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齒糾纏的瞬間,故彥本能的閉上了眼,可還不等他細細去品嘗這個吻,感受對方的思念,腦海里閃現(xiàn)過的畫面,讓他又重新睜大了眼。
幽幽的瞳里,倒映的是御邵湮的臉,但那雙往日滿是他的眼蒙著一條黑布。
“唔...你的眼睛...唔...”
對方似乎并不想給他機會提問,長舌攻城掠池,掃過他的上顎,糾住他的舌頭吮吸,不留絲毫余地。津液順著唇角溢出,御邵湮比他更加情動,緊貼的下身甚至能感覺到對方蓄勢待發(fā)的欲/望。
真的是快把人逼瘋了!
思念如同潮水一般涌來,兩人便什么都顧不上了?;ハ嗨撼吨舜说囊路?感覺彼此滾燙的熱度,忘乎所以的糾纏。
“啾啾啾...”
“...”故彥頓了一下,突如其來的鳥鳴聲,讓他神色清明了片刻,拒絕的話斷然是說不?出口的,腳底踩著的樹枝晃的厲害,隨時都會掉下去似的。他猛地抓緊御邵湮的袖子,整個人都縮成一團,“別...別在這里?!?br/>
雖然已經(jīng)沒有那么恐高了,但野戰(zhàn)實在是有點太刺激了!
兩人還不至坦誠相見,但也已是衣衫半露,春/色無限。
御邵湮仍舊沒有說話,只是用接下來的行動明確的表示了拒絕。
他不僅要在這里,而且還要一直在這里!
然后故彥憋紅了一張老臉,流著淚默默的順從了。他不順從也不行,現(xiàn)在的他根本毫無反抗的能力。
暴/露在空氣中紅珠挺立,有些發(fā)癢,被御邵湮的指甲劃過,頓時整個身體前傾,喘著粗氣呻/吟出聲。
故彥扭頭看了眼在某處磨蹭的小御邵湮,感覺就這樣進去他可能會死,這個身體不比當初老祖那般自帶痊愈療傷的buff,何況還是第一次,大有一種視死如歸的覺悟。
這樣悶著頭做,不說下流話的御邵湮,讓故彥無所適從。明明離的很近,做著最親密的事情,可兩人的距離仿佛有千萬里遠,被當做成急切泄欲的工具一般,身心分離。
“不...不要了?!?br/>
他的后背貼著御邵湮的胸膛,透過稀疏的枝葉,隱隱約約還能看見遠處的屋頂。
雖是夜深人靜之時,可難免會有出行之人,若是被看見...
估計會被御邵湮殺人滅口。
都什么時候了,居然還敢發(fā)呆。
御邵湮似乎是冷冷笑了一聲,灼熱的呼吸在故彥耳邊一掃,懷里的人頓時打了個顫,神色從陶醉到驚恐,最終又變回迷亂...
故彥也不知道自己泄了幾次,總之到后來,他真的以為自己會精盡人亡,一次又一次求饒無果后,在極致的干高/潮中昏死過去,御邵湮都沒有泄出來!
修行者,可自控精關,以保陽元。
這個苦頭,他還真是第一次吃。
御邵湮低頭吻干了故彥眼角因強烈刺激而滲出的淚花,最終將滿心傾慕與思念,盡數(shù)埋入他體內(nèi),不愿離開。
大掌撫摸著故彥因為飽脹而微微隆起的小腹,昏迷的人不安穩(wěn)的哼叫了兩聲。
如果能這樣留在身邊...
只要留下他身邊的是師父就好了...
無論是誰...
無論是誰也不能搶走!
“你只能,是我的?!?br/>
故彥猛然坐起身,額間全是細密的冷汗。陽光從窗子的縫隙落了進來,懶懶散散的照在桌椅上,融融暖意。
屋里是燃了爐子的,可故彥還是覺得有些冷。昨夜荒唐歷歷在目,怕是有御邵湮的真氣護體,不覺寒冬之怖,否則,他早就凍成冰棍了。
屏風后熱氣裊裊氤氳,他身上除卻那些密布的吻痕,全然清爽,顯然被擦洗過??伤麆傄慌矂由眢w,立馬變了臉色。有什么東西從他體內(nèi)流了出來,雙腿間一片濕黏。額角的青筋微微抽搐了片刻,黑著臉夾緊雙腿。
御邵湮沒在房內(nèi),但是床側(cè)塌陷的位置還殘留溫度,想必離開并沒有多久。
被窗子擋住視線,故彥也分不清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只不過隱約能感覺已是日上三竿了。
真餓。
門‘嘭’的一聲被推開了,故彥猛地扭頭去看,果然是眼睛上蒙了黑色布條的御邵湮。
“你...”一開口,才驚覺嗓子沙啞的厲害,索性狠狠的咽了口唾沫,喉嚨一陣刺痛。
昨夜,他叫的有些狠了。
“你的眼睛...怎么了?”
