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鞏國蘭人體大圖 翌日蘇蘊醒來的時候還是被一只肉

    翌日。

    蘇蘊醒來的時候還是被一只肉肉的小手推醒。

    她睜開眼睛,看到小寶手里拿著一沓子英文卡片過來讓自己教他讀,頓時愕然。

    這孩子什么時候這么好學了。

    秦執(zhí)給他灌了什么迷魂湯了。

    小寶一臉的不解,“昨天晚上爸爸是和我一起睡的呀,怎么就不見了呢?”

    “哦,也許是爸爸夢游了,睡著睡著就跑回來了?!碧K蘊忍著笑說道。

    小寶一臉茫然。

    “夢游?用英文怎么說?”

    蘇蘊揉了揉他的腦袋,“你還是先知道中文怎么寫吧?!?br/>
    “哦?!毙毐饬吮庾?,“起床啦,媽媽還要教我認字呢,等到我中文和英文都認識了之后,爸爸就告訴我小妹妹是怎么來的?!?br/>
    這小子,求知欲還很強。

    她捏了捏兒子的臉蛋:“好吧,媽媽這就起床。”

    小寶乖乖的點了點頭,蹦蹦跳跳的跑出去了,手里的卡片落了好幾張都不知道。

    蘇蘊洗漱好了之后,來到餐廳。

    吃早飯的時候,看到電視里的新聞,似乎是一堆記者圍著秦氏集團,閃關燈一直閃個不停,秦執(zhí)在保鏢的保護下表情淡漠的進入了辦公樓。

    據說是本季度海外部虧損五億元,對此,公司里是不是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接下來會怎么解決......

    “做生意嗎,有賺也有虧,這很正常。”葉琳安撫道,“誰還沒經歷大風大浪啊,那年經濟危機,多少企業(yè)都破產了,秦執(zhí)還不是一樣挺了過來,沒問題的?!?br/>
    蘇蘊聽著葉琳語氣平淡的說著這些話,心里也不是很在意。

    其實她對秦執(zhí)到底有多少錢都不知道。

    反正就是很多,多到揮霍都花不完。

    “恩,我相信他的!”她說著,抱著小寶去認英文了。

    認了一會英文,蘇蘊自己都覺得無聊了,恰好電話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可可。

    “蘇蘊,后天你陪我去看拳擊比賽唄。”程可可的聲音忸怩。

    “拳擊比賽?”蘇蘊提高了音量,“你去看男神為什么要帶上我當電燈泡?”

    “反正你也沒看過啊對不對,那種熱烈的視覺沖擊說不定對你畫漫畫還有靈感呢。”程可可的聲音帶著欣喜,“就這樣了啊,到時候我去接你,反正孩子還有婆婆帶?!?br/>
    說完,她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留下蘇蘊一個人對著電話喂喂喂,再撥過去提示她的手機已關機。

    反正每次都拗不過她。

    她叫自己去,肯定也沒什么好事。

    蘇蘊無奈的扔下了手機,繼續(xù)叫小寶認英文。

    ......

    秦氏集團。

    秦執(zhí)正在召開緊急會議。此次嚴重虧損的項目,就是四年前秦以傲硬要自己接的那個跨國項目,秦以傲東窗事發(fā)之后,全權交由陳熙兒和秦天羽負責,在這四年里投入了大量的時間和金錢,就到了收益的時候卻化為泡影。

    很有可能,這個項目是秦以傲之前的伏筆。

    他的目的就是轉移一部分財產,況且他現(xiàn)在仍然在潛逃,說不定已經聯(lián)合那幾個國家的主使拿到了這筆錢。

    秦執(zhí)揉了揉眉心,“對外宣布是五個億,實質上,是十個億!”

    “秦總,我建議,先暫停海外部的經濟活動?!?br/>
    “此事還要從長計議,但是此次出現(xiàn)的重大失誤,需要暫停秦天羽海外部經理一職,考慮更加合適的人選?!?br/>
    幾位高管表情嚴肅,認真的提出建議。

    秦執(zhí)看了他們一眼,“這是秦以傲之前留下的埋伏,對其他貿易不相關,海外部的貿易絕對不可以停止?!?br/>
    “十億虧損,還是擔得起的?!鼻貓?zhí)蹙眉,看了秦天羽一眼“海外部經理一職,暫交副經理擔任?!?br/>
    “散會!”

    秦天羽自始至終,都保持著一種做錯事的陳懇態(tài)度。

    臨走前還向所有人鞠了一個躬。

    “年輕人,總會犯錯,這些經驗和教訓就當做學費了。”秦執(zhí)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太介懷了,爭取將功贖罪。”

    “大哥,我不得不承認一件事?!鼻靥煊疠p輕的嘆了一口氣,“我不如你,是完全只能望其項背,你懂那樣的心酸和無奈嗎?”

    秦執(zhí)微微一笑,“但是我很累啊?!?br/>
    秦天羽自嘲般的笑著搖了搖頭,“這不一樣,就算我拼盡全力,累到吐血,也達不到你的高度?!?br/>
    “你知道被放在一起比較的心酸嗎?你不會真正理解我受到了冷言冷語的,你可以一笑了之,但是他們的話在我心里是拔不掉的刺?!彼櫭?,深深的看了秦執(zhí)一眼,“我一直覺得我可以努力,我可以跟在你的身后,但是現(xiàn)在我做不到了?!?br/>
    秦執(zhí)的目光沉了沉。

    這些話,他從來都沒有向自己吐露過。

    況且他真的以為,這個弟弟是紈绔的代表,沒想到他心里壓抑著這么多的東西。

    可問題是,追不上,就不努力了嗎?

