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個月,帝俊和太一才緩緩醒來。
他們都被黃竹搬到了辦公室,因為黃竹家已經沒法住了。這些天,黃竹處理公務,大家就可以看到辦公室沙發(fā)上躺著兩個董事。
下班了黃竹就去昆侖山蹭住,也不把他們帶走,倒是會和保安隊說一聲,不要讓人偷走了,這屬于貴重物品。
待到帝俊二人醒來,都呆了。
這感覺,陌生又熟悉啊!
若干年前,還不是這具身體,不也是這種隱隱的頭痛感,一回想,就是一片空白,不記得發(fā)生過什么事——但是基本沒好事。
黃竹正端坐在辦公椅上看下面交上來的盈利表,一抬眼看到他們摸著腦袋醒來了,就淡淡問:“醒了?”
他把辦公室的秘書叫來,吩咐道:“給兩位董事弄點蜂蜜水來。”
小秘書怯怯看了倆鳥一眼,應了出去。
“我們怎么喝醉了?”帝俊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黃竹自己先搞的鬼,而且比較丟臉,所以不太好意思興師問罪,“可能是因為你們現(xiàn)在的身體不如以前的強悍……這酒只是稍微陳了一點,就把你們給弄醉了。”
“看來以后真的不能喝酒了,我們喝醉后做了什么事嗎?”太一想起第一次喝醉后的樣子,擔憂地問道。
黃竹:“別的也沒什么,就是把我的房子弄化了……”
帝俊和太一互相看看,“房子化了?”
“是啊,太陽真火一放,就……”黃竹比了個手勢,“但是大家都是朋友,我也不會叫你們賠的,你們幫我蓋個新的就行了?!?br/>
帝俊苦笑了一聲,真會使喚人啊,叫他蓋房子?他當年要住大房子,是向天地稟告一聲,然后天庭重重殿堂就拔地而起了。
太一卻眼睛一亮,拿來紙筆,刷刷寫畫了一番,然后拿給黃竹看:“這個怎么樣?我一直都沒筑過巢,但是我覺得這種沖動一直在我的血脈中流淌,我們應該是有這方面的天賦的。”
黃竹拿來一看,差點噴了,太一畫的就跟現(xiàn)代的奧運鳥巢一樣,一個鳥巢形狀的房子。
“走開啊你!”黃竹把紙放開,“要正常一點的房子,你給我弄這樣的造型,到時候別人還以為我根腳才是鳥呢?!?br/>
“你徒弟肯定喜歡……”太一還不死心的攛掇,“你三個徒弟有兩個半是鳥!”
可不是嘛,持明是鳳凰,陸壓是金烏,剩下一個楊截,他爹是商羊鳥。
“去你的!”黃竹看到太一這個不著調的樣子,就覺得好奇又好笑,把他推了出去,“你先出去玩兒,我跟你哥講會兒事?!?br/>
這時候小秘書端著蜂蜜水來了,黃竹拿了一杯,示意她把剩下一杯給太一,然后就把門給關上了。
帝俊半靠在沙發(fā)扶手上,伸手接過了蜂蜜水,喝了一口,“怎么了?”
黃竹坐下來,說道:“你醉后說了一句話?!?br/>
帝俊原本要再喝蜂蜜水的動作稍微頓了一下,“嗯?”
黃竹:“你說:我身為烈日,心中有星辰山川,我乃是三界之主?!?br/>
帝俊的臉色一下子變了,目光閃爍。
這內心深處的想法,恐怕他自己平時都不會察覺,但是到底是……心有不甘啊。
他修的是帝皇之道,如果打內心深處就忘卻了自己是誰,豈不是道心難存?
可是,有所為有所不為。
帝俊慢慢放下蜂蜜水,“你放心吧,我對現(xiàn)在的天庭沒有任何不滿?!?br/>
說實話,到現(xiàn)在,難道就沒有古妖族想過來找他嗎,在世人對他的身份人盡皆知的情況下?現(xiàn)在的妖族,不好過??!
只不過他從來沒有理會罷了。
“我自然知道,你如果有什么意見,我還攔得住不成?”昊天和帝俊,都和黃竹關系頗近,他打趣一般說了一句,“其實,前不久,我和幾位圣人聊了一下?!?br/>
黃竹在策劃逆天之事,之前并未告訴帝俊,這會兒幾句話透露了一下。
帝俊對天,對天道到底是個什么想法?
有敬畏嗎?有怨恨嗎?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這是聰明人啊,知道黃竹不會無緣無故把這么重要的事情告訴他,連太一他都沒有叫進來。這件事,那幾位圣人還有玉帝、王母同樣是沒有告訴任何人的。
黃竹微微一笑,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我要你,再做一回人間帝王——不,是四回!”