這么久沒見,按照這里的幾百年還算,御邵湮的變化并不是太明顯,修行的越久壽命越長,他的輪廓似乎更深了些,卻因為看不見那雙眼,所以感覺不到歲月荏苒的痕跡。
但很明顯,有些東西不一樣了,他變得更加沉穩(wěn),周身的氣場強大,一舉一動都帶著點壓迫,讓故彥有些微懼。
比如現(xiàn)在,御邵湮準確無誤的走到床邊,手里的托盤上是兩碗飄著香氣的瘦肉粥。他舀了一勺,送到故彥的嘴邊。
“我...”自己來。
牢房里的飯著實不怎么樣,加之昨夜體力消耗,他現(xiàn)在骨頭酥軟,眼前昏花,動下手指都覺得費勁,更別說想自己喝粥。到嘴邊的話只能生生咽了下去,剛支起身子,下身的東西有流出來了一些,感觸太過清晰,讓他的臉色瞬間又變得難堪起來。
他咽了一口粥,見御邵湮這一言不發(fā)的反應,心里更是沒有底,可轉(zhuǎn)念一想,這出了問題,難受的畢竟是他,只能扯著御邵湮的衣袖,小聲道:“不清理的話...會肚子疼的...昨夜應該出血了,若是感染...”
他可能真的會死。畢竟,這個身體是實實在在的**凡胎。
御邵湮仍舊沒有搭理他,繼續(xù)將粥一勺一勺的喂給他。故彥吃了幾口,心里愈發(fā)覺得委屈。這個人總是這樣,從來都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他一肚子的話無處可說,滿心的思念和見到小徒弟的喜悅,都漸漸淡了下來。御邵湮應該還喜歡他,只是...還在生氣。
可他究竟生的是哪門子氣?
當初離開,也是逼不得已,想盡各種辦法,才千辛萬苦的回到他身邊,反而被甩了臉色,翻來覆去的折騰。
兩碗粥下了肚子,故彥也不在做聲,強忍著不適,扶著床頭起身,想著去清理一下,否則真要鬧肚子,受苦的還是他。
“...”
御邵湮隨手施了個法術,將手中托盤變回到桌案上,故彥的雙腳剛落地,便被他一把抱起,當下來不及驚呼,只匆匆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相對無聲,只能任由對方抱著他放進屏風后的超大木桶里。水已經(jīng)放了許久,并不會覺得燙,只是因那人替他清洗,水面逐漸瞧見泛上來的污濁,忍不住臉紅著哼了兩聲。
御邵湮絕對是故意的!明明之前他昏睡的時候就可以做的事情,偏偏要等到現(xiàn)在!
于是想到昨夜,小故彥又不知羞恥的站了起來。御邵湮無意碰到的手明顯一頓...
“你出去?!?br/>
極力的掩藏著自己的窘態(tài),半羞半怒下,渾身都有些抖,故彥的聲音冷了幾分。
御小徒弟雙手緊緊扣住故彥的腰,小腹抵著水底下憤怒的小故彥,沉默了整整一夜后,終于發(fā)話了,低沉的聲音比記憶中更加有魄力,蠱惑人心,“你現(xiàn)在嗓子啞的剛剛好,每一個字都能讓我興奮?!?br/>
故彥心里咯噔一下,明知他在撒謊,卻大氣不敢再出,御邵湮現(xiàn)在修行早有所成,情/欲之事全可憑他自己控制,昨夜那種做法再來一次,他毫不懷疑他真的會死!
而且...還好御邵湮沒有變成啞巴。
一聽他聲音,故彥的膽子頓時也大了許多。困惑了一夜的疑問,此刻愈發(fā)撓著他的心肝,抬起手就要去扯御邵湮眼上的布條。
既是不愿說,他便親自看看。
纖細的手腕被一把抓住,御邵湮就算看不見,也對身邊發(fā)生的事情了如指掌。他抓的很用力,故彥覺得骨頭都被捏疼了,那帶著嘶啞的聲音也冷了下來,“告訴我?!?br/>
御邵湮的手一僵,攥著他好久,最終緩緩松開。故彥感覺心臟跳動的厲害,指尖都發(fā)了顫,一狠心掀了那黑色的布條。
“到底是怎么了...”
一口的銀牙咬出血腥味,那雙眼雖完好無損,但是死氣沉沉,毫無生機。早有心理準備,可當他親眼所見,還是忍不住有些哽咽。
御邵湮將他的手握住,放到唇邊吻了吻,似乎是微微笑了,帶著些許諷刺,一字一字扎進故彥的心里,“這就是你離開的代價?!?br/>
明知對方是在故意發(fā)泄怨懣,故彥卻還是還心疼的一塌糊涂。曾經(jīng)那雙滿滿的都是他的眼,是真的瞎了。
他捧著御邵湮的眼,不顧一切的吻了上去,“對不起?!?br/>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無數(shù)的對不起哽在喉間,最終被對方吞咽,化作又一場忘我的抵死纏綿。
只要他在,其實什么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