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心?!不可能?。∥以O(shè)計的時候關(guān)著門,連林妙都沒看過,而且上次吃了虧,這次根本沒通過網(wǎng)絡(luò)途徑傳送,原稿也是在吃飯那天就給你了,怎么就被諾心剽竊了?!”
林菁在辦公室內(nèi)來回的走動,焦慮地像熱鍋上的螞蟻。
這種流行款式都是一時興起就會很多人搶購,熱度過了大家又不新鮮了。
如果沒有搶在最早推出發(fā)售,那么基本已經(jīng)可以宣告失敗了,何況競爭對手還是實力那么強大的諾心集團,投了那么多的資金估計都要打水漂了。
“服裝業(yè)是姑媽負責(zé)的板塊,她是怎么拿到我的設(shè)計圖的?這不科學(xué)啊!”
林菁還在糾結(jié)自己的設(shè)計是如何被剽竊的。
肖楊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記得那天林菁說過用傳真機傳了一份給他,但是他去查看的時候,機器顯示故障,他以為是傳真機壞了,無法接收。
現(xiàn)在想想,若是有人取了那些傳真件,再故意弄壞傳真機,讓自己以為機器故障沒接收到,這樣就可以瞞天過海地將傳真件偷走。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表示這個剽竊者在肖家。
他想起了那天肖一一從父親的書房出來,那神情并不像是和父親要錢,頓時明白了什么。
“不行!我一定要告他們!還要在媒體上曝光他們!”林菁氣憤地拍了一下桌子,拿起手機就準備打電話。
肖楊用手擋住林菁的手機屏幕,阻止她打電話。
“你告他們什么?曝光什么?”
“告他們剽竊,盜用我的設(shè)計啊!”
“諾心集團未來最大的股東告自己旗下的公司,你有沒有想過后果是什么?”
林菁沒有吭聲,放下來手中的手機。
對方這一招太陰險了,如果林菁將事情鬧開了,以后諾心的其他董事和員工會怎么看待她,絕對會認為她并不是一個稱職的董事,極有可能就剝奪了她的決策權(quán),這樣,對方的目的就達到了。
但如果不去追究,現(xiàn)在投入那么多資金生產(chǎn),出來的商品等于是跟風(fēng),必定不能和已出售的大品牌比,那他們的這個項目就肯定虧損了。
好不容易有了希望,這些熱度可是她和肖楊一直保持出鏡率換來的,現(xiàn)在全給諾心占去便宜了。
以前沒錢的時候,迫不得已將自己的設(shè)計賣給老師,看著自己的設(shè)計掛著別人的名字,沒想到現(xiàn)在重生成大小姐了,還是重蹈覆轍同樣的事情......
林菁感到全身無力,這就是商戰(zhàn)嗎?這才剛開始她就已經(jīng)感到力不從心了,以后還有那么長的路,該怎么走下去啊。
她覺得鼻子一酸,眼淚就在眼眶里直打轉(zhuǎn)。
肖楊看到了,走上前摸了摸她的頭。
“這次是我決策失誤,本來大家是決定預(yù)售的,根據(jù)預(yù)售量來下單,這樣就算銷量不好也不會造成損失了......是我沒有決策好,造成這樣的失誤。所以,你欠我的房租暫時不用還,別太著急了?!毙畎参康馈?br/>
“林小姐,當時因為肖總說是您設(shè)計的,絕對有信心,所以才否掉了預(yù)售這個方案的......”那名員工在一旁幫嘴。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肖楊惡狠狠地責(zé)罵了那名員工。
真的嗎?是因為對我的信任嗎?
林菁聽了,低落的情緒似乎有所緩解。她偷偷瞄一眼將臉轉(zhuǎn)過去的肖楊,竟然覺得他的臉有點紅。
難道是害羞了?
......
肖楊將林菁送回了家,便直接回了自己的家收拾行李。
剛好到吃晚飯的時間,肖群彰和肖母正在飯桌前準備用餐,看到肖楊提著行李從二樓走下來,肖母趕緊站起來走過去詢問。
“肖楊,你這是要去哪里?不是說成立了新公司,暫時不出國了嗎?”
“正是因為我成立了新公司,所以才要搬離這個家,不然每天和剽竊別人成果的細作在一起,我的新公司沒辦法經(jīng)營?!?br/>
肖楊瞄了一眼坐在飯桌前的肖群彰,只見對方穩(wěn)穩(wěn)當當?shù)刈谀抢?,就像沒聽到他說話一樣。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的,一家人說什么剽竊,又細作的,大家都是為了你好才做出這樣的決定的!”肖母趕緊勸道。
“哦?沒想到母親也是知情的?”
肖母聽出了肖楊話中的責(zé)怪意思,便不再吭聲,低下了頭。
“我們這是最周全的策略?!?br/>
肖群彰終于開口了,他從椅子上站起來,緩緩地轉(zhuǎn)過身來。
“目前根據(jù)我的觀察,林菁已經(jīng)對你非常信任了,估計以后各方面也會全部依賴你,實質(zhì)上你最初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
不過,他們集團內(nèi)斗還是很厲害,我也知道在林菁身邊不斷地發(fā)生險情,倘若她真的發(fā)生什么意外,那么我們的這一步棋子,就押輸了,以后等到林董事或者嚴董事接手諾心時,必定會和我們決裂。
既然你那邊已經(jīng)勝券在握了,我們何不賣他們一個人情,趁機拉近和林董事的關(guān)系,這樣就算以后林菁出了什么意外,我們還能和諾心保持友好的關(guān)系。”
肖群彰不緊不慢地說著,好像在他口中的這些人,只是公司經(jīng)營的工具,而非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肖楊拽緊了拳頭,他又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一天,肖群彰也是用這種語氣和神態(tài)拒絕著他和Gari的戀情,因為他們之間的感情在肖群彰眼里,是沒有任何商業(yè)價值的。
肖楊痛恨眼前的這個男人,他曾發(fā)誓一定要靠自己的實力打敗對方,所以當初知道林菁準備要成立一間公司的時候,他就想趁此機會將這間公司做大,用來對付這個男人。
不過他還是太嫩了,缺乏經(jīng)驗,剛出師就遭遇這樣的挫折,看來肖群彰這只老狐貍的骯臟手段還是不容小覷。
肖楊輕蔑地笑了一聲,并沒有任何反駁,因為他知道就算逞一時的嘴硬又怎樣,只有真正地打贏對方才能讓他丑陋的臉上出現(xiàn)驚慌的表情。
他不顧肖母的攔阻,徑直地往門口走去。肖母一直苦苦地哀求,讓肖楊別那么沖動。
“讓他走!”肖群彰怒喝道:“反正他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離家出走了,就讓他走!不過這次不同的是,你別想再使用我肖家的任何一件東西!”
“也對?!毙顚⒘挚系能囪€匙從口袋里拿出,放在了門口的桌子上,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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