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睡著的徐祁醒過來就看到張導那張決定的大臉橫在自己的視野里,下意識的一爪子抽過去,不過在認清是誰的時候收了一下力氣。
“啪嘰?!?br/>
徐祁爪子上的肉墊輕輕的改在張導臉上。
張導激動的捂著臉給自己拍了一張照片然后發(fā)微博去了。
【弓長日月V:陛下剛醒來,我湊上去,陛下給了我一個愛的巴掌!【臉自拍】】
【不要臉!放著爪子我來?!?br/>
【不要臉!放著爪子我來!】
【我不信我不信,我要問問陛下是不是真的!】
……
張導看著微博下的留言嘿嘿直樂,有時候還會找一些人回復,滿屏都是我驕傲我自豪你有本事抽我的味道,一旁看著的韓翼忍不住皺眉,然后將醒過來的徐祁抱離了張導直徑兩米的范圍。
徐祁徹底清醒了,吃了一些韓翼準備好的飯,吃好之后活動了一番就蹲在韓翼的肩頭看著坐在辦公室對面對著他笑得見牙不見眼的張導。
“張導,我記得七夕的戲份已經(jīng)完結了?!表n翼的手指敲了敲桌子,示意張導注意點,不要太猥瑣。
張導瞇著眼睛看著徐祁,好一會才收回視線看向韓翼:“是啊,所以我按照大老板的吩咐給七夕新劇本。”
韓翼:“……”
張導說著就將劇本給拿出來了,然后放到徐祁面前。
因為徐祁蹲在韓翼肩膀上,所以劇本沒有放在韓翼的面前,韓翼忍耐了一下,將徐祁抱下來,放在劇本上,皺眉看著張導:“我哥還有什么事。”
“哦哦。”張導這才想起來,翻了一下包,拿了一個平板出來,遞給徐祁,無視了韓翼伸出去的手,對著徐祁獻殷勤:“陛下!這個平板上有您的個人微博賬號,銀行賬號,某爆賬號還有一些私人資料?!?br/>
韓翼:“韓墓瘋了?”
雖然之前堂哥說要包裝七夕,但是韓翼一直以為堂哥在說胡話,但是沒想到韓墓居然來真的?
韓墓大概真的瘋了吧。
“大概?!睆垖牟辉谘傻恼f,然后就聚精會神的給徐祁講解起了被它踩在腳下的劇本,“這是個電影,五個各個領域的成功者某天去燒香拜佛,然后遇到了一直小奶狗,他們每個人都有著自己對待奶狗的態(tài)度,有人厭惡有人喜歡有人無視,有人鄙視,也有人含有惡心?!?br/>
“一場山洪把他們困在了哪里,雖然有吃有住但是這五個的時間可都是金錢,于是他們都開始練習自己的人手過來救援,就在這個時候,主持來了,說出了命案,之前的那只奶狗死了?!?br/>
個人反應都不同,但是他們最后還是毫不關心的回房間等待救援,主持只是看了看他們沒有多說什么,但是當他們收拾好東西就感覺頭暈了一下,等他們醒過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變成了奶狗,而且時間回到了他們剛發(fā)現(xiàn)奶狗的時候。
五個人,每一個人都經(jīng)歷了著奶狗發(fā)現(xiàn)他們?nèi)缓笏劳龅倪^程,每個人的都不一樣,因為他們的選擇不一樣,但是無一例外的,最后奶狗都在那個時間段死了。
一場夢,五個人醒來之后打開門想要離開,卻發(fā)現(xiàn)寺廟的小沙彌笑著站在門外對他們需問他們需要吃什么,什么山洪,什么奶狗命案,什么都沒有。
張導很激動的比劃著,說完了之后就一臉期待的看著徐祁,徐祁面無表情的將低頭看著劇本上的兩個大字【一夢】。
徐祁的狗臉有些抽搐,然后扭頭看韓翼,韓翼挑眉抽過劇本兩三下翻看完,看著張導噗嗤一聲笑了:“劇本不錯,但是我想知道籌碼怎么算?!?br/>
張導掏出算盤,和韓翼開始了交鋒,兩人完全沒有在意徐祁的演技這個重要的事情。
徐祁:“……”
變成狗之后我是瞬間成為了人生贏家了么?
