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周墨你先帶佩珀出去!”基利安和他的雇傭兵小隊居然都是被絕境病毒改造的士兵,托尼擔(dān)心佩珀的安全,讓周墨先帶她離開這里。
“等著!我馬上回來!”看著下方那么多的絕境士兵,周墨沒有推脫,帶著佩珀從天花板上快速離開這里,順著基利安他們來的通道進(jìn)去。
他打算去先將佩珀交給神盾局的人照顧,自己在回來幫助托尼。
沒走多遠(yuǎn)就聽到了后面地下室里傳來巨大的爆炸聲,看樣子托尼在下面的戰(zhàn)況很激烈。
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周墨也從天花板上下來了,免得半路碰到神盾局的隊伍,被誤傷就不好了。
走了一會就和一隊全副武裝的神盾局戰(zhàn)斗小隊碰面了,福瑞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給他們介紹了周墨的情況,在見到周墨后并沒有第一時間發(fā)起進(jìn)攻。
“你好毒液!我是這支小隊的隊長福蘭德!”從隊伍里出來一人,對周墨善意的伸出了手。
周墨將懷里還在昏迷的佩珀交給了他們的一個士兵,伸手和他握了握。“你好福蘭德!你們上面的情況怎么樣?”
“還不錯,有總部研制的特效藥,他們這些注射了絕境病毒的家伙,根本就不堪一擊!”福蘭德輕松的笑了一下,對那些絕境士兵并不怎么在意。
“藥劑?”周墨想起了之前福瑞給他拿來的特殊子彈里的兩支藥劑。
“是的!總部最新研發(fā)對付絕境病毒的藥劑,可以短時間內(nèi)讓對方體內(nèi)的絕境病毒失效,并且全身麻痹!有了這個我們很輕松的就解決掉了戰(zhàn)斗,但是好像還有一批人從隱蔽通道逃了,我們正在追,你有看到嗎?”福蘭德比劃了一下自己戰(zhàn)術(shù)背心上插著的幾支藥劑。
“我去!福瑞真小氣,一個隊員發(fā)這么多,給我們才兩支!”周墨見每個隊員都配發(fā)了最少三支,不由得在心里吐槽福瑞。
“把你們的藥劑借給我!我知道逃走的人在那里,你們順著這條路向下一直走就到了!”周墨手一抖將幾人身上的藥劑全都搶了過來,轉(zhuǎn)身就朝回跑去。
“可是佩珀小姐……”福蘭德看著隊員懷里抱著的佩珀,剛想說什么,就發(fā)現(xiàn)周墨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回去的路上周墨用盡了吃奶的力氣,因為下方地下室的聲音越來越小了,間隔好一會才能聽到一聲,他還真怕托尼出事。
等他趕到通道盡頭時,整個地下室已經(jīng)不復(fù)之前的容貌了,這里被爆炸和高溫弄得漆黑一片,所有的東西都被高溫熔化,即使沒有了燈光的照明,周墨依舊是可以清楚的看到下面的情況。
畢竟這下面可是有上十個紅光閃閃的電燈泡,至于托尼!身上的盔甲已經(jīng)殘破不堪,喘著粗氣倒在墻角的一個凹坑里,基利安正站在他面前囂張的笑著。
“托尼!”周墨大叫一聲,身后黑色羽翼張開,帶著他快速的向托尼的方向沖了過去。
手上毒液幻化身一把奇特的手槍,里面包裹著他從神盾局特工那里得到的特效藥,對著基利安就射了出去。
聽到周墨的聲音,在場的雇傭兵包括基利安和托尼在內(nèi)都朝他看了過來。
基利安手一揮,一把抓住了朝他飛了來的特效藥。
低頭看去手上已經(jīng)被特效藥扎中了,皺眉將藥劑拔了下來,一把丟到了一邊。
“又來一個送死的!”基利安雙臂張開,一副享受的表情,仿佛擁抱大自然一般。
在他身周有大片的紅光涌動,仿佛那高溫就要變成實質(zhì)一般,從他的身上翻涌而出擇人而噬。
眼看著基利安朝自己抬起了手,掌心的熱量躍躍欲試隨時都可能噴薄而出,周墨在心里暗罵道:“喂~難道神盾局的這藥劑不管用,這么這家伙中招了還這么生龍活虎的,莫不是現(xiàn)在神盾局也開始造假藥了?”
