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德隊長,那我什么時候開始斗氣的修煉?!蓖醮笮l(wèi)一臉期待的問道。
“戴維,我什么時候說你可以學斗氣了?”古德有些奇怪的看著王大衛(wèi):“你是蠻族人,我從沒聽說過有蠻族人會使用斗氣?!?br/>
“@#¥%……&!”
王大衛(wèi)差點就控住不住情緒了,要不是知道自己干不過他,絕對當場就掀桌子。
MMP的我學不了你和我嗶嗶半天是幾個意思?
“蠻族人雖然不會斗氣,但卻是有其本身的修煉體系的,只不過我不知道而已。像你們蠻族這樣的異族大陸上還有很多,每個種族都出現(xiàn)過絲毫不弱于人類高階武士的強大戰(zhàn)士。人類則是對你們修行所獲得的力量統(tǒng)稱為原力?!?br/>
對古德的解釋王大衛(wèi)有點不置可否。
原力,你怎么不說我還能激發(fā)光劍呢……
“那我每天應該練什么?”王大衛(wèi)知道古德為什么平時不愛說話了,因為這貨一說起來就沒完沒了還沒有重點,叨叨叨半天等于白說。
“蠻族原力的具體修煉方法我不懂,不過武士的修煉方式大體差不多,鍛煉肉體強度提高身體素質總是沒錯的,你自己注意點其他人是怎么練的,不會不懂的多問問?!?br/>
古德交代了王大衛(wèi)一番,又朝著看似在認真鍛煉其實眼睛不住往這邊瞟的其他黑袍們督促了幾句,轉身回酒館了。
古德知道自己在這杵著手下們都不怎么敢說話,特意留個空間讓王大衛(wèi)認識認識其他人。
果不其然,古德的身影剛消失,之前裝樣子的黑袍們就都跑過來了,圍著王大衛(wèi)開始品頭論足。
王大衛(wèi)打了個冷戰(zhàn),這幫人不會有什么特殊嗜好吧?平時在酒館大廳,黑袍們從來都對衣著暴露的女侍們不屑一顧,難不成都是心中住著“比利王”的兄貴?
要不然就是割了一刀的“騸人”?
聽說古代有專門由太監(jiān)組成的軍隊,沒有了“是非根”只知道訓練和打仗,還是精銳呢。
“嘿,剛才隊長都和你說什么了?”
“聽說你們蠻族成年了能長得和屋子一邊高,比一頭牛還重,你現(xiàn)在幾歲了?”
“你的傷好的這么快?這是你們蠻族的種族天賦?”
“你覺得烤雞和牛排哪個好吃?”
“……”
王大衛(wèi)算是明白了,什么將軍帶什么樣的兵。平時和古德一樣高冷傲嬌,再加上全副武裝一身黑袍,就差在臉上寫上“我不好惹、生人勿近”,結果私下里卻一個比一個話癆。
三個女人一臺戲,這一票子黑袍湊在一起都能唱歌劇……
不過王大衛(wèi)也知道,這是人家沒拿他當外人。
看來想要成為黑袍,組織內部是沒什么阻力了,關鍵就看黑旗酒館高層的態(tài)度了。
酒館二樓,莎拉剛剛吃過早餐。打了個飽嗝拍了拍依舊平坦的小腹,莎拉踱步走向窗戶,向訓練場看去。
莎拉大小姐的閨房自然不是別人能夠窺探的,窗戶上的玻璃被賽文用特殊魔法加持過,在外面看就是正常的墻壁。
賽文不僅僅是一名強大的中級魔法師,還是一名水平頗高的煉金師。曾經(jīng)黑旗酒館有過一段極其艱難的時候,正是靠賽文沒日沒夜的制作煉金物品賣了換錢才渡過的。
想著賽文叔叔對自己與母親的好,莎拉的嘴角下意識的上揚,在她心里賽文完美的填補了她從小就缺失的父愛。
可是再一想固執(zhí)的母親,莎拉又十分煩惱,長輩的恩恩怨怨她實在是沒什么辦法。
她不過是個才十九歲的女孩而已。
這一會王大衛(wèi)正被黑袍們強勢圍觀呢,看他窘迫的樣子,莎拉大小姐的心情又變好了,呵呵呵的開始傻笑。
笑得還挺好看。
……
瞎鬧了一會,黑袍們就各自散去訓練了。他們對王大衛(wèi)是比較有興趣,但是每天該有的訓練量還是要保持的。不需要隊長古德去督促,每個黑袍的心里都把變的更強放在了第一位。這是所有有野望的武士最起碼的自律。