話說封神之戰(zhàn)打了數(shù)載,截教損失慘重,盡給西方教輸送人才。不過不管怎么樣,人間是要改換天地了,商紂王**于摘星樓,姜尚功德圓滿,持金冊封神。
在封神之前,因為多年洪荒沒規(guī)沒矩,仙神妖之間的界限比較模糊,經由這次封神,便嚴明了界限,從此仙神人鬼定下。
黃竹的弟子們各個有收獲,但是只有楊截受了封,上天庭為神,與龍吉成親。
持明和陸壓,一個說要回來以后進集團,另一個即便是羲和幫忙打通關節(jié)了,也不愿意到太陽宮為官,只肯繼續(xù)做一散仙。但是,他們的功績是無法抹滅的。
昆侖山經此“內斗”,氣氛很“慘烈”,聽說三位圣人都不肯出門。不像天庭得了那么多人才,都準備排周天星辰大陣了。
不過似乎沒有人注意到,在封神之中,有個并不怎么見參戰(zhàn)的老頭也被封了正神,成了偌大一個兜率宮的主人,便是太上老君。
在日后大家才會發(fā)現(xiàn),這老頭不是無名之輩,雖說每日在兜率宮內不顧事,但實際上乃是老子的善尸,坐鎮(zhèn)兜率宮,可以說是為了盯著三教那些進入天庭工作的徒子徒孫,也可以說是作為對天庭的一種示好,借他們一大戰(zhàn)力。
再說,除了天庭很歡喜之外,西方教也非常歡喜,一數(shù),人數(shù)現(xiàn)在也不比三教差了,加上道祖合了道,便緊接著站出來宣布:
從此西方教脫離玄門,自成一脈,改名為佛教。
從來落井下石的多,錦上添花的少,更何況西方教本來在玄門之中就比較邊緣,大家知道他們趁玄門大受打擊的機會**出來,只覺得“終于來了”,并無半點意外。
這個消息傳來的時候,黃竹和他的小伙伴們都非常淡定,這本就在他們的預料之中,還是墨竹去攛掇的西方二圣呢,
“當然了,我們淡定歸淡定,該找的場子還是要找回來的?!秉S竹平靜地說,“三位師兄,眼下春光正好,容我?guī)ш牬河?。?br/>
昆侖山三圣對視之下,臉上都露出了隱隱笑意,“師弟請便!”
去靈山找麻煩不須人多,帶上精銳弟子便是。
人人披著黑袍,拎著掃帚。
而且走著走著就會發(fā)現(xiàn)居然還有黑衣人從天庭的方向趕來。
到了靈山,接引早已知道他們來了,站在山門外,一臉苦笑,合掌說道:“果真是真人的做派?!?br/>
這下子脫離干系,接引連師弟也不叫了。
“好說好說,教主有本事打死我們,不然今日我們就將靈山打砸搶燒一番?!秉S竹干脆地說。
其實都是他自己策劃的,但是要他動手,他也不會客氣。
接引的臉色有點僵硬,“呵呵……真人,你可想好,若是你動了手,佛教與玄門,就徹底兩清了?!?br/>
美得你??!這就想兩清了?
如果黃竹動了手,日后的確就不太好說道了,但是接引這么說也太欠揍了。
黃竹冷笑了一聲,“好啊,我們就出這口氣!”
接引便讓開一步,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
黃竹帶著清潔大隊的隊員們沖到靈山里面,見殿就砸,見樹就拔,將這里砸成了個垃圾堆,很是痛快。
被度到佛教的弟子們在墨竹的帶領下也看準提臉色站到了一邊,他們原本都是截教的弟子,這時候看著他們熟悉的服裝,雖然不知道底下都是誰,但也都五味陳雜。
這些前截教弟子,看到自己現(xiàn)在住的地方也被師叔帶人砸了,紛紛低下頭來。
準提在旁看到,只覺得非常郁悶。
師兄的意思他懂,黃竹把這里砸了,其實還是佛教占便宜了,但是這些弟子的反應太讓他不開心了,便給腹黑君使了個眼色。
這意思便是,要抓緊對弟子們的洗腦。
墨竹點了點頭,還開口說道:“列位,是不是覺得很慶幸,從那個土匪窩逃出來了?”
眾人紛紛愕然,看看腹黑君,再看看清潔大隊那邊,根本不敢接這個話茬。
準提看得更是不喜了,畢竟在昆侖山待了那么久,看上去,他這現(xiàn)管的威嚴竟還比不上黃竹。
黃竹猛然看了過來,“好你個腹黑君,一邊黑西方,掙著我的稿費,一邊給他們賣命?”
準提一聽這個話,心里那叫一個舒坦。本來還覺得腹黑君繼續(xù)在天庭出版投稿,有些不開心,現(xiàn)在聽黃竹這么解釋,頓時覺得能接受了,不何止是能接受,簡直是開心。
于是,準提替腹黑君說話,略帶得意,“怎么,真人是出不起這點稿費?還是說,你們打的廣告并不真實,你們收稿也并不是不論來歷不看修為,只看文章的?”
黃竹憤恨地轉過身,喝道:“給我砸!”
準提眼看他們繼續(xù)毀壞靈山,這一下,不需人勸誡,心中也只有痛快了,拍了拍腹黑君,兩人喜悅地對視了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各位土豪的霸王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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