要了解什么事情?”
小區(qū)的負責人得到消息,便親自趕了過來。
陳飛沒有說話,而是向我看了過來。
“我們過來是,想要查一個人,當初在你們這里當保安?!蔽揖従徴f道。
“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李愛華?!?br/>
“李愛華?”
小區(qū)負責人想了想,似乎并不認識什么李愛華。
“把保安隊隊長叫來?!?br/>
小區(qū)負責人,實在想不起來,我所說的這個人,只能把保安隊隊長叫來了。
不一會兒,一名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老張,你認識李愛華嗎?”
小區(qū)負責人看到中年男子,便立刻詢問。
“李愛華?”
中年男子想了想,隨后說道:“想起來了,你們說的應該是老李吧!他好像就叫李愛華,是十年前的保安隊隊長,不過十年前就已經(jīng)辭職了?!?br/>
“你跟他一起共事過?”我問道。
“我來一個星期,他就辭職了,也就一起上過幾天的班?!北0碴犼犻L回答。
“你還記得,你們一起上班的那幾天,他有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我又問。
保安隊隊長想了想,隨后說道:“好像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對了,9月8號那天,本應該是他跟我一起值班,不過晚上十點的時候,他突然說有事情,就直接離開了。到了凌晨兩點的時候才回來,第二天早上,距離下班還有一個小時,又提前離開?!?br/>
“9月8號?”
我想了想,很快就想起來,不正是李欣欣被害的那天嗎?
“他回來之后,有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要是說有什么不對勁,那就是他回來的時候,似乎喝了很多酒?;氐街蛋嗍?,就直接睡了。我當時也沒有多想,可能是他真的有什么事情,就沒有把他上班喝酒的事情說出去?!?br/>
“多謝你的配合,我問完了?!?br/>
“陳隊,我們走吧!”
我說完就直接離開了。
陳飛與歐陽燕燕也快速跟了上來。
“孫銘,你該不會是懷疑,李欣欣的父親,就是殺人兇手吧?”陳飛有些疑惑的問道。
“應該不可能吧?李欣欣的父親,雖然重男輕女,也不可能殺了自己的親生女兒吧?并且李欣欣,當初已經(jīng)搬出去住了?!睔W陽燕燕也說道。
“這起案件很復雜,所有人都可能是兇手,也可能所有人都不是兇手,需要查清楚所有的疑點才會清楚?!蔽覔u了搖頭。
陳飛點了點頭,隨后問道:“我們現(xiàn)在要去什么地方?”
“知道趙正宇,十年前的女朋友,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嗎?”我想了想問道。
“目前還不清楚,我立刻讓李陽去查?!?br/>
陳飛說完就給李陽打了一個電話,讓他查找趙正宇十年的女朋友。
“十年前,給被害人做尸檢的法醫(yī),現(xiàn)在還在海城嗎?”我想了想又問。
“那名法醫(yī)名為楊樂,是韓玖的老師,現(xiàn)在已經(jīng)退休,不過就住在海城?!标愶w回答。
“去見見那名老法醫(yī),或許會有一些收獲?!?br/>
我想了想決定,去見見那名老法醫(yī)。
陳飛沒有拒絕,點了點頭。
很快,我們來到了一家養(yǎng)老院。
楊樂退休之后,并沒有與兒女們一起住,而是與老伴獨自居住。
不過他的老伴,在一年前已經(jīng)病故,之后便來到了養(yǎng)老院中,不愿意與兒女們一起居住。
倒也不是他與兒女們有什么矛盾,而是不想給兒女們增添麻煩,所以選擇來到養(yǎng)老院中。
他們來到養(yǎng)老院的時候,正好遇到了他的兒子楊成明,海城一名小有名氣的外科醫(yī)生。
“陳隊,許久不見,今天怎么來這里了,養(yǎng)老院出了什么事情嗎?”
楊成明看到陳飛等人,便有些疑惑的詢問起來。
“養(yǎng)老院沒有出什么事,我們過來只是為了見見楊老?!标愶w笑了笑道。
“見我爸?”
“我爸怎么了?”
楊成明不禁有些緊張起來。
“楊兄弟不必緊張,楊老沒有什么事,只是有一起關(guān)于十年前的案子,楊老是當時的法醫(yī),可能會知道一些事情?!标愶w連忙解釋起來。
楊成明聞言方才松了口氣。
隨后與陳飛聊了幾句,便離開了養(yǎng)老院。
“楊老,許久不見,身體怎么樣?”
楊成明離開之后,陳飛就帶著我與歐陽燕燕,來到了一名白發(fā)老人跟前。
此人正是老法醫(yī)楊樂。
此時的楊樂,已經(jīng)坐在輪椅上。
“還死不了。”
楊老雖然已經(jīng)坐在了輪椅上,不過說話依舊很有力,并不像是體弱多病的老者。
“你們來找我,是為了十年前的案子吧?”
楊老不等我們開口,又接著說道。
“楊老怎么知道?”
我們都有些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