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好車,我看著不遠(yuǎn)處的湖,還有一座白色的亭子,也有一條用棚子改造出來的小道,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不知名的植物。
要是彼岸花就好了。我惡趣味地想著。
“向小姐?”小道那頭,一個男人身穿裁剪得體的西裝,手里拿著一只黃色玫瑰迎了上來。
我下車,點頭微笑,揚(yáng)了揚(yáng)我手里的玫瑰花,說著:“我是?!?br/>
“你好。我叫?”這個男人突然看向我身后,問著:“你是?”
我剛才來的時候,沒注意身后有人?。?br/>
在我訝異地時候,一個熟悉地懷抱摟住我,他堅挺的下巴靠在我的肩膀上,說:“老婆,你在這里做什么?連我送你的戒指也不戴了?!闭f完,就牽起我的手,看著上面空空如也的無名指。
楚靜?!他怎么會在這里?
我面前的男人卻說著:“這位先生,我想你弄錯了,她是向家千金北北,她目前還未婚配。”說完,就要把我從楚靜那邊拉過來。
我滿意地點頭,這人脾氣真好,沒有爆粗口,還能客氣跟楚靜解釋,我得給他點個贊。
楚靜卻直接把我打橫抱起,“我自己的老婆,我當(dāng)然不會弄錯了。只是,弄錯的是先生你,你應(yīng)該先去了解一下向家近幾年的新聞。”
“是這樣嗎?”不知名的男人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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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樣。”楚靜替我回答了,然后直接大跨步的離開。
我對那個目瞪口呆的男人揮了揮小手,大聲說:“再見!”
楚靜的臉一下子黑的猶如鍋底,我踢著腳,說著:“你來干嘛!還有誰是你老婆了?”
我可沒忘記,那天在會所里,看見他跟很多個女孩相親的畫面。
“很快你就是了。”楚靜說了這一句,就抱著我走到他的車子旁邊,有人替我們打開了車門。
“酷哎,都有司機(jī)了?!北蝗M(jìn)后車座的我感嘆著,然后想從另一個門逃出去。
楚靜卻一把扣住我的腰肢,奪走我手里的包包,直接用單手打開,徑自把包包里的東西倒出來。
我包里的身份證跟手機(jī),還有紙巾等,全都掉了出來。
“你干嘛!”我氣憤地喊著。
“開車,去民政局!”楚靜冷冷地對前面開車的司機(jī)喊著。
“去民政局干嘛?”
“你說呢?”
“難道你是想?”我被楚靜眼里的神采鎮(zhèn)住了,他不會是想去辦結(jié)婚證吧?
“不行、不可以!”
我連忙否決,千萬不要是我想到的這樣,我還沒玩夠呢!
楚靜摸著我的頭,說:“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車子的行駛速度不慢,很快就到了民政局。
“我的車還在那里呢!”我說。
“向老爺子會讓人去開回去的?!?br/>
楚靜讓司機(jī)先回去了,拉著我就要進(jìn)民政局,我連忙喊?。骸澳悴灰[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你認(rèn)為我在鬧嗎?”
“難道不是嗎?”他這么倉促,就拿我一張身份證,就想辦結(jié)婚證?
辦理結(jié)婚證還需要戶口本的好不?
楚靜摸著我的臉說:“既然你不想這么快就辦結(jié)婚證,我們就先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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