電影男主角就這么容易被我得到手了?
玄幻的很。
送走了張導,韓翼看著徐祁發(fā)了一會呆就抱著韓翼去洗澡了,把徐祁放到腦袋上頂著,一邊脫衣服一邊說:“我好像還沒給你洗過澡,我也有點疲乏了,一起洗吧?!?br/>
在七夕睡覺的這段時間,韓翼去找了林曉舒,旁敲側擊最終從林曉舒的嘴里得知他也不知道徐祁去哪里了,他最近忙的很,家里出了點小事情,也就沒有注意徐祁那邊,被韓翼這么一問,突然想起來徐祁好像已經(jīng)好久沒有聯(lián)系他了,趕緊拿出手機打過去。
無人接聽,林曉舒打了將近一個小時,還是無人接聽,最后徐祁的手機大概是被打沒電了,呈關機狀態(tài)。
林曉舒和韓翼請了個假就急匆匆的走了。
韓翼等著林曉舒的消息,洗澡的時候都帶著,放在觸手可及的地方,放好水,脫光衣服,韓翼下水之后才把閉著眼蹲在一旁【打盹】的七夕給抱下水。
仰躺在浴缸里,韓翼把七夕放在胸口,水摸過七夕的脖子,很快就將七夕原本蓬松的毛發(fā)給浸濕了,之前看起來小小只但是長得還算壯實的小家伙下了水立馬就……
韓翼打量著毛全部貼在身上,看著沒二兩肉的七夕,笑道:“真小。”
七夕本來正在害羞,聞言惱羞成怒睜開眼睛,狠狠的瞪了韓翼一眼,然后在韓翼嘴角的笑意還沒消散的時候往后退了兩步,肉墊踩在了二兩肉上。
韓翼表情怪異,但是又不敢動,七夕見韓翼沒有大動作,更加猖狂了,兩只后爪都踩了上去,哦,控制了力度,把二兩肉當成了某個好玩的玩具,踩啊踩的。
韓翼不熟沒有動作,是不敢亂動,怕一個不好七夕就亮出了爪子,而不是現(xiàn)在的肉墊。
深呼吸,韓翼趁著七夕專注的玩的時候猛地抓住七夕的腋下把這只小奶狗給舉了起來。
徐祁滑動了一下四肢,后知后覺自己剛才干了什么,整只狗都紅了,之后的洗澡時間都表現(xiàn)的無比老實乖覺。
韓翼見此情景,心里的擔憂放下了,覺得七夕只是因為好奇才那樣的,以后洗澡的時候穿件衣服吧。
洗完澡,七夕正蜷著身子在韓翼的大床上滾來滾去,韓翼接了一個電話跑到陽臺那里去了。
七夕含羞的滾來滾去,踩到了,踩到了,軟軟的。
很軟很軟。
嗷嗚,好害羞!
韓翼一只手緊緊地抓著欄桿,咬著牙問道:“你確定?”
電話那頭的林曉舒沒有注意到韓翼語氣的問題,他站在空無一人的臥室里,滿頭大汗,焦急的回答:“我確定,沒有人,手機登隨身物品全都放在屋里,床上沒有人,屋內(nèi)沒有任何其他人進入的痕跡?!?br/>
林曉舒也不知道怎么辦,他因為擔心所以直接來了徐祁的家,但是敲門怎么敲都沒有人,后來還是隔壁一個死宅被他吵醒了迷迷糊糊的走出來說這家人已經(jīng)三天沒出門了。
林曉舒算了一下,從請假那天起剛好三天,頓時在包里找備用鑰匙,打開門發(fā)現(xiàn)屋里毫無異常,直奔臥室,發(fā)現(xiàn)拖鞋放在床頭,但是床上空無一人。
林曉舒頓時腦補了各種畫面,想來想去記憶里只有老板比較有能耐,于是一個電話打給了老板。
韓翼掛掉電話,在陽臺上待了一會,然后轉(zhuǎn)身關好陽臺門走進來,就看到他家狗用撩人的姿勢躺在床上看著自己。
韓翼:“……”
徐祁:“來~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