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寂長劍直沖男人的咽喉,男人四肢有些許的僵硬,但這并不妨礙他躲開長劍翻身來到岑寂身側(cè),一掌拍向岑寂的臂膀。
岑寂心中一驚,手腕一轉(zhuǎn),長劍擋在了他的身側(cè),男人的手掌一掌拍在了長劍上,震得岑寂后退數(shù)步。
岑寂打量著男人,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非路,做人還是誠實一點吧?!痹品霈幍氖种刚戳苏床杷?。
水珠凝聚在云扶瑤手指上,輕輕一彈,水珠直沖男人的眉心,然后男人的面部開始腐爛。
“砰——”非路見狀一掌拍碎了手邊的桌子,臉色陰沉的不像話。
“驕陽!”非路咬牙切齒。
“區(qū)區(qū)一個傀儡,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非路,你的腦子是被驢踢了嗎?”云扶瑤面帶嘲諷的看著非路。
非路怒不可遏的看著云扶瑤,然后速度極快的朝著云扶瑤沖了過來,岑寂眸光一暗,轉(zhuǎn)身便擋在了云扶瑤面前。
長劍抵住了非路的咽喉,他不得不停下,怒視云扶瑤,問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傀儡之術,是向恒告訴你的吧?”云扶瑤精致的眉眼透露著漫不經(jīng)心,“乖乖的為我所用,你們便都能活。”
“你想得還挺美!”非路譏笑道:“你一個女人,有什么能力?想讓我臣服?先拿出實力來吧!”
非路似乎忘了云扶瑤剛剛只用一招便讓傀儡失效。
“不聽話沒關系,我會拿你先試法?!痹品霈帇尚χ?br/>
為謙立馬上前和岑寂一同擒住了非路,非路的武功并沒有很厲害,他皺著眉怒目而視:
“你們想干什么!?這里是我的地盤!”
“你的地盤?”云扶瑤語氣緩緩:“你看看你的兄弟們有哪一個為你出頭?”
說著,云扶瑤還打量著四周,那些人一接觸到云扶瑤的目光紛紛低下頭后退一步。
連非路都打不過的人,他們哪里還敢上去拼命?誰都不是傻子。
云扶瑤隨意指了一個人,說道:“你,去把我的東西拿過來?!?br/>
被指到的人很少惶恐,怕死但是又不得不按照云扶瑤說的去做。
被黃沙卷走的人早就死了,不過東西還在,云扶瑤在箱子里面挑挑揀揀抱出了一大堆藥材。
架鍋生火,然后把藥材一股腦的丟進鍋里,一炷香的時間過后,濃郁的藥香味便飄散出來。
云扶瑤看向岑寂,岑寂立馬領會到了云扶瑤的意思,抬手折斷了非路的四肢。
“啊——!”慘叫聲幾乎蓋過了整個和云堂,那些堂眾見狀心驚不已。
云扶瑤從箱子里拿來了一個半人高的罐子,將煮好的湯汁倒進罐子里,岑寂再把非路塞進了罐子里。
藥汁漫過非路的口鼻,他瞪大了眼睛,很快就失去了意識。
這便是扶月國秘術之一的藥人之術,是向恒千方百計也要得到了秘術,可惜他沒成功,不過他依照藥人之術研制出了傀儡術。
云扶瑤掃視一圈,然后說道:“我們便在此落腳,為謙,你去探路?!?br/>
為謙點了點頭然后便離開了,岑寂將罐子帶去了地窖,地窖溫度低,有利于藥人的養(yǎng)成。
云扶瑤要留在和云堂,和云堂的堂眾也不敢有什么怨言,畢竟人家剛剛可是讓人把非路的四肢都扭曲了。
沒人希望這種事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
金國算不上很大,但是戰(zhàn)斗力不容小覷,為謙一路往金國都城而去,一路上遇見了不少的傀儡,直到夜晚才回到和云堂。
云扶瑤沉思片刻后問道:“都是傀儡?”
為謙點了點頭,回答道:“很多,但是那些傀儡看起來和平常人無異?!?br/>
“看見向恒了嗎?”
“沒有?!?br/>
“君屹呢?”
“也沒有?!?br/>
云扶瑤眉頭緊鎖,這不對勁,按照向恒的性子,他絕對不可能放任這么多傀儡在外面游蕩,最起碼會讓自己的親信在一旁看著。
“向恒身邊除了君屹還有誰?”
為謙思索片刻后回答道:“無涯?!?br/>
無涯?
云扶瑤微愣,無涯曾經(jīng)也是江湖中的一方霸主,不過一夜之間,成為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后來就不知所蹤了。
能在這里聽見無涯的名字,云扶瑤是有些不太高興的,向恒身邊的高手越多,對她就越不利。
“除了無涯還有嗎?”云扶瑤心里沒底。
為謙想了想,然后搖搖頭:“我所探知到的只有無涯,應該是沒有了?!?br/>
畢竟不可能什么高手都往向恒那里湊吧?那多不合理。
云扶瑤默了默,然后站起身來說道:“你和岑寂在這里守著,我去看看?!?br/>
云扶瑤出了和云堂便往都城的方向去,只是還未跨過城門,便看見一群人,不,是一群傀儡朝著她這邊過來。
這群傀儡后面還跟著一個帶著草帽的男人,男人手持鑼鼓,敲著一下又一下。
那些傀儡很快就將云扶瑤包圍了起來,云扶瑤眸光微暗,她看向男人,臉色冷然。
“無涯。”云扶瑤語氣帶著調(diào)侃:“我們好像有……四五年沒見了吧?”
江湖人士圍剿無涯時,云扶瑤也在場,只不過她不是圍剿無涯的也不是幫助無涯的,她就是看戲的。
所以無涯對她的印象很深刻,不過他還是有些詫異的,畢竟那個時候云扶瑤是帶著面具的。
不過無涯還是憑借著那雙異瞳認出了云扶瑤。
“確實挺長時間了?!睙o涯回道:“正巧找你算賬。”
云扶瑤挑了挑眉:“算什么賬?”
“那日,你為什么幫歧路?”無涯現(xiàn)在想起來還有些咬牙切齒。
那日,云扶瑤就站在屋頂上,手里還抱著從無涯那里搶來了酒,像是看戲子唱戲一般看著幾個江湖勢力廝打在一起。
歧路也在,不過他是來討伐的,但云扶瑤更覺得歧路像是來湊熱鬧的,因為他沒出力,一直在渾水摸魚。
云扶瑤看著看著突然覺得沒意思,就摸了一片葉子飛向歧路,想來點特別的,結(jié)果當時沒注意力道,飛向了無涯。
于是誤會就這樣產(chǎn)生了。
云扶瑤聳聳肩:“有沒有一種可能是那葉子有自己的想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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