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們必須得想辦法趕緊離開這里,一定不能讓他得逞?!背戢e說著,環(huán)顧一圈,“上回發(fā)生異象的時候,林中的巨蟒變成了道士,不知道現(xiàn)在他們是否還在?!?br/>
公孫零往樹林看去,“巨蟒?就在林子里面么?那我們趕緊過去看看,若是他們還在的話,我們可以聯(lián)手對付他。”
“你不記得他們了,他們應該還認得你,只是為何不見任何動靜?!背戢e記得自己來到這里的時候,巨蟒猶如銅墻鐵壁一樣環(huán)繞湖岸。
說到失憶,公孫零就惆悵,她盯著巨樹林,確實半點動靜也沒有,四周死寂得令人壓抑。
兩人走進巨樹林里,巨蟒還是沒有出現(xiàn),林中除了參天大樹,別無其他。
公孫零四處觀察,陰暗的樹林,讓她神經(jīng)緊繃,“珀玡哥哥,林子的另一頭是什么地方?”
楚珀玡不安道,“不知道,以前從未到過,那時候我們只要一靠近樹林,就會有巨蟒出現(xiàn)阻止,如今我們在林子里走了那么久,卻是半點動靜也沒有,難道上回我們出去之后,他們也離開了嗎?”
公孫零停了一下腳步,抬頭望天,“珀玡哥哥,不如我們到上面看看吧,上面的視野會更好一些?!?br/>
兩人隨后躍上樹梢,可是放眼一看,除了中心的圓湖,樹林是一樣無盡,根本看不到盡頭。
兩人遂往林子邊際飛去,看似一直往前飛,可是回頭一看,與湖心的距離還是半點變化也沒有。
幾番嘗試之后,兩人又回到了岸邊,四周仍無半點響動,公孫零對天大喊了幾聲,連回音都聽不到。
“這里,不會像上次一樣,只是幻境吧?”公孫零有些煩躁。便往湖里走去。
楚珀玡隨后也跟上,“看起來,不像是幻境,只是那些巨蟒。為何都不見了蹤影,這里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況!”
兩人踩入湖面,湖水沒有任何漣漪,就在接近湖心中央的時候,天空中突然劈下來一道閃電!
又是閃電!看來那個人是要開始動手了!楚珀玡皺眉。因為摸不清對方的招式,只能見機行事了。
公孫零看著湖面漾起波紋,不用過多猜測,也知道危險已經(jīng)到來了,“看來他要開始動手了,珀玡哥哥小心?!?br/>
“嗯!”楚珀玡低頭一撇,公孫零的手上已經(jīng)握住末月劍了,他也暗暗啟動體內(nèi)的靈力。
隨之,又是一道閃電劈了下來,粼粼波紋急速變幻。片刻的功夫。湖心中央,已經(jīng)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公孫零和楚珀玡懸浮于水面之上,看著漩渦的中心,逐漸泛出幽紅的亮光,湖水也隱約透出顏色。兩人暫無對策,只能靜觀其變,時刻做好應戰(zhàn)的準備。
閃電一道接著一道,最后肆虐于整個湖面,白光耀眼,與紅光交錯。漩渦的中心也越變越大。逐漸形成一個巨大的深坑。
無風的世界里,霎時間突然生出劇烈的狂風,將懸浮在水面上的兩人卷入漩渦形成的深坑之中。
伸手不見五指!
公孫零揮動末月劍,一道銀色流光。一閃而逝,她還是看不清四周,“珀玡哥哥,你在哪里?”余音回蕩,就像置身在空曠的荒原。
楚珀玡明明聽到那個聲音很近,可是卻看不到人。“小零,你能看得見我嗎?”
公孫零又揮動了一下末月劍,一閃而過的流光,她還是看不清周圍,“珀玡哥哥,我看不到你,怎么回事?我聽你的聲音,明明就像在我的身邊!”
楚珀玡看著無盡的黑暗,“聽聲音,我們應該離得很近,你往左邊走幾步,看能不能撞上我?!?br/>
楚珀玡說完,他自己便往右邊移動,兩個人一直說這話,用來辨認方位。可是嘗試了幾次過后,明明感覺已經(jīng)近在咫尺了,還是碰不到對方。
“他到底想要怎么做?把我們弄到這個地方來,就這樣就能得到他想完的東西了嗎!”公孫零無奈又氣憤的甩了一下末月劍。
楚珀玡突然不說話了,他閉目靜心,細心感受周圍的微妙變化。公孫零嘟囔了幾句,后聽到楚珀玡的提示,她安靜不語,屏氣凝神。
“你們兩個就別枉費功夫了,這里已經(jīng)不是那個由神靈守護的封印了?!焙诎抵校懫鹨粋€冰冷的聲音,勢在必得的氣勢。
公孫零揮動末月劍,朝著那個聲音的方向,震出一道強勁的劍氣,“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別著急,你一會就會想起來了,哈哈哈哈!”
笑聲一起,楚珀玡便感到身體輕飄無力,顯然已經(jīng)被暗處的人操控,不聽自己的使喚了。
公孫零亦是有這樣的感覺,全身軟綿無力,末月劍竟然自行收回腕間,這讓她更加不安起來。
無盡的黑暗,突然變成耀眼的白光,那個笑聲也逐漸遠去,變?nèi)?,最后整個世界,又變得死寂。
兩人再也聽不到對方的聲音,甚至連自己說的話,都聽不見了!
公孫零連睜眼的力氣也沒有了,昏昏沉沉中,眼前閃過許多怪異的畫面,耳邊也開始嘈雜起來。
“娘親,不要??!”她大喊一聲,就像從夢中驚醒一樣,睜開眼時,竟然躺在蒲山上的小木屋里!
她立即爬了起來,沖到屋外,只見百花爭艷,鳥語蟲鳴,大黃狗正在溪邊喝水。
遠處,有一襲淡綠色的背影,那是她日夜思念的人,她沖上去,興奮的喊到,“娘親,你回來了!”
那人明明已經(jīng)回頭了,可是她一靠近,淡綠色的身影就消失了,她想尋,卻無處尋起。
幻覺!不能上當!她警告自己,低頭看了一下腕間的銀光,她一轉手腕,長劍已然在握。
她在樹林里穿梭,在漫山野花中奔跑,不停的呼喊楚珀玡的名字,可是任何回應也聽不到。
跑累了,眼淚也滑了下來,腦中不停的閃過奇怪的畫面,似曾相識,又非常陌生。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一定會有辦法的!一定會有辦法的!”她抹了一把眼淚,幾滴淚水灑在了末月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