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徐來就此在世間消失,而隨著他的消失那血隱絕同樣也是絕跡了。可是真如法師發(fā)現(xiàn)孫世強所用的血符術(shù)不正是當年那徐來所創(chuàng)的血隱決中最為霸道的一招么。當年佛門同樣也是被徐來的事情震驚了,甚至也派遣了門下弟子加入了追擊徐來的隊伍。而在追擊的過程中他們不止一次的見識到了徐來那恐怖血隱決的威力,其中最讓他們感到驚懼的正是這血符術(shù)。那名佛門弟子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全部都記錄在一本小冊子上,里面就詳盡了描述了當時徐來使出血符術(shù)后大殺四方的場景。而那小冊子也在佛門中保存了下來,真如法師也是在偶然的機會看過一次,其中那描寫血符術(shù)的場景正如孫世強如今使出的如出一轍。如此這般,真如法師才認出孫世強使出的就是絕跡已久的血符術(shù)。
真如法師已經(jīng)來不及考慮孫世強到底是如何學得這血符術(shù)的,因為他知道當年徐來就是用血符術(shù)才能連續(xù)逃脫大量佛道兩家的聯(lián)手追擊,可想而知這血符術(shù)是又多么的恐怖。所以看到孫世強沖了過來,真如法師也不敢托大??谥姓b念經(jīng)文,就只見法神周身突然金光發(fā)放。緊接著就見許多如蚊蠅大小的經(jīng)文從真如法師口中誦出,然后在空中慢慢凝聚成一座金鐘。
那空中的金鐘一成立即就垂空而下將真如發(fā)水整個就罩在其中。這一招乃是佛門有名金鐘護體,一旦金鐘罩住施法者,那么施法者就可以做到萬法不侵。
就在真如法師被金鐘罩住之后那孫世強的血臂就直接轟了過來。
咚
從地上爬起來的安之全猛然間聽到一陣巨大的轟鳴聲,接著整個人更是直接被巨大的聲波沖擊的連連后退差點又再次栽倒在地。
安之全好不容易穩(wěn)住了身體,定睛一看。
真如法師站立在金鐘之中,雙手合十、面容安詳,閉目不語。而那金鐘的孫世強此時正兇神惡煞,那血紅的手臂正狠狠的砸在金鐘之上??梢悦黠@的看出那金鐘被孫世強的手臂砸出一個巨大的凹坑來。
安之全看見此番景象,心中也不免有些為真如法師感到著急。若是那金鐘被孫世強砸破又該如何是好,安之全有心上去助拳,奈何此時心有余而力不足。他能站起來就已經(jīng)是費了很大的力氣了,又如何能在出力。
那孫世強見自己一拳未能破開真如法師的金鐘,心中怒氣更盛。拳頭不停,又繼續(xù)的連番轟出。
一連串的巨大轟鳴讓安之全不得不將耳朵捂了起來,不然他恐怕會被震暈。
金鐘被孫世強不停的砸著,那泛出的金光也是一陣搖曳不定。那金鐘的鐘身更是在孫世強如此強力轟擊之下凹陷也越來越嚴重了,眼見真如法師的金鐘就要被孫世強突破了。
“小安子,這是什么情況?那那不是真如法師么?”
不知道什么時候李木重新回到了這里,而且他一回來就看到如此火爆的場面。
安之全聽到李木的聲音也是連忙轉(zhuǎn)身,這一轉(zhuǎn)身險些讓他有站立不穩(wěn)。
李木看到安之全如此模樣這才發(fā)現(xiàn)此時的安之全似乎身受重傷于是連忙上前問道:“我說小安子,我剛離開一會兒你怎么就弄成這幅德行?!?br/>
李木嘴硬可手卻連忙將安之全扶到路邊的臺階上做了下來。
“你怎么回來了,不是讓你去尋找破解三陰血魂陣的方法么?”安之全見李木跑了回來心中最為關(guān)注的還是如何能夠破解三陰血魂陣。
“嗨,別說了!”李木也是顯得有些垂頭喪氣,因為他這趟跑的雖然成功的找到了小蘇的鬼魂但是依舊還是沒能找到破解三陰血魂陣的方法。
李木之前在找尋到了小蘇的鬼魂之后就詢問小蘇對三陰血魂陣有沒有什么異樣的感覺,畢竟她是作為陣法的根基存在的??墒切√K并沒有給出李木想要的答案。
就在李木想要繼續(xù)詢問的時候,突然遠處就傳來一聲巨大的轟鳴聲。
聽到如此巨響,李木自然循聲望去,這一望李木不禁就想到這聲響是不是安之全那邊傳來的。所以李木對小蘇叮囑了幾句就趕緊讓荊軻帶著他回到了安之全所在的地方。
安之全從李木的簡述中能夠感受到李木的那份關(guān)心,所以也按下了心中對李木不顧大局的不滿。
將安之全扶到臺階后,李木就將目光看向了對面的戰(zhàn)場。就算李木的眼里再怎么差勁,他也能夠看出真如法師目前的處境顯然不妙。
果然,那真如法師的金鐘在孫世強的又一次的重擊之下化作一片金光,然后像玻璃碎片一般灑落一地。
