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不,不能再等了!漢人此刻說不定已經(jīng)察覺到了我們的動靜!必須立刻行動!”
部將們不由得一驚,一名部將面有難色地道:“可是目前集結(jié)的兵力還不夠,恐怕難以一鼓作氣打垮漢軍??!”
眾部將紛紛附和,看得出來他們都非常擔(dān)心。伯顏掃視了眾將一眼,斬釘截鐵地道:“我們必須行動了!你們的擔(dān)憂是有道理的!不過我認(rèn)為我們一定可以成功!如今漢軍就算得知我們的計劃,肯定還來不及布置!我們完全可以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只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下遼陽,那么此戰(zhàn)我們就勝了一半了!”
眾將依舊有些擔(dān)心。他們雖然認(rèn)為元帥說的有道理,但多年來與漢軍交鋒幾乎都沒贏過,他們已經(jīng)失去了對勝利的信心。
伯顏看出了他們的擔(dān)心,“怎么?害怕了?”
眾將低垂著頭,沒有回答。
伯顏沉聲問道:“雄鷹的子孫居然會膽怯?你們難道忘記自己是成吉思汗的子孫了嗎?”
眾將只感到一股熱血涌上腦門,紛紛大聲吼道:“愿隨元帥與漢軍決一死戰(zhàn)!”聲音震得人耳膜發(fā)麻。
“好!要的就是這股氣勢!此戰(zhàn),必勝!”
“必勝!必勝!必勝!”
第二天凌晨,伯顏便親帥二十萬出發(fā)了。
視線轉(zhuǎn)到臨安。
張良臣陪著趙碧青在臨安的這幾天可以說是他來到這個時代以來最悠閑的日子。整天里不是游山玩水,就是與趙碧青你儂我儂打情罵俏,真是好不快活!
這天上午,趙碧青在行宮接見當(dāng)?shù)氐氖考澊笞?。張良臣懶得參加這樣的應(yīng)酬,自個兒身著便服帶著幾個人在街道上溜達(dá)著。
臨安的景色與當(dāng)年一樣,令張良臣感到幾分熟悉,不過比當(dāng)年要熱鬧了好幾倍!街道上行人摩肩接踵,到處都是熙熙攘攘的景象??粗@一切,張良臣不禁份外欣慰。
張良臣看見前方不遠(yuǎn)處有一家規(guī)模很大裝修豪華的商鋪,目光不由的落在它的招牌上,‘幽蘭’。張良臣呵呵一笑,“這家店真有意思!‘幽蘭’,這究竟是賣什么的地方呢?”
張良臣幾人走進(jìn)商鋪。四下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這里并沒有售賣的貨品,只有幾位身著窄腰長裙姿容俏麗的女郎立在各處。
張良臣身旁的白熊嘀咕道:“這啥地方?。坎粫歉G子吧?可是又不像?。俊币姀埩汲嫉闪俗约阂谎?,連忙閉上了嘴巴。
一名女郎迎了上來,很好奇地打量了一眼張良臣,“公子真是稀客!我們這很少有男客來呢!”
張良臣不禁好奇起來,“哦?難道來這的都是女客?你們究竟是做什么買賣的?”
女郎微笑著問道:“公子是外地來的吧?”
“你挺厲害?。∵@都能看出來?”
女郎抿嘴一笑,“因為凡是臨安的百姓,沒有不知道‘幽蘭’的!我們這可是臨安女子最向往的地方呢!我們這的胭脂水粉、綾羅綢緞,還有珠寶首飾,可說是整個臨安,乃至江南最全最精美的!”
張良臣恍然大悟?!澳钦茫∥艺孟胭I些東西送給我娘子!”
“既然客官有意,請隨我來?!笨戳艘谎蹚埩汲忌砗髱酌嗟男l(wèi)士一眼,為難地道:“這位公子,我們這的規(guī)矩是,客人單獨進(jìn)雅間欣賞,然后決定是否購買!”
張良臣明白她的意思,扭頭對白熊道:“你們幾個就在這等著吧!”
白熊急聲道:“漢王,嗯,公子,我們怎么能離開你呢?”
白熊的稱呼令女郎神情一動。
張良臣微笑道:“這里會有什么事?呆在這!別給我惹事!”
白熊無奈,只得應(yīng)諾。
女郎領(lǐng)著張良臣從一道門簾出了大堂,然后經(jīng)過一條走廊走進(jìn)一間陳設(shè)精美的房間。女郎對另一名女郎道:“小惠,這位客人就交給你了!”
小惠點了點頭。
女郎微笑著對張良臣道;“公子有什么需要可以問小惠姑娘。我告退了。”隨即離開了。
小惠好奇地打量了張良臣一眼,行禮道:“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叫我張良臣吧。”
小惠笑道:“張公子氣度不凡,一定不是平常人吧?”
張良臣哈哈一笑,“不也就是一個鼻子兩只眼睛嗎?小惠姑娘,我是來買首飾的,可不是看面相的?!?br/>
小惠連忙道:“真是失禮了!不知公子想要看什么什么首飾?”
張良臣想了想,“最好的!每樣都拿幾樣來!”
小惠吃了一驚,隨即流露出驚喜之色,“公子請稍后!”隨即踩著碎步小跑著離開了。而與此同時,之前接待張良臣的那個女郎正疾步來到后院中。這家商鋪的后院竟然非常廣大,而且亭臺樓閣錯落有致,湖光水色美輪美奐,這里景致只有美竟然絲毫不遜于皇家花園!看來這家的主人不是
一般的富豪。女郎沿著湖泊中的九曲回廊快步朝湖心亭走去。此時,湖心亭中,以為身著黑色宮裝長裙的女子正靜靜地站立著,面對湖水背對著這邊,單看她背影,秀發(fā)如云,體態(tài)婀娜,雖然看不到正面,但卻能清晰
地感覺到雍容華貴的氣質(zhì)。
女郎走到黑衣女子身后,“小姐!……”
“這么急!有事嗎?”
“剛剛來了一個客人!是一位公子,有龍虎之姿,而且剛才他和隨從說話時,隨從無意間稱呼了一句‘漢王’!……”
黑衣女子嬌軀一顫,“你,你說什么?”
“奴婢想,那人應(yīng)該是漢王!”
黑衣女人沉默了片刻,轉(zhuǎn)過身來,真是嬌顏如畫,卻帶著淡淡的哀愁,這是一個可以令任何男人都為之心動的女人。
“你說的是真的?”
“奴婢怎敢欺瞞小姐!小姐,你,你是不是應(yīng)該去見見他?”
黑衣女子苦笑道:“去見他?見到他,我又該說什么?”隨即流露出憤怒之色,“我有今日還不是拜他所賜!要不是他,我何等的尊貴?”隨即卻流出兩行清淚,輕輕地哭泣起來。
婢女見狀,不知所措。
另一邊,張良臣看著眼前琳瑯滿目的精美首飾,不禁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張良臣看看這個,又拿起那個端詳片刻,只感到每樣都不錯。想到自己有好幾位妻子,索性決定道:“這些,我都要了!”
小惠吃了一驚,“都,都要了?”
張良臣點了點頭,“多少銀子?”小惠按捺住心中的激動。然而正當(dāng)她準(zhǔn)備報價時,門口卻突然傳來一個聲音,“這些都送給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