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來了?”我的手離開了鼠標,轉過了身子對著梁閆鋒,梁閆鋒站直了身體,與坐著的我相比,現(xiàn)在他比我高了不少,我只到他的腰間。
“看你頭發(fā)沒干,想給你吹干。”梁閆鋒淡淡的說著,他的指尖還停留在我的發(fā)梢處,手里拿著一把梳子,另外一只手里握著吹風機。
“沒事的,它自己會干的?!蔽倚α诵?,唇角扯出了一抹笑容,說起吹風機,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碰這個東西了,我一向都是洗完頭發(fā)任由它自動干的。
“這樣不好?!绷洪Z鋒微微蹙了蹙眉頭,眼里閃過一絲的不高興,我的舌頭一吐,我也知道不好,只是我實在是懶得在這方面打理。
梁閆鋒打開了吹風機,呼呼的風不斷的吹到我的頭發(fā)上,讓我的頭發(fā)微微揚起,只是梁閆鋒的眼睛卻時不時的看著電腦屏幕,我的眼底閃過一絲的疑惑,界面停留在我畫稿的界面,并沒有什么特別的。
“怎么了?”我微微蹙了蹙眉頭,問著梁閆鋒,他的神情實在是有一些古怪,讓我忍不住開口問道。
“沒什么?!绷洪Z鋒輕輕地搖了搖頭,一邊給我吹著頭發(fā),一邊給我梳著發(fā)梢處,我閉上了眼睛,柔柔的熱風,拂過我的臉頰,時不時揚起的頭發(fā),飄過我的臉,有一些癢癢的。
我有一些享受起這樣的時光來,歲月靜好,安然無恙,說的大抵就是這樣的畫面吧,柔和的光,俊逸的人,心愛的男人,還有兩顆跳動著,糾纏在一起的心。
“鋒,你會一直這樣對我好嗎?”我摟住了梁閆鋒的腰,問著他,最近他對我太好太好,這在以前,是我不敢去想象的,直到現(xiàn)在,我都有一些不敢相信,怕是繁華一夢罷了。
梁閆鋒沒有開口說話,“啪”的一聲,吹風機的聲音也戛然而止,我的心里閃過一絲的不好預感,心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正當我想要放棄的時候,梁閆鋒的蹲在了身子,一只手放在了我的腰上,另一只手扣住了我的后腦勺,他的唇瓣印在了我的唇上。
冰冰涼涼的觸感,帶著一絲的薄荷香味,十分好聞清爽,吹風機和梳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他放下,我的意識一點點地沉淪了下去,他的吻時而霸道,時而溫柔,讓我欲罷不能,繾綣眷戀。
過了好一會兒,梁閆鋒才放開了我,改為抱著我,將我擁入了懷里,“小玥,別想那么多,我們會好好的?!?br/>
短短的幾個字,里面仿佛蘊含了一股巨大的力量,讓我內心里的躁動漸漸安定下來,我的心緒被漸漸撫平……
梁閆鋒繼續(xù)給我吹頭發(fā),他的手指時不時地劃過我的頭發(fā),觸碰到我的皮膚,讓我的渾身禁不住顫抖起來。
沒過多久,我就感覺到頭上的冰涼已經(jīng)不再,我繼續(xù)處理著手稿,終于半個多小時以后,我終于做好了。
我伸了一個懶腰,輕嘆了一口氣,將文件保存好,導入到了我的文件庫,明天我去公司,也能看到這個文件了。
我關閉了界面,在桌面上看著電腦上的東西,突然,一個很特別的文件夾落在了我的眼底,看著名字,有一些奇怪。
我的心里閃過一絲的疑惑,剛想打開來看看,卻被梁閆鋒一下子就關掉了電腦,我抬頭看著他,梁閆鋒的眼中帶著一絲的笑意,但是深究起來,我總覺得,里面有一種道不清說不明的情緒在里面。
待我想要深究的時候,梁閆鋒眼底的情緒卻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溫柔,我的心里閃過一絲的疑惑,但是很快,我就顧不得想這么多了。
因為梁閆鋒一把抱住了我,將我抱在了懷里,我的身軀緊緊地貼著他的胸膛,梁閆鋒將我放在了床上,他的身子壓了過來,低頭含住了我的唇瓣,我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起來。
