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安瞪大星眸,頭頂一片烏云,“這是什么破規(guī)定?誰立的?!”
“我?!饼埬澱J真地告訴她。
顧晚安愣了一愣后,拔腿就跑——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身后龍墨紳俊容一冷,“攔住她。”
服務員馬上抓起了旁邊一個舞會的麥克風,“攔下剛才那個跑出去的小姐,他喝了龍先生的酒。”
宴廳頓時一片安靜,看著那個飛快奔向大門的女人身影。
但隨即,各種驚呼聲,“天哪,這……龍先生的女人就是不一樣!”
龍墨紳瞇著雙眸,這個女人敢用這種方式喝他的酒,他怎么可能放過她——
他很會很好地接受!
顧晚安沖出宴廳大門。
外面幾個守著門的酒店保鏢馬上就攔下了她,“這位小姐請留步,你不能走!”
“讓開!”
“我肚子痛,我要上廁所!”
“我爸媽出門被車撞了……”
顧晚安用盡各種借口,保鏢都沒有讓她走,直接左右架著她帶去了一個房間里。
保鏢出去帶上門后,顧晚安瞪著眼前的富麗堂皇的總統(tǒng)套房間,睜大了眼睛,這不就是她那天在龍?zhí)炀频陙淼姆块g么——
完蛋了,又栽在了他手上!
顧晚安肩頭一垮,頹然地坐在了床腳。
一個小時后,龍墨紳從舞會上回來了,來到房間看著這個小女人抱著膝在床腳縮成一團,他揚起唇,“看來,你還記得這個房間?!?br/>
“不,我不才記得呢?!鳖櫷戆惨е裱?。
其實那天晚上她跟他發(fā)生關系的畫面,她絲毫沒有記憶。
“沒關系,我不介意讓你回想起來?!饼埬澝撓挛餮b外套放在一邊的沙發(fā)靠背上。
他略微緊身的襯衫,勾勒出優(yōu)美的胸肌線條,偉岸挺拔的身軀像希臘神像一般富有力量感。
顧晚安收回朦朧的眸光,磕下眼瞼不看這個完美的男人。
她不會擁有這個男人……她頂多就是成為他的情人,所以她不想淪陷。
龍墨紳倒了一杯水,遞到她面前,“要我將那天晚上的事,重復一次給你聽?”
“不需要?!?br/>
“那天晚上你非常熱情迷人,你主動抱著我……”
“閉嘴!”顧晚安臉頰紅得像要燃燒起來,恨不得在他俊美的臉上撓出幾條杠杠來。
“你抱著我……叫我叔叔。”他在她耳邊留下致命一擊。
顧晚安大腦一嗡。
臉羞得冒血,頭埋進雙膝里。
“你……你能不能不要再說了?!?br/>
她難堪地縮成一團,只好妥協(xié)道,“今晚是我喝了你的酒,我自認倒霉,你要干什么,直接來就行了,何必再費口舌。”
反正看這架勢,她是走不了了。
“嗯,我喜歡你的自覺?!饼埬澬揲L的手指抬起她下巴,迫使她看著他,“但如果你能像那天晚上一樣,主動一點,配合一點,我會更高興?!?br/>
顧晚安咬了咬唇。
龍墨紳菲薄的唇角勾了勾,“其實又不是第一次,我們每次不是都楔合得很好么?”
“但現(xiàn)在不一樣,我沒有義務討好你?!鳖櫷戆餐蝗徽玖似饋?,開始脫下他的外套,然后拉開自己裙子后面的拉鏈。
若說以前是因為那份楔約的關系,她不得不聽從他的每一個指示婉轉承*,那現(xiàn)在她已沒有那個義務。
女人反著手拉開背后的裙子暗鏈的動作,是非常性感的。
龍墨紳看著她潔白誘?;蟮拿辣?,墨眸微微瞇起來。
顧晚安一邊褪下衣物,一邊決然地道,“我喝了你的酒,要我負責,是這個意思么?放心,我會的。像龍先生這么高貴的人,能睡你是一種榮幸?!?br/>
沒錯,反正都要睡,她就當她睡他了!
這個小女人真是膽大包天,敢這么跟他說話?
龍墨紳天神般端坐在天鵝絨沙發(fā)里,瞇著細長眼眸,向她勾了勾食指,“我喜歡你的勇氣,那你試著睡我看看?”
顧晚安橫坐在他腿上,兩只藕臂摟著他的脖子,身子微微顫抖著,抿著櫻色的唇瓣,微微盈潤的眸子膽怯卻又狠狠地瞪著他。
她的衣服解開了,但放不太開。
猶如她在他面前,始終不肯丟下的尊言。
龍墨紳唇邊慢慢帶起一點弧度,大手順著她的腰慢慢上去,當碰到顧晚安背后的時候,她輕輕地顫了一下,像蚌被天敵觸到了自己,想馬上合上自己。
“你不是想睡我么?”他看著她的星眸,“那你在怕什么?”
“……誰說我怕了。”顧晚安聲音微抖。
她低下頭,捧著他英俊的臉慢慢地吻上去,輕輕斯磨著。
他那么地信手捻來。
但顧晚安卻有點畏手畏腳了。
她不敢繼續(xù)下去。
十分鐘過去后,龍墨紳失去了耐心。
“你想睡我,還太早了?!彼苯哟驒M抱起這個女人往床邊走去。
第二天,顧晚安側著身慢慢睜開羽睫,眼前這個總統(tǒng)房間讓她有一瞬的恍若夢境。
看著床下滿地的衣服,一種負罪感又從心底升了起來,她應該拒絕再與他發(fā)生這種關系的,而不是由于因為某些原因妥協(xié)。
這樣她會越難擺脫他的控制。
她慢慢地撐著身體起來。
“你要再敢跑,試試看?”
男人噴著熱氣的聲音冷冷從她的后腦勺飄來。
一只強壯手臂緊緊地攬過她的腰,顧晚安的后背抵上了那個胸膛。
顧晚安頓時吸了口冷氣,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龍墨紳合著細長的眼縫,英俊側臉如上帝的鬼斧神功,英俊立體。
他聞著顧晚安清香的發(fā)絲,嘴唇動了動,“再敢反抗我,我不介意把楔約拿出來讓你看看,你該沒有忘記那天晚上的話吧?!?br/>
“……你,你說什么呢,我不記得了?!鳖櫷戆采眢w僵了。
他說他想追求她,豈碼她還有自由還能反抗一下。
如果那份楔約真的無端變成了三年……她完蛋了!
“楔約,你想變成三年么?”他閉著眼睛在她耳邊威脅,“那只是我一句話的事。”
但這個女人那天晚安上跟她前男友說的話,以及接受了他的禮物,讓他挺高興。
所以可以的話,他不提那份楔約的事。
顧晚安咬著被子,“……不想,一點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