就在周墨心里吐槽的時候,基利安身上的能量突然一滯,身上的紅光時有時無的,就像一個大號的led閃光燈。
“你對我做了什么?”基利安皺眉看著自己的手掌,腳下一軟整個人攤到在了地上,身上的紅光也消失無蹤了。
“一份小禮物而已!”周墨上前用腳尖在基利安身上試了試,確定他沒力氣反抗這才安心。
“呼~你總算來的不是太晚!不然你再晚來一會,看到的就是我的尸體了!”托尼靠在墻角總算是松了口氣,整個人一放松就暈了過去。
“接下來就交給我了!”見著藥劑確實有效,周墨掃了在場的那些雇傭兵一眼,手上的手槍不停的射出藥劑,準(zhǔn)確的射中了每個人。
沒一會的功夫藥效就發(fā)作,一個個軟倒在地就像一地的死魚,一個個軟趴趴的全身無力。
周墨過去將托尼扶起來,就在這時左邊走廊傳來了腳步聲,周墨循聲望去,就見佩珀衣衫不整的朝這邊跑了過來。
見到被周墨扶起的托尼后,臉上一片的焦急之色,連忙朝他們這邊跑了過來,腳下沒注意差點沒摔倒,好在周墨用毒液扶了她一把。
跑到托尼的面前,佩珀取下鋼鐵俠面罩,用手拍了拍托尼的臉,不過托尼沒有反應(yīng),可能是真的太累的。
“托尼?”佩珀見托尼沒反應(yīng),捂著嘴后退了幾步,眼里淚汪汪的滿眼的絕望。
“沒死呢!”周墨見佩珀這樣,有些無語的說道,說著還拉過她的手放到了托尼的鼻子下面。
確定托尼確實還有呼吸后,佩珀總算是安心不少。
“你怎么一個人跑過來了?神盾局的人呢?你不是和他們在一起嗎?”周墨這才想起來,佩珀自己之前是交給神盾局的小隊照顧,怎么這會她一個人跑過來了。
“他們在后面,我其實意識一直都是醒的,你們之前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你走了沒一會我就醒了,所以我就一個人自己追過來了,他們還在后面!”佩珀眼神始終離不開托尼,心不在焉的和周墨說著話。
“所以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我只給你注射了中和劑,穩(wěn)定你體內(nèi)的絕境病毒,使你不至于爆炸,但我不知道現(xiàn)在神盾局研究出解藥沒有!”周墨有些擔(dān)心佩珀的身體,畢竟說起來,現(xiàn)在佩珀也是一名絕境病毒改造人。
“我會解決這個問題的!”托尼不知道什么時候醒的,居然一直閉著眼睛,說完這句話才睜開眼睛。
“不要!”佩珀一口就拒絕了,看著托尼認(rèn)真的道:“我覺得我現(xiàn)在很好!全身都充滿了力量!”
“但它在你體內(nèi)很危險!”托尼皺眉看著佩珀,堅持要幫他解決體內(nèi)的絕境病毒。
“和你在一起我才更危險吧!”佩珀一語中的,噎的托尼說不出話來。
“我需要自保的力量!在關(guān)鍵時候可以幫到你!”佩珀深情的看著托尼,說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但我可以給你做一套戰(zhàn)甲,這個絕境病毒對你不好!”托尼依舊不支持佩珀的想法。
“得!我還是一邊去吧!”周墨翻了個白眼,這兩人居然在這里秀恩愛了,周墨表示這狗糧他不吃。
希爾帶人進(jìn)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滿地的雇傭兵,周墨蹲在一邊玩手指甲,托尼和佩珀在一旁不知道爭論什么,吵得不可開交。
希爾一臉古怪的看著這一幕,極度無語的吐槽道:“這都是些什么人?。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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