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行愣了一下,連忙沖到門口,透過貓眼向外望去,見到外面的景象,他的瞳孔微微收縮。
一名女子不斷的敲著門,叫著救命,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絕望。由于角度問題,徐天行無法看到她的臉,想來是十分恐懼了。而她的身后的樓梯口呢,一只猙獰的長著六條腿的蟲子出現(xiàn),正在不斷接近。
時間應該夠吧。
徐天行沉默了一下一把打開門,在那女子微微愣神之際,拉住了她的衣服,將她拽到身后,同時便要將門關上。但是顯然他估計錯了那蟲子的速度,未等徐天行將門關上,那蟲子便已沖上前,一條腿直接卡住了門。
“該死?!毙焯煨写罅R了一句,他的力量很難與其抗衡,門一下子便被拉開了。若非徐天行反應快,放手的早,他的人估計就撲到蟲子身上了。
徐天行倒退了數(shù)步,面sè難看的到了極點,而那女子驚叫了一聲,直接昏了過去。徐天行嘴角抽搐了一下,本來還指望她能幫點忙呢。
而在徐天行與那蟲子對峙的時候,那蟲子信息也出現(xiàn)在了徐天行的腦海里。
“兵蟲,低級蟲兵。蟲族的狩獵兵種,數(shù)量驚人,智慧低下,只有本能?!辈煌谏匣兀@次信息極其完全。但是,似乎都沒什么用啊。
徐天行咽了口唾沫,他不想測試一下自己吸收了光芒之后力量增加了多少,于是直接將那木雕扔了出去,一陣光芒閃過,掠空蟲便出現(xiàn)在徐天行的眼前。
那只兵蟲顯然愣了一下,以它的智商很難理解發(fā)生了什么,但這并不妨礙它的攻擊。在它思維中,同類不能吃,吃了會被媽媽打,異類可以吃。于是它沒有管那只掠空蟲出現(xiàn)的是有多么詭異,而是目的明確的直向徐天行沖了過來。
“攔住它?!毙焯煨写蠛傲艘痪?。
那只掠空蟲翅膀輕輕閃動了一下,便已擋在了徐天行的身前?!芭椤!眱烧甙l(fā)生了劇烈的碰撞,掠空蟲“蹬蹬”倒退了兩步,顯然同為低級蟲兵,兵蟲的力量要高于它。
“嘶”掠空蟲憤怒的嘶吼了一聲,不同于兵蟲的智商低下,掠空蟲擁有不低的智慧,這種失敗讓它覺得憤怒。
而對于掠空蟲攔在它的前面,兵蟲也感到了不爽。尼瑪,我看咱倆是一伙的,我不打你,你還擋我。于是它憤怒了。雖然它的智商不高,也正是因為它的智商不高,它的一腔怒火便揮灑在了掠空蟲的身上。結(jié)果徐天行又詭異的處在了一種看戲的狀態(tài)。
掠空蟲力量不敵,但速度占優(yōu)。它并沒有硬碰硬的與兵蟲戰(zhàn)斗,而是憑借自己的速度,在躲開兵蟲的攻擊之時,順便給了它幾下。它那前爪極其鋒利,就算是兵蟲那堅硬的外骨骼也可以輕松穿透
漸漸的兵蟲也就處于下風了。實力相同,卻被完虐,傳說中的智商的壓制嗎?徐天行默默無言。
徐天行掂了掂手中的劍猶豫了一下,情況與己方有利,是不是趁機鍛煉一下,天知道這次危機什么時候會過去,又有什么危險會等著自己,單憑一只掠空蟲能保障自己的安全嗎?