王大衛(wèi)見沒人搭理他的,也樂得自在。在院子里東看看西瞧瞧,找找有沒有什么適合自己的玩意。
黑袍武士的訓練場地,其實與滿是肌肉男和小胖子的健身房沒什么兩樣,而且設備更加簡陋,基本只相當于自由力量區(qū)。主要的器械就是些類似于杠鈴啞鈴或者石頭墩子之類的東西。
臥推深蹲和舉重是他們練得最多的,這些能夠鍛煉身體絕對力量的動作最適合挖掘自身潛力,有利于斗氣的激發(fā)。
每天晨練的黑袍武士們大都是沒有產(chǎn)生斗氣的低階武士,他們的年齡也偏小,基本都不超過三十歲,還處在學習和積累的階段。而那些實力更強大閱歷更豐富的老黑袍們,則大多在執(zhí)行各種各樣的任務,為黑旗酒館獲取更多的資源和財富。
其中一位黑袍,剛做完一組臥推,用毛巾擦了擦順著臉頰流下來的汗水,正好看見了好像在那閑逛的王大衛(wèi)。
他覺得自己有義務督促一下這個蠻族的孩子,畢竟能有個機會脫離奴隸的身份是很難得的。
“嘿,蠻族老弟,你的名字是戴維對嗎?我叫彼得,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問我?!?br/>
彼得是一位身材并不高大的金發(fā)青年,他一邊說還十分友好的伸手拍了拍王大衛(wèi)的肩膀。
王大衛(wèi)對彼得是有印象的,剛才其他黑袍都過來起哄的時候,彼得就站在一旁笑瞇瞇的看著。
從他的臉上,能夠看出他的真誠。
王大衛(wèi)本來還有些局促的心慢慢平靜了。
彼得讓他想起了以前在健身房里,那些和他熱情搭話想要賣課的私教。
“我剛才看你們都練得挺專注的,就沒好意思打攪你們?!?br/>
“沒關系,誰都是從新人一點點熬過來的?!北说谜f道:“你先來試試這個,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問我?!?br/>
彼得領著王大衛(wèi)來到他剛才練臥推的地方,指了指杠鈴。
王大衛(wèi)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第一次進健身房的時候。
躺在實木墩子上,王大衛(wèi)雙手握住鐵桿,用力一推。
沒什么難度,很輕松就推起來了。
連續(xù)做了十幾個王大衛(wèi)都沒有力竭的感覺,似乎這個重量對他來說已經(jīng)沒什么鍛煉效果了。
彼得在旁邊看的眼角一陣抽搐,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他剛才本來想要先調整一下重量的,沒想到王大衛(wèi)手這么快,直接就開整了……而且還這么輕松……
要知道剛才可是他在這練的,而且用的還是他的極限重量。
彼得看起來不算高大,但實際上卻是這批年輕的黑袍武士中實力最強的一個。他已經(jīng)能夠感覺到斗氣的存在了,只是積累還不夠,就差那么臨門一腳。假以時日成為中階武士那是板上釘釘?shù)摹?br/>
他極限臥推的重量達到了五百磅,以他的體型來說,絕對是大力士級別了。
可到了王大衛(wèi)這……
好像連熱身都算不上。
“這個重量不太夠啊,我得再加點重?!?br/>
彼得一聲不吭,幫著王大衛(wèi)一起給鐵桿子兩面加重。
六百磅……七百磅……
一直加到八百磅,王大衛(wèi)才有了一點力不從心的感覺,推了十下就有了力竭感,咣當一下把鐵桿子放在支架上。
沉重的杠鈴片壓的桿子一陣上下亂顫。
八百磅,彼得就算是玩命也推不起來。
王大衛(wèi)站起身來,活動活動肩膀,抹一把剛剛見汗的額頭,突然發(fā)現(xiàn)氣氛有點詭異。
怎么突然這么安靜了呢?