我已經(jīng)顧不上別的事情了,現(xiàn)在的我,完完全全沉陷在了梁閆鋒的溫柔里,一夜的歡愉過后,我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力氣了。
我沉沉地睡了過去,我也不知道,我最后是怎么樣的,只是早上醒來的時候,我的身上沒有黏糊糊的感覺,很是清爽,想來梁閆鋒應該是給我洗了澡的。
溫暖的陽光透過紗窗照了進來,照在梁閆鋒英俊的側臉上,讓他本就俊逸無雙的臉上,更加好看。
雖然不止一次看到這樣的情景了,但是每次都讓我覺得很是舒坦,看都是看不夠的,如此美好的畫面,猶如一幅畫一般,讓我覺得很是養(yǎng)眼。
我靠近了梁閆鋒一些,在他的左右臉頰上各自落下了一個吻,這才心滿意足地翻身下床,洗漱完以后,我才脫下睡衣,換上了今天下班去穿的衣服。
我看到電腦的指示燈還一閃一閃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的疑惑,想著昨天發(fā)生的事情,我才想到,昨天電腦根本就沒有關。
我打開了電腦,又點了關機,“你在干什么?”突然不適時的一句質問,讓我嚇了一跳,梁閆鋒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的緊張,音調也有一些高。
我轉過身子,眼睛里帶著一絲的懷疑和委屈,我不明白,為什么梁閆鋒會突然對我這么兇,“我只是關個電腦。”我有一些弱弱的說著,梁閆鋒看著我,我有一些不敢面對他的眼睛。
“原來是這樣?!绷洪Z鋒點點頭,這才說著,聽上去好似松了一口氣一般,梁閆鋒的反應,讓我的心里更加疑惑起來,心里不禁生出了一股懷疑。
“怎么了?”我問著梁閆鋒,眼睛看著他,仿佛想要透過他的眼睛,看到他的心里深處,梁閆鋒的眼底突然出現(xiàn)了一抹笑意,搖了搖頭,“只是有一些重要的東西罷了?!?br/>
梁閆鋒說著,他的晚上明顯地閃過一絲的不自然,這樣的感覺,我在陸向遠的身上也感受過,他騙我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的。
只是現(xiàn)在換了梁閆鋒,我的心里雖然懷疑,但是還是下意識地想要相信他,雖然明知道,梁閆鋒只是找的一個蹩腳的借口,我還是想要相信。
“原來是這樣?!蔽尹c點頭,喃喃道,頓了頓,我又開口說著,“我沒動你的東西?!蔽揖従彽卣f著,眼睛卻看著梁閆鋒。
梁閆鋒似乎有一些躲避我的眼神,他的眼底深處,閃爍著一些我看不清的情緒在里面。
我的目光從梁閆鋒的身上移開,微微蹙了蹙眉頭,想要問問他什么,但是我終是張了張嘴,什么都沒有問。
至少,在這個時候,梁閆鋒沒有騙我什么,即使是他想要瞞著我的事情,我也愿意去相信他。
看好衣服,我下了樓。傭人們已經(jīng)準備好了早飯,我坐在餐廳里的椅子上,等著梁閆鋒下來。
沒過多久,我就聽到樓梯上有噠噠噠的聲音,是皮鞋與樓梯碰撞發(fā)出的聲音。
梁閆鋒的習慣,餐桌上是一定要放一份報紙的,他每次吃早飯之前,都會將報紙先看一遍。
我將手里的報紙放下,放在了他經(jīng)常坐的位置上。
我想,他今天也不會例外,只是,那份報紙畢竟已經(jīng)被我翻了一遍,已經(jīng)不是那么整齊了。
他坐了下來,我只看了他一眼,便迅速的移開了目光。
早上的事情,雖然我沒有太多的在意,但是心里總歸是有一些不舒服的。
這頓早飯,我和梁閆鋒之間的氛圍似乎有一些怪怪的,我想,他也是察覺到了。
我低著頭,只吃著自己碗里的飯菜。梁閆鋒的筷子,多次伸了過來。
我雖然看見了,但是遲遲沒有伸出碗。我的心里還是有一些怨他的,甚至有一些不高興,為什么他突然會對我這樣。
我承認,我是一個敏感的人,任何微小的情緒和動作,都能讓我的心里產(chǎn)生波瀾。