“干。”徐天行下定決心,提起劍便沖了上去。
劍身閃著寒光劈在了兵蟲的身體之上,一股綠sè的血噴了徐天行一臉。
“好惡心。”徐天行倒退幾步,抹了抹臉上的血。手不斷的在哆嗦,不知是恐懼的,還是興奮的。
“嘶”那兵蟲吃痛嘶吼了一身,轉(zhuǎn)身便向徐天行沖來,那兵蟲來勢洶洶,來不及做別的,他只好把劍橫在胸前。兵蟲攜著巨大的沖擊力直接將徐天行撞飛了,徐天行狠狠的碰在了墻上,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
掠空蟲則在這時再次擋在了徐天行的身前,與那兵蟲斗了起來。
“呼?!毙焯煨幸詣χ兀沃碜?,看著前方兩只蟲子打斗著,苦笑了一聲。“差距太大了?!?br/>
很快,戰(zhàn)斗便接近了尾聲。結(jié)果不言而喻,那兵蟲被掠空蟲戲弄了一番,最后被劈開了腦袋。一團灰sè的光芒從兵蟲體內(nèi)飄出,涌進了徐天行的身體。
“轟?!迸c上次不同,徐天行直覺的體內(nèi)有一個閘門被打開了一般,一股黑sè氣流自額頭產(chǎn)生,涌入了徐天行的身體。徐天行瞬間便感到力量翻倍的增長了,身上的疼痛也在這一剎那消失了,同時一股信息涌入徐天行的腦海。
“等級:一階初期獲得技能:黑暗能量,異域的召喚”
徐天行愣了一下,兩種技能的使用方法便出現(xiàn)在了徐天行的腦海之中。
“呼?!毙焯煨虚L長的出了口氣,之前的一些不好的想法似乎得到了印證的樣子。
以后要靠自己了嗎?徐天行握了握拳頭,目光有些閃爍。
徐天行揮了揮劍,由于力量的增長,這劍也變得順手起來徐天行覺的只要方法得當,自己也完全可以單殺一只兵蟲了。嘗試完力量,余陽又開始嘗試這些技能,隨著體內(nèi)黑sè能量的流動,一股黑sè的霧氣自其手中彌漫而出,不知為何他可以清楚的知道自己可以召喚什么,那就是之前召喚出來的骷髏戰(zhàn)士。
“可不要再像前幾次一樣了?!毙焯煨型菆F霧氣有些緊張。
但顯然他是多慮了,很快一個骷髏戰(zhàn)士便從其中跨了出來,徐天行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在這一刻,體內(nèi)的那股黑暗力量一下子消失了一半。
“可以召喚兩個嗎?”徐天行估摸了一下。
眼前這只骷髏與上一只沒什么區(qū)別,同樣是黑sè的盔甲,黑sè的劍。就像是一只軍隊的制式裝備一樣。
正在徐天行打量著眼前的骷髏時,曾經(jīng)出現(xiàn)的一幕再次發(fā)生。
只見那骷髏戰(zhàn)士眼中的靈魂之火閃爍了一下,便熄滅了,于此同時,一股信息進入了徐天行的腦海之中。
“沒……到……你這么……快……就……由于……時間……問……我只能……傳達……幾……幾句話……你是否……愿意……做……我們……代言人……你將……獲……力量?!?br/>
這是一段聲音的訊息,與介紹掠空蟲的聲音出自一人,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斷斷續(xù)續(xù),還有很多殘缺,徐天行還是是大概明白這段話的意思。
徐天行愣了一下,“代言人是什么意思?”徐天行未經(jīng)思考便脫口問道。
但那聲音并未回答,徐天行又問了好幾次,依舊如此。他愣了一下,方才想透,想來這應該是類似于錄音了吧,那人貌似無法直接與自己交流,只能通過某種徐天行還無法了解的手段將信息放在這骷髏身上。
這就麻煩了,無法交流啊。雖然力量二字聽起來很是誘惑,但無法了解那個代言人是什么意思,根本難以做決定啊。徐天行有些猶豫。
正在徐天行猶豫不決之時,又一道信息傳來?!皼Q定……時間……多……”
一聽到這話,徐天行皺了皺眉,咬咬牙。自己本來就已經(jīng)決定好了,還糾結(jié)這干嘛?
“我同意?!本驮谛焯煨性捯魟偮?,那骷髏竟然直接爆炸了。
“靠,什么情況?”徐天行大驚,隨后只見兩團藍sè的火焰自爆炸中心飛出,徐天行閃避不及,那兩團火焰便進入到了他的兩眼之中。徐天行只覺的眼睛一熱,一切就恢復了正常。
“怎么回事兒?”徐天行揉了揉眼睛,發(fā)現(xiàn)沒什么異常,但是心里隱隱有一些別扭,這一刻他就像簽了份連內(nèi)容都沒看的合同,天知道里面有什么霸王條款。
“算了,順其自然吧”糾結(jié)了一會,徐天行只得無奈的選擇遺忘。
正在徐天行在這了懊惱之時,那女子嚶嚀了一聲醒了過來,徐天行這才想起來屋里還有一個人。“還不知道拼命救得的人長什么樣呢。”徐天行嘀咕了一聲。
徐天行回頭一看,愣了一下。
“好漂亮啊?!?br/>
那女子先是有些迷惑,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等她看到那具巨大的蟲尸,方才驚醒,然后就是一段女高音。
徐天行揉了揉被震的生疼的耳朵,苦笑了一聲。
“太不淡定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