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雨半晚微涼,沒有悲情卻還有些小愜意。
顧金枝椅在竹椅上小憩,耳邊傳來不輕不重的腳步聲,她很敏感的睜開眼睛去看。
果然是顧漳彥。
她勾了勾嘴角,沒有睜開眼去迎接他,反而繼續(xù)閉著眼睛伸出雙手,笑著好像在等待他過來擁抱她一樣。
只有這么被寵愛才敢在顧漳彥這樣吧。
顧漳彥更是配合的把沾滿了雨水的外套脫下搭在了竹椅上。
彎腰欺身而上。
兩人距離很近,顧金枝不著急與他調(diào)情,反而是可憐兮兮的嘟囔著:“現(xiàn)在我在顧家恐怕沒法兒支愣起來了,她們都欺負我,說我……沒有臉站在那兒”
顧漳彥好像沒有疑惑的意思,她明白顧金枝在說什么。
然后繼續(xù)低頭吻在她耳后,少女發(fā)香迷迭,讓人迷失自己。
“你都不表示表示?”
顧漳彥突然低笑。
顧金枝不解的看著懷中的男人。
“是,她們說得對啊?!?br/>
顧金枝被嚇得不敢動,望向他眼底終于捕捉到了一抹玩笑的笑意:“她們欺負我哎~”
顧金枝慌亂的讓自己恢復(fù)理智,嬌滴滴的賴在他懷中,小聲道。
顧漳彥知道嚇到她了,頗有幾分故意的味道了,隨后享受著美人在懷的歡樂:“你該大度一些?!?br/>
顧金枝嬌嗔道:“我才不要?!?br/>
顧漳彥把人往懷里帶一帶,安撫道:“好,有空我說他們?!?br/>
雨聲“嘀嗒嘀嗒…”清脆生動……
宋家大宅子
突然傳來一陣瓷器碎裂的聲音。
“你這個!不孝女!”宋老氣的吹胡子瞪眼,宋倩怡站在宋老前。
眼圈紅紅的,眼神里卻有股說不清的倔強在強撐著:“爹!你清醒一點!你女兒我才二十五!你要把我嫁給那個能和你當兄弟的男人?”
宋老氣不過,狠狠地把拐杖往宋倩怡身上砸,宋倩怡嚇得緊緊閉上眼睛,預(yù)想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她以為她爹開眼,沒想到。
“宋櫟?你不是在……”
宋櫟站在了姐姐的面前,手里穩(wěn)穩(wěn)的接著老爹在國外定制的幾千萬一根的拐杖。
宋櫟臉色不比,宋老爹好看些許,眼神明明很冷,卻有一種無形的火在熊熊燃燒。
宋老爹瞪大眼睛:“怎么?我現(xiàn)在打你不能打,打你姐姐你也要攔著嗎???!”
宋櫟冷笑一聲:“爹,我打小敬重您,我以為這么多年你變了,沒想到還是能對女人動手的無能男人?!?br/>
宋老爹被宋櫟一席話狠狠地扎在了心上:“你!你想做什么?!我在和你姐姐說話你該干嘛干嘛去!”
宋倩怡抱著胳膊死死瞪著宋老爹。
宋老爹被敵意的眼神刺傷:“你們!這是在統(tǒng)一戰(zhàn)線與我作對嗎?!”
宋櫟搖頭淺笑:“我們是您的兒女,怎么會與您作對呢?”
宋老爹早就奈何不了這個兒子了,自然不敢多逆著他來。
宋櫟故作恭維似的把手中的拐杖遞給他:“這東西價格不菲,就不要亂丟了,弄壞了,還得修?!?br/>
話里話外總有些在威脅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