我等著梁閆鋒開口,但是他遲遲沒有說話。
早飯很是冷清,本來就我們兩個人吃飯,現(xiàn)在我們兩個又不說話,顯得更加寂寞孤獨。
匆匆的喝完碗里的粥,面前的菜幾乎都沒有動,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就拿起鑰匙開車去了公司。
這一次,我沒有等梁閆鋒吃完,我不知道,他看到我走是什么樣的。
因為我沒看到他的表情,梁閆鋒也沒有開口喊住我。
我打開了電腦,昨天導過來的文件,我已經(jīng)收到了。將手稿全部都打印出來之后,我卻無心公司里的事情了。
我的腦子里想的都是今天早上的事情,還有昨天晚上,梁閆鋒的反應,似乎也太奇怪了一些。
我的心里想著,但是越想,思緒就越亂,沒有任何的答案。
我的腦子里亂糟糟的,桌子上的一堆文件,我都沒有看。
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只知道,小美在敲門的時候,這才把我的思緒拉回了現(xiàn)實。
自從上次的事情發(fā)生了以后,我從小美的身上看出了一種堅韌的品質,我將她從一名小職員提升到了公司的助理。
好在小美也沒有辜負我的期望,我交代的工作,她都兢兢業(yè)業(yè)的完成,沒有絲毫的錯漏。
而且,很多的事情上,她處理的非常好,讓我完全找不出一絲的錯出來。
“喬姐,這是今天的文件,麻煩您看一下?!毙∶缹⑹掷锏膬蓚€文件遞給了我,因為是急文件,所以她才會現(xiàn)在送過來。
我匆匆的將文件看了一下,將大概的內容瀏覽了一遍,這才簽下了我的名字。
一上午的時光,都被我虛耗過去了。我等著梁閆鋒的電話,但是,直到中午,他也沒有打過來。
我干脆將手機靜音,雖然我知道,這有一些不好,但是,這也是我養(yǎng)成的一個習慣了,只要我心情不好的時候,我總是會手機關機,或者手機靜音,不想讓外界來打擾我。
我沒有想到的是,我還在為梁閆鋒的事情糾結,他下午就來了公司。
當他出現(xiàn)在我的辦公室的時候,我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的錯愕。
“你怎么來了?”我淡淡的開口問著。語氣里還帶著一些的賭氣,雖然我的面上沒有表露出什么,但是,我的心里還是不舒服。
梁閆鋒好似沒有察覺出我語氣里的賭氣和冷漠,淡淡的笑了笑,唇角的笑容忽然綻放。
“小玥,我就知道你沒去吃午飯,這不,給你帶餐來了?!绷洪Z鋒將手里的飯盒遞給了我,輕輕地說著。
他就那樣笑著,很是好看。他的語氣十分溫柔,仿佛要把我給融化了。
我承認,在這樣的梁閆鋒面前,我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哼?!蔽逸p輕的哼了一聲,假裝不去看他。
梁閆鋒朝我走了過來,一手搭在了我的腰上,另一只手輕輕的捏捏我的鼻尖。我心里是沒有任何的生氣了。
這樣的動作持續(xù)了一會兒,梁閆鋒突然摟住了我,靜靜的沒有開口說話,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的說道,語氣里帶著一絲的晦澀。
“小玥,我知道,今天早上,我的情緒有一些激動,我知道你的心里不舒服,但是,有一些事情,我還不想讓你現(xiàn)在就知道?!?br/>
“我承諾過你,等到這件事情一完成,我就將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你,絕不對你有一絲一毫的隱瞞?!?br/>
梁閆鋒的雙眼看著我,我可以看出,他眼眸里的認真和堅定,我點了點頭,早上的情緒終于消失殆盡,梁閆鋒都已經(jīng)這樣說了,我還能說什么呢。