剛剛可到處都是這幫肌肉兄貴們聲嘶力竭的呻吟聲啊……
王大衛(wèi)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家伙,全都瞪著眼睛死死盯著他。
王大衛(wèi)又嚇慫了……
他脖子一縮,膽怯的小聲嘟囔道:“怎么了?”
“你們蠻族人都這么大力氣嗎?”彼得問出了所有黑袍們的心聲。
蠻族人啥樣我哪知道……
王大衛(wèi)真的想大聲告訴他們,其實自己是個西貝貨。
可是他又不敢,蠻族孤兒這個身份是他生存下去的依仗。
他總不能說自己是一個外星人吧。
“嗯……大概是的?!蓖醮笮l(wèi)只能含糊其辭的應付著。
一時間院子里的黑袍們都沉默了,就連彼得的眼睛也失去了焦距,怔怔的發(fā)呆。
不得不說,有的人在某些領域確實會有極其過人的天賦,他們輕輕松松就能達到其他人努力一生也觸摸不到的成就,而這種“不公平”也最是打擊人。
沒有你努力的人都比你強,你還努力干什么……
毒雞湯的滋味讓彼得他們心里說不出來的苦。
“你們連這點打擊都受不了嗎?如果說你們的內心脆弱的如此不堪,還不如放下手里的劍去大城市的劇場里做優(yōu)伶,說不定會被哪個寂寞的貴婦相中,收下做男寵!”
古德隊長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了,看著這些備受打擊的黑袍武士,怒其不爭的破口大罵。
所有人的臉都漲的通紅,緊握的雙拳微微顫抖,裸露在外的手臂上青筋暴起。
王大衛(wèi)好擔心自己會被群毆……
“隊長,我們沒有,我們只是……”
“你們只是什么?”
彼得辯解的話才剛剛出口就被古德粗暴的打斷了。
“作為一名戰(zhàn)士,最重要的就是要有一顆堅定的心!無論發(fā)生了什么,無論被擊敗多少次,絕對不能對自我產(chǎn)生懷疑。連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你的同伴憑什么敢把他的后背交給你?”
古德罵了一會,氣也消了不少,語氣也變得平緩了:“戴維的力量確實是他的優(yōu)勢,這是蠻族人的種族天賦??墒悄銈円靼?,現(xiàn)在統(tǒng)治整個大陸的是我們人類!我們征服了所有的異族,把他們趕到了大陸蠻荒的角落里,靠的難到僅僅是數(shù)量稀少的魔法師?武士才是戰(zhàn)爭的主流,歷史上以武士成就極道的強者不知凡幾,你們連追逐先人腳步的膽量都沒有嗎?”
古德一番演講聲情并茂,與他平時冷酷的樣子截然不同。
說完了,古德還給了王大衛(wèi)一個歉意的眼神,畢竟剛才他的言論有些涉及“種族歧視”的嫌疑了。
王大衛(wèi)倒是沒太當回事,他本來就不是真的蠻族人,古德說的話他根本就不在意。
不過看著一個個激動的不行好像打了雞血的黑袍們,王大衛(wèi)終于明白為什么古德能夠成為黑袍的領袖了。
這一碗濃縮雞湯灌得他們熱血沸騰,把剛才的毒性徹底解了。
“咳咳……那什么,時間不早了,我該去準備中午的食材了,我就先走了哈。”
感覺氣氛有點不太對勁,王大衛(wèi)直接開溜了。
他只是被允許跟著黑袍訓練罷了,實際上的本職工作還是酒館的雜工。老掌柜告訴他還得回去干活,他可不敢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