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郎中就這么在京城上住了下來。
第二天上午,他就搬進了皇甫初上次的宅子里,并且醫(yī)館也移交到他的手上,還辦了地契,表明是他私人所有。
這一切,都是皇甫初命令肖廣新去辦,肖廣新自然不敢怠慢,和張郎中說話十分客氣。
在他看來,章凌寒以后的前途大有可期,不僅和皇上皇后的關系好,連他的父親都如此受到重視。
因此,他覺得對待章凌寒也要更是恭敬。
事情辦理好后,肖廣新回宮先去了乾清宮,告訴林知墨此事。
“有勞肖公公了?!绷种乐x。
“皇后過獎了,為您辦事是奴才的職責?!毙V新連忙道,他一個奴才,哪里敢受得起她的這句話。
以前他以為林知墨是才進宮拘謹,所以待下人也有禮貌,但現(xiàn)在看來,她確實就是這樣的人。
身為皇后,卻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
林知墨正要說,康林走進來:“皇后娘娘,章太醫(yī)來為您請平安脈了?!?br/>
林知墨的專屬太醫(yī)自然是章凌寒,每隔五天會來給她把脈確認身體狀況良好。
不過,章凌寒前兩天才給她把了脈,怎么今天又來了?
雖然疑惑,林知墨沒有表現(xiàn)出來:“請章太醫(yī)進來吧?!?br/>
肖廣新隨后道:“皇后娘娘,奴才先告退了?!?br/>
“好?!绷种⑽Ⅻc頭。
肖廣新出去時,恰好和章凌寒碰上,連忙問好,章凌寒點頭示意,然后提著藥箱往里走。
“多娜,你去御膳房拿點剛才我給你說的食材,等會兒我要用。”林知墨猜測章凌寒應該是有事來找她,于是先把多娜支開。
多娜出去后,殿里就剩下他們兩人。
“凌寒哥,是出什么事了嗎?”林知墨立即壓低聲音問。
章凌寒打開藥箱,左右看了眼,小聲回復:“確實有急事,忠叔不行了?!?br/>
“忠叔不行了?”林知墨睜大眼睛,“忠叔到底怎么了?”
“忠叔現(xiàn)在住在我以前救過的人的旁邊,謊稱他和皇甫玨是我的遠方親戚,拜托他照看下。今天一早,他過來找我,說忠叔身體抱恙?!?br/>
“我立即趕了過去,忠叔確實身體虛弱,乃是垂死之人征兆?!?br/>
“怎么會這樣?”林知墨仍然覺得難以置信:“上次我見忠叔還好好的,只是有些咳嗽罷了?!?br/>
只過了十天,怎么他的身體就突然垮了?
“忠叔其實有嚴重的舊疾,但他一直不說。上次我見他臉色蒼白本想給他把脈檢查,他卻說沒事。他應該是怕耽誤事情,所以一直瞞著。但是這病,卻并不簡單,一旦潛伏不住,就會來勢洶洶。”
“那現(xiàn)在忠叔怎么樣了?”林知墨很焦急。
“我先給他開了藥,讓鄰居代為照顧,希望能再拖一拖時間吧?!?br/>
但這樣做,也不過是拖著,就算他是神醫(yī)妙手,也難以從死神手中搶人。
林知墨的心頓時一沉,章凌寒都這么說了,那忠叔的身體,確實是
“知墨,忠叔讓我來找你?!闭铝韬D告他的話:“他說他想見你最后一面?!?br/>
《2016》網(wǎng)址:超完本書籍站,手機可直接下載
親,本章已完,祝您閱讀愉快!^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