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爵轉(zhuǎn)而對修羅道:“修羅堂主,教主的令諭想必你也看到了。據(jù)我所知,天機(jī)此刻在南山寺,教主的意思是希望修羅堂主趁著正派的目光聚集于死神堂與血殺堂的機(jī)會,前往南山寺,取回天機(jī)?!?br/>
修羅不問緣由,不問如何行事,便轉(zhuǎn)身而回。
夕爵在他身后補(bǔ)充道:“教主說,他等著修羅堂主的好消息!”
夕爵的聲音還在空氣中飄蕩,修羅已自黑暗中消失了。
“咯咯咯,什么好消息?”冰如顏的聲音在山石后面響起,那妖魅的身軀,也如幽靈一般出現(xiàn)在夕爵身后。
夕爵并沒有十分驚訝,只是平靜回頭,淡淡笑道:“冰堂主,竊聽,可不是你這身份的人應(yīng)該做的。”
冰如顏卻抿嘴微笑道:“軍師,你錯了,似小女子這等實力,正是要為能竊聽到能決定天下運道走向的軍師大人的話而感到榮幸呢!”
“冰堂主真是會說笑!”夕爵微笑,嘴上在應(yīng)付著她,心中卻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似冰如顏這等善于利用自己的身體作為武器的女人,離得越遠(yuǎn)越好,要不然,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會中了她致命的陷阱。
夕爵笑道:“冰堂主可還有事嗎?”
冰如顏做嗔怪撞,眼波一動,道:“沒有事,便不能來找軍師了么?”
夕爵干笑兩聲,道:“冰堂主還是直接說事吧,在下可未必能承受得了冰堂主的幻媚訣!”
冰如顏笑得更加歡暢,靠近了夕爵兩步,柔聲道:“人家可是真心實意找軍師的,哪里用了什么幻魅訣?”
“夜這么長,軍師,難道不準(zhǔn)備做點什么打發(fā)寂寞么?”冰如顏身體輕動,她身上的衣服,便似被一只無形的手扯開一些,抹胸也低了大半,那深深的乳溝,赤裸裸地展現(xiàn)在夕爵面前。
夕爵聞著她身體散發(fā)出來迷人的芳香,心頭大跳了兩下,目光忍不住向著冰如顏細(xì)長的脖子上落下去。
沿著光滑的脖子,白皙的肌膚在月光下微微瑩亮,透出一種玉質(zhì)的光澤來。而高聳的胸,如此地勾動心魂,幾乎能引動一切欲望的潮涌,纖細(xì)的腰肢下是豐潤的臀,挺而緊致,夕爵甚至能想象得到這腰肢豐臀在床第歡愉之際所能達(dá)到的劇烈搖擺與抖動,頃刻便能讓男人徹底銷魂,而那修長的腿,好似壓抑著無數(shù)的春情,隨時都可以像蛇一般纏繞上自己的身體。
如此魅力,讓這本來清冷的月色,也充滿了夜的誘惑!
夕爵是男人,而且不弱的修為讓他有超于尋常男人的持續(xù)力,但此刻,他看著足以讓男人為之瘋狂的冰如顏,后背卻是冷汗津津,他比那些在冰如顏面前好似一只發(fā)情的公狗一般的男人不同的是,他更理智,頭腦更加清醒,因為他看到的,不僅僅是冰如顏的美麗,更加還有隱藏在她這美麗外表下的那顆心腸。
這顆心腸,或許比蛇蝎還要狠毒,或許比狐貍還要奸詐。
夕爵覺得自己還不是即便犧牲性命,也要與雌螳螂交合的公螳螂,所以他很自然地后退幾步,笑道:
“若是冰堂主沒有別事,那在下便告辭了,教主還等著在下復(fù)命呢!”
冰如顏眼神微動,暗道:想不到這臭男人這么難上鉤,哼,倒是小覷了他了!
不過她還是不死心,繼而又靠近了一點,笑道:“軍師,你就這么狠心么?難道多留一陣不可以么?”
夕爵微皺眉,旋即笑了起來道:“冰堂主,你是不是想知道修羅堂主接受的命令是什么?”
冰如顏一怔,笑道:“軍師,你還是很了解人家的心思嘛!”
夕爵道:“在在下臨行前,教主吩咐過,若是冰堂主要問修羅堂主的任務(wù),盡可如實相告,冰堂主有什么事,直接開口便是,又何必······?”
夕爵看向了冰如顏半裸的胸膛,干笑起來。
冰如顏臉色頓冷,即便她臉皮再厚,此刻也掛不住了,心里面忍不住大罵起來:既然你知道,還要看老娘笑話,真是可惡至極。
“那修羅的任務(wù)是什么?”冰如顏冷冷問道。
夕爵呵呵一笑道:“去青門,殺人!”
冰如顏眉頭微跳,道:“難道教主要將我當(dāng)初誘餌嗎?”
夕爵道:“非也,教主的意思,是趁機(jī)折損青門的實力,讓它一蹶不振。除了修羅堂主的行動之外,在下也會與血殺堂一起行動,盡量讓青門與千寒宮的人有來無回。”
冰如顏臉色這才好看了些許,道:“這么說,教主是要兩頭開花了?”
夕爵點點頭道:“教主說,修羅堂最擅長的是暗殺,所以負(fù)責(zé)暗襲?!?br/>
冰如顏心頭微微尋思,看向夕爵,似乎是想在夕爵的表情里面看出他的話是真是假。
夕爵又道:“冰堂主可知道教主為何要囑咐在下將這消息如實相告么?”
冰如顏心頭一動,沉聲道:“還請軍師指教!”
夕爵呵呵一笑,道:“教主的意思,不是在下能夠揣測的,但我相信,以冰堂主的才智的,定能領(lǐng)悟的,所以請冰堂主好好思量。在下便不再耽擱了,這就告辭了?!?br/>
冰如顏抬頭看著夕爵緩緩遠(yuǎn)行的身影,嘴角冷笑了起來。她忽而側(cè)頭,道:“你知道殘血的意思么?”
冰如顏身后的黑暗中魍魎如一只躍動的夜貓,驟然出現(xiàn)在冰如顏身后。
魍魎思量一陣,沉聲道:“之前,教主已對血殺堂有所不滿!”
冰如顏道:“說下去?!?br/>
魍魎謹(jǐn)慎道:“教主的意思,怕是要堂主這次好好表現(xiàn),千萬別輸給修羅堂主。”
冰如顏冷笑道:“你只說對了一半!”
魍魎道:“屬下智淺,還請?zhí)弥鹘陶d?!?br/>
冰如顏冷冷道:“殘血的另外一個意思是,若我這才敗了,他真的不會給我活路了!”
魍魎心頭一凜,頭低得更深。
冰如顏仰頭看天,嘆道:“沒有用的人,殘血會毫不猶豫地拋棄,甚至直接除掉,這便是殘血的信條!”
這的確是一條無情而可怕的信條,也只有將人當(dāng)做工具的人,才能,才會這么做。
但無論是哪個人,被當(dāng)成工具來用,都會憤怒。冰如顏現(xiàn)在已經(jīng)憤怒了,因為不僅僅因為正常人的憤怒,而且還因為她的聰明。她覺得她的智慧早已超越了大多數(shù)人,所以她自大,她驕傲,一個驕傲的人,怎么會原諒那些把自己當(dāng)做工具來使用的人。
“哼,既然殘血不仁,便別怪我不義了!”冰如顏冷哼道。斷情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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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意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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