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找的沒錯的話,這里應(yīng)該就是其中一間主墓室了?!卑自飞雌饋碛行┘樱骸斑@里的墓群比我想象中還要龐大,如果是家族墓的話,應(yīng)該是很大的一個家族,想必有不少的陪葬品,如果被發(fā)掘出來的話,是很大的一筆寶藏?!?br/>
“你最好不要打這里的主意?!蔽颐嗣笱郏劢堑纳徎y路有些微微發(fā)熱,就好像被什么刺激到了一樣,明明我沒有開啟鬼眼,可它自己就浮現(xiàn)了出來。
就好像……在向我示警一樣。
白苑生沒有說什么,但是看得出來,他還是在打這個墓群的主意,說實話,這么大一個墓群,要是真的被發(fā)掘出來的話,足夠讓一群人一夜暴富。
但是這個錢,你也要有命拿才行。
我懶得再警告他,就算他死在這里面,又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我先進去看一下吧,你們兩個等我一下?!备毒吧钤掃€沒有說完呢,就被我拉住了:“誰允許你私自做決定了?別忘了,這一次都聽我的。”
白苑生在一邊道:“付景深說的挺對的,他是真正的鬼,最適合探路了?!?br/>
“給我閉嘴?!蔽艺l罵他都懶得罵,拉著付景深兩個人一起過去了:“你等著,我們兩個一起探路?!?br/>
白苑生立刻跟了上來:“那還不如大家一起算了?!?br/>
青銅的大門很高,看起來起碼有兩米半以上,左邊的兇獸蛇頭人身,尾巴是卷在一起的,中間還圈著一個沒穿衣服的女孩子,右邊的兇獸看起來有點像貔貅,已經(jīng)有些破損了,模糊不清。
江佐之教過我,如果是在墓中,遇到這種門,千萬不要貿(mào)然的上手去推,要不然就真的是自己作自己受了。
首先要確定有沒有危險,這個就要交給專業(yè)人士白苑生了,白苑生仔細觀察過以后,就道:“這門被人開啟過,而且不止一次,左邊這只兇獸,性淫,好美色,右邊這只不用擔心,應(yīng)該已經(jīng)壞掉了?!?br/>
“還是我先進去看看吧,你要相信我。”付景深輕聲對我道,我知道這種情況下讓付景深進去稍微探查一二,是最好的選擇,但理智是理智,感性是感性,我很不愿意讓他離開我的視線。
“信我?!备毒吧顪惖轿业淖旖牵p輕落下一個吻,過了很久,我才點點頭,有些艱難的道:“那你去吧,自己小心一點,一旦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立刻出來,不要多停留。”
“好?!备毒吧铧c了點頭,然后就穿門而過,我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生怕他在里面出了什么問題,白苑生就靠在一邊,看我不停的轉(zhuǎn)圈。
就在我焦急難耐的時候,青銅的大門緩緩的從里面打開了,只開了一條縫,足夠一個人進去,付景深站在門縫那邊:“空的,來吧?!?br/>
我和白苑生這才松了一口氣,鉆進了里面,然后又把門推上,墓室很大,四面八方的墻上都是凹槽,每個凹槽里,都放置著一具棺材。
但是棺材很小,看起來最多能夠裝進一個小孩子,三五歲的那種。
最中央是一個大棺材,棺材表面纏繞著一層濃郁的黑氣,屬于實力很強的那種惡鬼,我總算明白了,為什么這么大一個墓群,連只粽子都沒見到。
原來那群鬼進入這個墓群以后,就把墓群原主人的棺材,全部用鬼氣給封住了,它們雖然只是暫住在這里,但是也擔心‘房東’不樂意啊。
但是擔心‘房東’不樂意,就把‘房東’給關(guān)起來,這么做也有點不好吧?
這個跟我已經(jīng)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我現(xiàn)在只想找到毒花,趕緊離開這里,去救我的小伙伴。
如果再晚一點,我擔心剩下的人就被一網(wǎng)打盡,然后它們就要帶著這些人,去和道盟談條件了,算一算時間,其實也差不多了,比賽馬上就要結(jié)束了,比賽一結(jié)束,道盟就會發(fā)現(xiàn)所有的參賽人員都不見了。
兩邊的談判就勢在必得了。
“這個地方絕對是主墓室,而且是整個墓群當中最大的那個主墓室,我們要找的東西,應(yīng)該就在這里!”白苑生仔細查看了一下以后,有些激動的道。
“那我們趕緊找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蔽揖o張的開始到處找,真不是太大了,誰也不知道那個鬼會把毒花放在哪里。
早一點找到,也能早一點放心。
就在我們四處尋找的時候,突然看到青銅大門上,有一雙眼睛,正在緩緩移動,那雙眼睛特別大,綠油油的,就像兩顆夜明珠一樣。
我只是一不小心掃到的,當時就嚇了一跳,趕緊拉著付景深找了個地方一躲,白苑生也跟著躲了進來:“不好!是外面那只守墓獸發(fā)現(xiàn)我們了!”
“不是死的嗎?”我咽了一下口水,有點緊張的道。
白苑生低聲道:“我們進來的時候它沒有動作,我也以為是這么多年過去了,獸靈潰散,看樣子并不是,我們必須想辦法,把它重新封印進獸像里!不然的話,我們就算找到了毒花,也沒有辦法離開這里!”
“要怎么封???這方面我沒有經(jīng)驗??!”我有些茫然的道。
“這兇獸十分的好色,你會畫八方鎮(zhèn)邪符嗎?只要有一張八方鎮(zhèn)邪符,然后你去勾引它,把這張符,貼在它的蛇首上,就可以了?!卑自飞粗?,有些緊張。
“我畫過四方驅(qū)邪符,還沒有試過八方鎮(zhèn)邪符?!蔽矣悬c頭疼的道:“可以試試,但是我的身上沒有空白的符紙?!?br/>
付景深身上自然也沒有,我們兩個一致的看向白苑生,白苑生沉默了一下,然后道:“我不會畫符啊,所以身上肯定沒有空白的符紙,只帶了幾張會用得著的?!?br/>
“沒有空白的符紙我怎么嘗試,而且一次不一定能夠成功,還要多嘗試幾次。”我撓了撓自己的頭:“也沒有朱砂什么的,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的好嗎?這不是在難為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