這個男人真是細心,我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他還是感受到了我的情緒變化,我也回摟住了梁閆鋒的腰,額頭抵在了他的下巴上。
我將心里的情緒壓了下去,這才緩緩開口說道,“我都知道,我會等你的。”
我的語氣里帶著一些的哽咽,說實話,梁閆鋒的話,確實說到我的心坎里去了,雖然他的話很是平淡,但是,在我的心里卻激起了驚濤駭浪。
我很難想象,這會是他說出來的話,他曾經(jīng)是那么高傲的一個人,現(xiàn)在,竟然會為了我說這些話。
以前,他做任何事情都沒有理由。但是,現(xiàn)在梁閆鋒變得不同了,他會向我解釋,會照顧我的情緒。
我和梁閆鋒抱了一會兒,才松開。梁閆鋒將飯盒給我打開,還是熱氣騰騰的飯菜,飄蕩著陣陣的香味,十分誘人。
我坐了下來,拿起筷子,快速開吃起來。突然抬頭看著梁閆鋒,嘴里還嚼著菜,“你吃了嗎?”我問著他。
梁閆鋒點了點頭,我這才放心下來,繼續(xù)掃蕩著面前的飯菜。
沒過多久,我就已經(jīng)吃好了。在外面吃過那么多次,我始終覺得,還是家里的最好吃。
雖然張媽的手藝不能和五星級酒店的大廚相比,菜色也沒有那么精致好看,但是,就是有一種不一樣的味道在里面,我想,這就是簡單和淳樸吧。
似乎帶著家的溫馨,雖然是簡單的飯菜,但是卻讓我吃得異常滿足。
吃飯的過程中,我不忘給周晉點了一份湯,雖然我知道,醫(yī)院的飯菜也不差,但是,醫(yī)院畢竟不能照顧到每個病人的口味,何況現(xiàn)在周晉受傷嚴重,喝補湯對他的身體也有好處。
下午的時光,自然如昨天一樣,我和梁閆鋒在辦公室里處理著文件和公司的事情。
在公司的發(fā)展上,梁閆鋒給了我很多很好的建議。他畢竟是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又是一個男人,很有經(jīng)商的頭腦。
梁閆鋒也很是精明睿智,比我這個半路子出家的人好多了。
他給我的建議有很多是很值得采用的,但是我并不準備現(xiàn)在就用,因為我現(xiàn)在的公司剛剛起步不久,雖然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但還是沒有到那個能夠冒險的地步。
我承認,我的想法有一點狹隘了,但是,我現(xiàn)在還不想拿我的公司去做賭注。
我沒有梁閆鋒那么決斷的能力,我將我的想法給梁閆鋒分析了一遍,他也同意了我的想法。
我們決定等公司再穩(wěn)定一點,再實施他的那些計劃,將公司做的更大。
我和梁閆鋒一直都這樣相處著,我原以為,這樣的生活可惜繼續(xù)持續(xù)下去,沒有想到,有一天晚上,梁閆鋒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他在電話里有一些神神叨叨的,讓我的心里有一些不安起來。
我只陸陸續(xù)續(xù)地聽到一些話,雖然我有很多聽不懂,但是我還是可以感覺到,梁閆鋒似乎有什么事情。
果然,在掛了電話以后,梁閆鋒開門進來,他告訴我,明天要去一趟美國,歸期不定,可能是一個星期,也可能是兩個星期。
我的心里如同五雷轟頂一樣,我不敢相信這個爆炸性的消息,我沒有想到,我和梁閆鋒才沒在一起多久,就又要離開了。
我有一些不敢接受這個消息,我不想梁閆鋒離開我,因為我已經(jīng)習慣了他的陪伴,而且,我隱隱覺得,這次他去美國可能會出什么事情。
“能不能不要去?”我抓著梁閆鋒的衣袖,眼睛里染上了一層哀求,我的心里很是不安,這樣的感覺,我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
梁閆鋒抿了抿唇,看著我,一言不發(fā),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說道,“小玥,你知道自從閆晟集團破產(chǎn)以后,我去了哪里嗎?”