    “如果不努力的話,只會輸的一敗涂地?!蹦腥嗣寄壳謇?,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你要學會釋放自己的負面情緒,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正好趁現(xiàn)在去度個假,好好的玩一玩,會好很多?!?br/>
    “好吧?!鼻靥煊鸬目戳怂谎郏D身邁步離開了會議室。

    他是秦家的二少,名字前面永遠要加一個二字。

    從小活在秦執(zhí)的陰影之下,從前他把心思隱藏的很好,兩個的關系維持的不錯,外人看來,他們真的是兄弟情深。

    但是自從秦以傲和他撕破臉,徹底決裂的時候,秦天羽當時還不明白,父親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放著好好的生活和財富不去經營,反而鋌而走險,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得到秦家的財產,也要給大伯下毒。

    他現(xiàn)在明白了,因為正面的較量,根本沒有可能會贏。

    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就算你再努力,再進取,自己用一個月時間換來的財富,還沒有他一天得到的多,這種無形之間的差距,根本是靠努力彌補不了的。

    所以,要想得到秦家的財產,只剩鋌而走險這條路可以走。

    這個認知讓他完全理解了秦以傲的做法,他死死的抿了抿嘴唇,眼底露出一閃而過的笑意。

    ......

    秦執(zhí)回到辦公室,打開電腦飛速的瀏覽著關于這個項目的所有信息。

    私人郵箱里忽然收到一封來自英國的郵件,他點開,是楚云兮。

    這幾年,楚云兮借著tony的力量崛起,成功的在前夫的公司里獲得一席之地。

    并且成功的參與公司活動后從內部進行操縱,搞垮了前夫,繼續(xù)和她的tony在一起。

    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青春就這樣被玩弄了十幾年。

    更不甘心自己的人生就要這么慘淡的過去。

    郵件里,她揣測,很有可能是陳熙兒和秦天羽聯(lián)手轉移秦氏的財產。

    陳熙兒?

    她的目的是什么?

    單純的為了錢,不可能。

    秦執(zhí)的眉毛輕輕地皺在一起,瞳孔微微收縮,心里猛然一驚。

    就在他陷入深深的思考的時候,門卻敲響了。

    “請進?!?br/>
    推門而入的,是陳熙兒。

    他不得不加以防范。

    秦執(zhí)蹙了蹙眉,不知道她找自己有什么事,很大的可能,是剛剛開會時說的,虧損十億圓的項目。

    陳熙兒姿態(tài)萬千的走到他前面的椅子上坐下,勾著嘴角微笑:“我今天來,不是為了那個項目,而是,找你要賠償的?!?br/>
    秦執(zhí)的眉心一跳,“什么賠償?”

    “呵......”她冷笑一聲,“四年之前,我們在山上喝酒,結果發(fā)生了什么事,你還記得嗎?”

    男人皺起了眉。

    在這個時候,不枉是最佳的時機。

    不僅可以趁火打劫,還可以趁著蘇蘊回來了,找自己多要一些。

    “你要多少?”男人冷冷地盯著她。

    “你覺得值得多少呢?那可是我的第一次啊?!标愇鮾耗请p原本含情脈脈的美眸忽然變得冰冷而銳利。

    不知為何,秦執(zhí)握著筆的手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我就是很討厭你這樣一直耽誤我的樣子,明明不愛我,卻因為繁衍后代要娶我,等到蘇蘊回來了,又裝作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把我踢到一邊!”陳熙兒臉色慘白,大口的喘著氣,“你是有美滿幸福的家庭了,那我呢,你有沒有考慮過我!”

    秦執(zhí)怔在那里。

    陳熙兒對于他的反應很滿意,輕蔑的一笑,“秦執(zhí),你補償我的方法只有一個,就是兌現(xiàn)自己的諾言,真的和我在一起!”

    秦執(zhí)一點的抬起頭來,定定地望著她,一字一句清晰至極,“不可能!”

    “呵呵......”陳熙兒勾起唇角,淡淡的說:“這世上,就沒有我不可能完成的事?!?br/>
    “你不是喜歡孩子嗎,我可以給你生啊,你不是喜歡蘇蘊嗎,我也可以整容成她的樣子啊,哪怕你喜歡她會畫畫,我也可以學啊,你喜歡她的性格,我也可以改變啊......”她聲音淡淡,驕傲的眼眸里竟然流露出一絲哀求,“你到底想要怎樣,告訴我好不好?”

    秦執(zhí)不說話,躲閃似的移開目光。

    窗外狂風大作。

    “你很好,但是你不是她。”男人聲音幽幽,在偌大的辦公室里回響,“我很抱歉,做了對不起你的事,還許下了實現(xiàn)不了的承諾,我想要補償你,但是娶你,我真的做不到?!?br/>
    陳熙兒怔怔的看著他,身子動彈不得,仿佛是被什么東西定住了。

    “你的愛太濃烈,太瘋狂......”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最讓陳熙兒傷心的是,他根本就沒有拿自己當一個替代品。

    蘇蘊這種好脾氣的人在知道自己是替代品的時候都忍不住遠赴英國找一個說法。

    而自己,卻連討要一個說法的資格都沒有。

    他僅僅是因為,既然蘇蘊走了,那么,哪個女人都一樣。

    只是自己,是最方便的那一個。

    僅僅是因為方便。

    連做替代品的資格都沒有。

    因為都一樣。

    窗外的風猛烈的吹進窗戶,吹得桌上的文件沙沙作響,可是她沒有一絲知覺,只有熱淚盛滿了眼眶。

    朦朧中有一道低沉的聲音:“我很慚愧,但是我不能負了我愛的那個人?!?br/>
    陳熙兒的聲音,也是哽咽的。

    她不禁抹了一把眼淚,“除非我死,否則我是不會放手的?!?br/>
    說完,重重的轉身離去。

    女人的聲音在耳畔嗡嗡作響,他的大腦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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