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篆從我手中脫手而出,與此同時我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還未等我仔細(xì)去看符篆有沒有命中那古明,我便已經(jīng)被安家的保鏢按在了地上。
胖子幾人抄出家伙便沖了過來。
“你們干什么?”
“不想死就趕緊放開!”
胖子怒吼著一腳踹開了鎖住我手腕的保鏢。
“李兄弟,咋回事啊你?”
在胖子的攙扶下我站起身來。
我趕緊看向了古明。
然而我的符篆只是懸停在了距離他十米遠(yuǎn)的地方。
隨后符篆的上面出現(xiàn)了黑色的斑紋,像是被感染了一樣。
這是尸氣?
“李兄弟,胖子兄弟,我們安家從未做過對不起你們的事情。”
“對待你們我們也是足夠客氣了,希望你們能夠適可而止!”
“這樣的鬧劇不要再發(fā)生了,否則我只能將幾位從這里趕出去?!?br/>
安若然的聲音傳到了我的耳中,可我已經(jīng)沒有時間去憤怒。
看著那最后一絲黑霧涌入安老爺子的體內(nèi),這一刻我終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與此同時,那古明再度凌空飛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可真是蠢??!”
那瘋狂的嘲笑聲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這是怎么回事?”
“法師,法師他怎么了?”
聽著安家父女的驚呼聲,不用轉(zhuǎn)過臉去我都能想象到他們的表情。
“早就告訴過你們,非不聽。”我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胖子,你我負(fù)責(zé)前后,張三李四,你們自己選左右!”
腳下一蹬,抽出趕尸鞭,我以雷霆之勢沖到那古明的身前。
長鞭破空,發(fā)出了雷霆之響。
然而響聲之后,古明的手卻是緊緊的抓住了鞭子。
就在他手和鞭子接觸的瞬間,一股黑煙蒸騰而起。
原來他是尸。
回想著后山尸體,以及此刻他的行為,我總于明白了他是什么東西。
蠱尸。
蠱尸也是香供尸的一種,但是比香供尸更加的邪門。
香供尸還需要香火供奉和百年時間。
然而這蠱尸卻是在死后依舊可以行動自如。
只需要在生氣耗盡之前,尋找到新的宿主,便可將其生氣盡收體內(nèi),以補充自身的生機。
后山上的那些尸體,都是被這蠱尸吸干的宿主。
昨晚上我們看到的尸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yīng)該只是古明的一副皮囊。
這皮囊就如同畫皮一般可以隨意的穿脫。
那之所以還留著那么多尸體在后山,也是為了用不同的身份,出現(xiàn)在不同的地方。
當(dāng)初看到那些尸體的時候,我本該想到這些。
但當(dāng)時太過于恐懼,導(dǎo)致我把這重要的信息遺漏了。
雖然責(zé)任不在我,但多多少少還是會感覺到有些惡心。
抓住我的趕尸鞭,古明得意的看著我。
“趕尸人?呵,不過如此!”
“老東西,我不知道你活了多久,但是身為修道之人,修成你這一副不人不鬼的模樣,你有什么可高興的?”
蠱尸不同于香供尸,香供尸百年后登仙那是真的登仙。
而蠱尸永遠(yuǎn)都只能以這種不人不鬼的狀態(tài)活著,甚至還保留著身前的記憶。
如果要我來選,這是就是永生的折磨。
“我于亂世而生,我比你們?nèi)魏稳硕贾阑钕氯サ闹匾?。?br/>
“只要能活著,不人不鬼又如何?”
“借著這些皮囊,我照樣可以感覺到這世間的一切?!?br/>
我的目光逐漸凌冽。
“塵歸塵,土歸土,已在六道之外,古明,今日我便送你上路?!?br/>
“送我上路?就憑你也……”
還沒等古明說完,三條鐵鏈已然緊緊拴住了他的脖子。
三條鐵鏈來自三個不同的方向,古明現(xiàn)在要么站在原地,要么只能沖向我。
而我手中已然貼上滅魂符。
雖然嘴上說上路,可他殺了這么多的人,我還是更想讓他灰飛煙滅。
似乎感覺到了滅魂符給他帶來的威脅。
古明突然掙扎了起來。
胖子幾人如同拖拽著大象一般,雙腳死死的扣在地面,依舊是被拽著往前跑。
“李兄弟,你,你,你,你快點!”胖子的臉漲的通紅。
“安若然你們在等什么?”我一聲怒吼驚醒了一旁愣在原地的安若然。
“快,快,快點上去幫他們!”
隨著安若然一聲令下,在場安家的人一擁而上,足有上百人。
大家分工明確,一邊幾十人,幫胖子三人死死的拽著鐵鏈。
安若然則是跑到了我的身邊。
“怎么辦???爺爺,爺爺還在他的身邊?!?br/>
我順著安若然的目光看去,那躺在病床上的安老爺子已然斷了氣。
已經(jīng)斷氣的人,沒有辦法,更沒有必要再去救了。
“他以你爺爺為蠱盅吸收了大量的龍氣和尸氣,你爺爺已經(jīng)去世?!?br/>
雖然有點殘忍,但我還是得告訴她事情的真相。
安若然直接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你別愣著,我現(xiàn)在靠不過去,你把你之前那些法寶拿出來?。 ?br/>
在我的驚呼聲中,安若然回過神來。
但下一秒她就帶來了壞消息。
“我的那些東西,都是法師給的!”
這古明估計也是潛藏在安家多年,安家下墓的法寶什么的,估計都是他給的。
而這化龍尸,估計也是他親手策劃。
這完全就是把安家玩弄于股掌之間了。
“李志,要不是你突然出現(xiàn),一切都還在我的掌控之中?!?br/>
“明明都是趕尸一門最后一個人了,不想著好好茍活下去,卻還要來這里尋死!”
即使吸收了那么多的龍氣和尸氣,古明此時也掙脫不了上百人的束縛。
只能站在原地沖著我無能狂怒。
但可惜的是他身邊尸氣太重,我現(xiàn)在也不能過去將滅魂符貼在他身上。
局面暫時對峙了起來。
既然他要嘴炮,那我自然也不甘示弱。
“你籌備這么多年,被我這么一個突然出現(xiàn)的人就打亂了計劃。”
“照我看來,你還是個廢物。”
“這幾天你玩兒了那么多手段,又是夢魘,又是幻術(shù)?!?br/>
“這樣都沒能把我趕走,你說你是不是個廢物?”
在村子里,我可整天更那些叉腰秋褲大媽吵架,他古明在嘴炮方面可不是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