梁閆鋒說著,卻沒有給我任何開口的機會,“我去了美國,在那里我認識了何美玲,這只是她的中文名字,她的家族在美國,我是靠著她的家族,才能重新發(fā)展?!?br/>
梁閆鋒淡淡的開口說著,語氣里帶著一絲的疲憊,我呆呆地看著他,有一些不敢置信,但是他的話,猶如魔音一般,直直地鉆進我的耳朵里。
所以呢?所以他現(xiàn)在是要回何美玲的家族,是要和何美玲結婚了?我的心里不想想象,即使這樣想著,我的心里也如刀割般疼痛。
我捂著胸口,眼淚在眼眶里打著轉兒,我卻忍著遲遲沒有讓它們落下來,我怕這樣的感覺,“所以,你要回去見她了嗎?報答她的恩情了?”
我盡量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我看著梁閆鋒的眼睛,心里帶著一絲的冷笑,我的唇角輕輕勾起,若真是這樣的話,那這些天,我算什么?他說的話又算什么?
“小玥,你聽我說?!绷洪Z鋒拉著我的手,眼神悲痛地看著我,我讓自己不去看他,撇開了目光,“小玥,我只是將美國的事情處理完,我沒有要回她家族的意思,也沒有要娶她的意思?!?br/>
梁閆鋒說著,手捏住了我的下顎,迫使我與他的眼睛對視,我看著他的眼睛,并沒有看出任何的欺騙來。
我的心里稍微安心了一些,但是還是像有一塊大石頭緊緊的懸著,“小玥,我沒告訴你,近一年以來,我在美國成立了軟件公司,雖然何美玲的家族幫了我不少,但是緊緊只是給我提供一些關系罷了?!?br/>
梁閆鋒繼續(xù)說著,我的心里如同驚濤駭浪拍起來一樣,難怪梁閆鋒這些天都十分大方,幾十萬的衣服,給我買就是好幾套,我還擔心他的口袋,原來他是另外成立了公司,而且看他的消費能力,肯定公司的發(fā)展也是很好的。
我的心里放心了一些,梁閆鋒的樣子不似作假,我點點頭,“那你要答應我,早點回來。”我安靜了下來,抱住了梁閆鋒。
“嗯,我答應你,處理完公司里的事情,立刻趕回來?!绷洪Z鋒摟我在懷里,答應著我,這一夜,注定是不會安靜的,離別前的翻云覆雨自然是纏綿悱惻的。
我不知道被梁閆鋒折騰了多久,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身旁已經(jīng)沒有了梁閆鋒的身影,就連床單也已經(jīng)冰涼了,我輕嘆了一口氣,心里突然有一些悶悶的,十分不舒服。
我拿了手機,撥打了梁閆鋒的電話,只是他的電話打不通了,我想著,應該是他已經(jīng)上了飛機,所以才會關機的吧,我輕嘆了一口氣,心里很是難受,這樣分別的感覺,讓我很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