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李榮華從袖子內(nèi)掏出一小瓶藥來,遞向李氏。
所有人這片刻,也是好奇無比的看向李榮華遞出來的藥,無比驚嘆:“早就聽說同善堂的屈大夫醫(yī)術(shù)高明,沒想到還能弄出這么好的藥來?!?br/>
李氏臉色微變:“胡說,這世上哪里有這樣的藥?!?br/>
“胡不胡說,你試試便知?!崩顦s華笑著看向李氏:“就不知道母親您做了多少不可與人語的事情?!?br/>
說話間,李榮華微微靠近李氏:“聽說右相府的事情也同你有關(guān),是你慫恿的大伯父做假證,害了右相府,你說這樣的事情在你吃了這藥后,我問出來,真相大白天下,會如何呢?”
死無葬身之地。
幾乎在李榮華問出這么一句話,李氏的腦海中就炸出這么六個字。
一直沒什么反應(yīng)的李氏,這一刻看著李榮華簡直驚恐:“你就是個魔鬼?!?br/>
“可惜比不上李氏你。”
李榮華退出一步,看著李氏大聲開口:“母親,吃藥吧,您不是問心無愧嘛,吃了,就能讓所有人知道您問心無愧了,若是女兒說錯了這些事情,女兒就給你道歉?!?br/>
李氏直直的看著李榮華手中的藥。
李榮華往前送一步,李氏下意識就后退一步。
“母親您怎么了,您拿著吃啊?!?br/>
李氏忍不住開始喘息:“我不吃,憑什么你讓我吃我就吃。”
“母親,看來您心虛了?!崩顦s華笑意盈盈。
“我為什么要心虛!”李氏色厲內(nèi)荏的開口。
李榮華直接將藥丸遞到李氏嘴邊,李氏嚇的直接將藥揮開:“我不會吃的,我什么都不會讓你問道的!”
藥丸跌落在地。
李榮華卻毫不在乎,只是目光掃視左右:“大家看到了,應(yīng)該明白事實真相究竟如何了,不過眼下這件事情不算完,我會將李氏做惡事的證據(jù)送往官府,宗族族長之處?!?br/>
李榮華說著看向李氏:“知道我發(fā)現(xiàn)你那么多惡事,為什么一直都沒出手,就這么看著你繼續(xù)蹦跶嗎?”
李氏忍不住喘息,這片刻,只感覺呼吸不是她的,心臟也不是她的了。
李榮華嘴角扯起:“為的就是今天,一口氣送到所有人手里,看你如何身敗名裂,如何死無葬身之地?!?br/>
“啊!”李氏被李榮華說的狀況嚇的已經(jīng)面色慘白:“你是個魔鬼,你是個魔鬼,我是不會讓你如意的,我在李府那么多年,整個李府都被我控制了,我能控制你的生死,你要是敢說出去什么,拿出去什么,我就讓你弟弟陪葬!”
“哦,看來母親終于承認(rèn)我之前說的東西了。”李榮華淡淡的開口。
李氏回過神,便見周圍一群人看著自己,一雙雙目光刺著自己,就仿佛最柔軟丑陋的地方剝開,放在所有人面前,被所有人刺個遍。
李氏看向李大老爺,這個時候,李大老爺只剩下一雙憎恨的眼神看著她,那是恨不得要她立刻死,不要影響到對方的眼神,哪來的床上時那甜軟的溫度。
李氏的呼吸越來越重,最后癲狂的笑起來,都快要忘記自己在什么場合:“你們這么看著我做什么,我告訴你們,你們也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我今日即便下場慘淡,你們不久將來也會下場慘淡。”
“這京城的天,已經(jīng)要變了,還不是你們想想的變?!崩钍瞎笮?,笑的吐出東西來,可還在笑:“這京城,便是最骯臟,藏污納垢的地方,你們以為你們只看到我的情況嗎,這是許多府邸都存在的事情,只是大家都沒被揭開這丑陋的面紗而已?!?br/>
“你們都會死的,很快就會跟上我的。”
李榮華看著李氏笑的踉蹌,眼淚鼻涕吐出臟污,面無表情,一個人既然做了那么多惡毒的事情來,無論她過去是什么樣的身份,經(jīng)歷過什么,都該受到懲罰。
只是待得所有人指指點點,李大老爺站立不穩(wěn),還忍不住上前踹李氏,踹的李氏跌坐在地。
李氏卻絲毫不認(rèn)輸,看著李榮華開口:“我只是輸在你的藥丸上了,沒想到你身上有那么多東西,當(dāng)日巧兒就說過,你有讓她中毒,又無法言語的藥,可惜我沒信她。”
李榮華淡淡勾起嘴角走到李氏身旁,開口:“其實你應(yīng)該吃了真話藥丸的。”
李氏狠狠的看向李榮華。
“這世上哪里有讓人能說真話的藥丸不是?!崩顦s華說著嘴唇微開:“之前所有的話,其實都是我唬你的?!?br/>
李氏瞬間瞪大眼睛,全身冰涼:“你好可怕!”
“謝謝夸獎,你并不是第一個這么說的?!崩顦s華涼涼的開口,涼涼的站起身,上一世,多的是說她可怕的。
但人要活著,終歸是要讓人怕自己不是,這個世界,就是一個權(quán)力爭奪的社會,誰占主動權(quán),就能讓很多人莫名的不敢繼續(xù)挑釁。
她從來不曾真正的褪去前世所有的東西,只是這一世,多了許多留戀和愛罷了。
只是做完一切,又忍不住想到前世無數(shù)次出手后,周圍的人害怕自己的目光,那獨自一人站在世界一端的感覺。
李榮華抬頭,卻看到大夫人擔(dān)憂的目光,繼而看到李乘風(fēng),老冠軍侯,最后冠軍侯世子董煜。
只是她看到了什么,冠軍侯世子董煜走近,撥弄了一下她的頭發(fā):“你果然還是和初次見面一樣,是個小沒良心,剛剛我這么站在你這邊,不感謝我一下。”
李榮華下意識的拍掉董煜的手:“男女授受不親。”
“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什么可忌諱的了,你忘了嗎,今日,在我祖父的見證下,咱們可是定下親事了的。”
李榮華不知道為什么,心竟重重的一跳,這是前世今生從未有的感覺,似乎有點慌,卻不知道為何而慌,莫名的就想躲開這一刻。
“你胡說八道什么,今日會有這一切,都是因為老侯爺心地善良心疼我,你這么胡鬧,逗我,小心老侯爺削你。”
說話間,李榮華竟忘了應(yīng)該繼續(xù)在李氏面前趾高氣揚一番,下意識的落荒而逃。
董煜卻是看著李榮華,露出一絲心疼,繼而一絲笑容:“祖父,您說幫我定下李榮華做妻子的事情可算數(shù)?!?br/>
不等老侯爺開口,董煜再次開口:“即便不算數(shù),我也不管的,我當(dāng)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