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道:“把藥放那吧!”
此時此刻他什么都不想說,心里想的全都是青魂的樣子,卻不知,心里想的人就站在他眼前,只要他一抬頭便能看見。
青魂站在那許久,也沒說話,本來是有很多話想對他說的,可到了這時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秦傲見來人不說話,也不準(zhǔn)備走,便下了逐客令:“先出去,我想靜靜?!?br/>
青魂有片刻的遲疑,隨之玩味一笑,調(diào)侃道:“靜靜是誰呀?”
兩個人總有一個人出面打破尷尬,不是嗎?
秦傲一聽這聲音便震驚了,這個聲音,哪怕是他死了一百年后再次聽見都依舊認得。
秦傲微微轉(zhuǎn)頭,不敢置信的看向站在他床榻邊的女子,眼眶濕潤。
是青魂,這個女子扮相的人竟是青魂,他還從未見過她女子妝扮,這是第一次。
無論是男子衣著的她,還是女子妝扮的她,在他眼里都是最美,最無可替代的。
只要是她,無論她變成什么模樣他都愛。
青魂見他眼眶濕潤,也跟著哭了。
秦傲見她哭,心如刀割,強忍著后背的傷痛,站起身,抱住她。
這是他第一次赤果果的抱著她,他感到很慶幸,慶幸她又回來了,慶幸她安然無恙完好無損的站在他的面前。
“秦傲,你受傷了?!鼻嗷昕拗f。
秦傲輕拍她的后背,安慰道:“只是皮外傷,算不得什么,只要你人沒事就好?!?br/>
他的傷如果能換她一條命,那么他還能再熬過千刀萬剮。
青魂自然是心疼的,哭著道:“秦傲,你說你是不是傻子?”
都傷成這樣了還在顧著她,不是傻子還能是什么?
秦傲將她緊緊擁住,甚怪道:“傻的那個不應(yīng)該是你嗎?為什么要去搶那瓶藥,幸虧那不是真毒藥,若是真的你就死了,你若死了,余生留我獨自一人,我該如何活下去?”
死并不可怕,只會讓活著的人飽受煎熬罷了。
“我如果不喝,那便是你喝,原諒我的自私,我也與一樣,不想獨自一人存活于世,更不想余生活在痛苦與思戀中,你怕的,我同樣怕??!”
傻子秦傲,不想她死,難道她就想看到他死嗎?
如果再給她一次選擇的機會,她還是會選擇讓他生。
她身為暗衛(wèi),從記事開始便學(xué)會了狠,被灌輸了無心的思想,只效忠于自己的主子。
可是,她動心了,她不知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對秦傲動了心,只知道自己能為他而死。
“你這個傻女人,看來,我得讓你早日當(dāng)娘才行?!?br/>
青魂有些羞澀:“你瞎說什么吶?”
新娘子都還沒當(dāng),就先讓人家當(dāng)娘了,真是壞死了。
秦傲見她害羞,哈哈大笑,又道:“我聽說,當(dāng)了娘的女子很怕死,因為她們怕自己死了之后孩子被后娘虐待,我想讓你好好活下去,所以,得先讓你有所牽絆才好。”
青魂無語,卻也很感動。
他這一手好算盤,打的全都是為了她好,她又怎能不感動,不喜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