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空木奪門而出,向野熊的宿舍跑去,希望他今晚沒有出去巡邏,空木默念道,一路飛奔。
空木瘋狂的敲打著野熊的房門,卻沒有人回應(yīng)他,不會是已經(jīng)毒發(fā)了吧!空木抄起一旁花圃里的鋤頭,二話不說就朝窗戶砸了上去,鋤頭將窗戶擊碎,連同窗戶的框架一起被他砸開,空木進入野熊的房間,聽到野熊如山般的鼾聲,揪著的一顆心也稍微放松了一點。
住在野熊附近的其他導(dǎo)師也聞聲而來,他們很快就控制住了局面,也沒有聽空木的解釋,將空木給綁了起來,并叫醒了熟睡的野熊。
野熊揉著惺忪的睡眼,向擠進他房間里的眾人問道“老子睡個安穩(wěn)覺也不行嗎?又出什么事了?我的窗戶!難道是進賊了?學(xué)校的治安已經(jīng)這么差了嗎?”
“這窗戶是他砸開的?!奔喠柚钢晃寤ù蠼壍目漳菊f道。
“你要是想要找我報仇嗎?偷偷摸摸的不好嗎?非要砸窗戶,我的訓(xùn)練是有一點嚴格,直接告訴我不好嗎?”野熊嘟囔道,解開了綁著空木的繩索。
“野熊!去神殿!快去神殿!沙云霄是被那頭巨狼毒死的!”空木直接吧塞在嘴里的布條丟在地上,大聲喊道。
“什么巨狼,你在說什么呢,那頭畜生弄出來的傷早就好了?!币靶懿唤獾恼f道。
“沙云霄頭上的疤,那里面有劇毒,而他的身上的其他部位沒有,所以才沒有被檢查出來,那毒一直潛伏在傷口里,他身上有,你的身上也同樣有!快去神殿找殿主!”空木朝野熊吼道“我不是開玩笑!快去!”
“切,說的什么胡話,我看這是他為了逃脫處罰而編的說辭。”有人說道。
“就是就是,他怎么能查出沙導(dǎo)師的死因呢?那么多人查了這么久,連根毛都沒有見到?!?br/>
人群在低聲談?wù)撝漳?,就是沒有人相信空木的話,紗凌敲了敲桌子,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她說道“這件事我會給副院長說的,所以希望各位不要把這件是傳出去。”
紗凌是吳光副院長的徒弟,她的話很有分量,那些人大都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也有那么幾個,有些不情愿,卻也沒有說什么。
“野熊你怎么看,我可以把這件事當(dāng)成一次意外,對他的處罰也不會太過嚴厲,這件事就可以就此揭過?!奔喠鑶栆靶堋叭绻毑榈脑?。對他可能會更不利,他可能擅自動了尸體,這搞不好會讓他惹怒沙家。”
“我…”野熊的目光掃過眾人,最終停留在了空木的臉上,空木的嘴又被堵住了,被兩名導(dǎo)師按在地上,卻還在不停掙扎。
野熊想了想,回答道“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是他的導(dǎo)師,所以…我選擇相信他?!?br/>
野熊把空木從地上提了起來,夾在腰間,向屋外走去。
“野熊!為了這么不切實際的事情去打擾殿主殿下,真的值嗎?你就不怕他是在騙你的嗎?”有人問道。
野熊只回答道“我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