金鐘被破,真如法師也是受到了一定的沖擊,身上的袈裟在狂風中猛然鼓起。
在突破金鐘之際,孫世強手上動作不止。那之前猶如鎧甲一般的包裹在手臂的上的血痂此時紅光再泛,然后重新化為膿血接著順著他的手指往前延伸,片刻之后竟然在他的手指形成了一把鋒利的血色匕首。
這把在孫世強手中顯現(xiàn)出來的匕首閃著妖冶的紅光向著真如法師刺去。
面對孫世強如此一擊,真如法師也是露出了一絲謹慎之色,不過并無慌亂之色。
“般若波羅蜜!”真如法師嘴里低喝一聲,突然間法師整個人就變得肅穆起來。
那李木聽到真如法師的這句佛號,頓時就覺得怎個人變得很是通透,心情也是變得輕松了許多。仿佛世間的許多事情他都能看得透想得透,所以也就沒有煩惱。
不錯,真如法師這句佛號正是智慧至彼岸之意。般若即是離妄。何以能離,不住妄心故。李木聽到后自然有著一絲豁達,而那孫世強顯然也是受到了影響。
孫世強在真如法師念出這句佛號之后身子不免有些一滯,手上的動作也是緩了一分。
就是這一分,真如法師已然避開了孫世強的那血色匕首。
一刀刺空,孫世強知道自己剛剛著了真如法師的道,所以這一次他變得就更加瘋狂了,那手臂上的傷口開始涌出更多的鮮血。
那鮮血順著孫世強的手臂不停的往下流,但是沒有一滴落在地上,因為這些血統(tǒng)統(tǒng)都匯聚在了孫世強手中的那把血色匕首上,慢慢的就將血色匕首完全籠罩住變得了一團大血球。
不過孫世強并沒有打算讓血色匕首變成威力更大的武器,因為他要使出血符術(shù)里面終極殺招血傀儡。他不想在浪費時間了,因為他感覺到了陰陽路似乎慢慢被打開了。
“血色傀儡,聽吾號令,賜汝之靈,替吾殺敵。”
孫世強一邊念著法決一般控制著自己身上的鮮血不停的注入那團大血球中。
李木看到孫世強如此瘋狂也是吃驚不已,可是讓他感到更加震驚的是孫世強此時臉色已經(jīng)變得慘敗無比而那血色大球開停止了膨脹但是卻開始慢慢變形。不久之后這團血球竟然變成了一個人形之物。
莫非這東西就是孫世強口中的血傀儡。李木看著前方猶如米其林輪胎形象的人形生物一時間也是有搞不清這玩意有什么威力。
孫世強見血球已然變成人形,于是連忙咬破舌尖朝著血色人形生物吐了過去。
那孫世強的精血一注入血色人形生物中,就聽到一聲尖嘯聲,驟然聽著似乎還有點像嬰兒的啼哭。
不知道為什么,當李木聽到這個尖嘯聲后身上就開始有些發(fā)冷,因為他感覺那聲尖嘯很像一個怪獸醒了過來。
那血傀儡得到了孫世強的指令,所以蘇醒過來后就直接朝著真如法師撲了過去。
真如法師也是頭一次見到這血符術(shù)竟然還有如此招數(shù),因為他在那位佛門弟子的手札中根本就沒有看到這些。從這里也可以看出當年徐來實際上并沒有使出全力,不然當年這位寫手手札的佛門恐怕早已歸了西天見了佛祖了。
真如法師看到血傀儡撲了過來也不敢托大所以趕緊閃避,但是那血傀儡卻在空中突然變成一塊巨大的血布愈將真如法師整個給了包了起來。
那遮天蔽日的巨大紅布讓真如法師一時間還真的無法逃離覆蓋范圍。無法,真如法師只好脫去身上袈裟,嘴里說了一聲罪過,然后就將袈裟往天上一拋。
被拋上空中的袈裟也是急速變大,直至恰好擋住那巨大的血布為止。
那袈裟猛地撞在血布之上,頓時發(fā)出滋滋之聲,那血傀儡更是尖嘯連連緊跟著就重新幻化成了人形模樣。
真如法師的袈裟成功的擊退了血傀儡后也是從空中墜了下來。真如法師伸手一接也是將袈裟接在手里順勢再次披在肩上。只是此時的袈裟已然千瘡百孔,衣服破敗模樣了。
血傀儡吃了這個虧后怒氣也是被激了起來,于是再一次朝著真如法師沖了過去。
這一次真如法師再次面對血傀儡的沖擊又該如何是好?
“李施主,不知貧僧上次贈予你的佛珠手鏈你可曾帶了嗎?”
那邊的李木聽到真如法師驟然喊道自己也是一驚,等挺清楚真如法師的話后連忙看向自己的手腕,他手腕之上不正是戴著那串佛珠手鏈。
“大師手鏈我?guī)砹耍磕枰以趺醋??”李木知道真如法師既然提到這串手鏈,那自然是又一定用處的,所以連忙將手鏈取了下來然后大喊的向著真如法師喊道。
真如法師見李木手中果然帶來了那串佛珠手鏈,心中也是暗松一口氣。
“李施主,趕緊將手鏈朝我這邊的空中拋過來?!?br/>
李木一直在等著真如法師的吩咐,所以不等真如法師話落。李木就卯足了勁將手中的手鏈朝著真如法師那邊的空中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