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狼牙一副呆萌的樣子,林盞不由得笑出了聲。
隨后站起身來對狼牙說道?!澳憧芍腊偻ㄩw?”
“自然知道,那是江湖人士打聽消息的地方,小姐說起百通閣,可是有消息要打聽?!崩茄肋B忙說道。
林盞笑了笑,打了個響指,接著說道?!安诲e,聰明,你拿這塊令牌去找百通閣的人,把他們少閣主叫來,就說我有事?!?br/>
看到林盞拿出那塊令牌的時候,狼牙也覺得十分驚訝,畢竟百通閣在江湖上面也是赫赫有名的勢力。
不過很快狼牙就恢復(fù)如常,拿著令牌去找百通閣的人了,林盞并不怕他找不到。
畢竟狼牙已經(jīng)在江湖上摸爬滾打了這么長時間,總歸是有些自己的門路的。
林盞帶著所有的吃食回到了青嵐院,卻突然接到了劉秋嬋的懿旨,讓她即刻回宮。
而且林盞已經(jīng)完成了天班所有的學(xué)業(yè),也就代表著她畢業(yè)了。
碧霞在緊鑼密鼓的收拾東西,要離開自己生活了七年之久的地方,林盞一時之間還有些舍不得。
“小姐,您終于可以回宮了?!北滔嫉故情_心的很。
林盞敷衍地笑了笑,卻怎么也開心不起來,因為她知道此次回去皇宮就是狼窩了,任何事情都馬虎不得。
剛剛回到宮中,狼牙就帶著慕容悔來到了含芳閣,守備森嚴的皇宮對于他們來說猶如無人之境。
“小丫頭,你上次說你的金針之術(shù)可以在半年之內(nèi),讓我體內(nèi)的蠱蟲不再作亂,可這才剛剛過了三個月,我的蠱毒就又發(fā)作了。”
慕容悔身穿一身青衣負手而立,站在林盞面前,眉宇之間帶著不滿之色。
在這幾年的時間里面,慕容悔一直想盡辦法想要撬走林盞手中的金針之術(shù)。
尤其是百通閣里面的玲瓏,也是十分精通醫(yī)術(shù)的,每次林盞給慕容悔施針的時候,他都會在一旁偷師學(xué)藝。
不過對于這一點,林盞倒是一丁點也不介意,畢竟金針之術(shù)不是看看就能夠?qū)W會的,這么多年她不斷研究院正給她的手扎,也僅僅只學(xué)會了四成而已。
而且林盞也知道,只有手中握有金針之術(shù),她才有可以跟慕容悔談判的籌碼。
聽到慕容悔對自己的質(zhì)問,林盞轉(zhuǎn)了轉(zhuǎn)手指,笑嘻嘻的說道,“什么,才維持了三個月,看來我的判斷有誤啊。”
看林盞那副滿不在乎的模樣,慕容悔有些生氣,蠢蠢欲動想要動手,身邊的狼牙察覺到了他的意圖,一把利劍橫在了他面前。
慕容悔的嘴角掛起了一抹陰邪的笑容。“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天下第一劍客狼牙,竟跟了一個小姑娘?!?br/>
“她是我此生發(fā)誓要保護的小姐,你若傷她,必死無疑。”狼牙并沒有理會慕容悔話語中的嘲諷,而是堅定的說。
慕容悔冷哼了一聲,也沒有在說什么,林盞走到兩人面前,打著圓場的說道?!昂昧撕昧?,大家都是朋友何必鬧僵呢,慕容悔,我需要你的百通閣將一則消息散布下去?!?br/>
聽到林盞的話,慕容悔雙臂環(huán)胸,十分高傲的說道?!白屛业陌偻ㄩw散布消息,可不是免費的?!?br/>
“那我以后不給你施針了,畢竟我的金針之術(shù)也是價值不菲。”林盞笑瞇瞇的說到,這句話把慕容悔噎的說不出話來。
最終慕容悔只能夠無奈的答應(yīng),林盞湊到他面前,悄聲的說了幾句話,使得慕容悔的眼神一驚,頗為怪異的看著林盞。
“殺人不過頭點地,對于一個男人來說,這些流言可相當(dāng)于誅心,你跟他有什么仇什么冤,竟然這么對他?!蹦饺莼谟行┢婀值目粗直K。
林盞卻一副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安贿^是一場簡簡單單的愛恨情仇罷了,當(dāng)然了,也是為了我的好姐妹出口氣,反正這件事情你不需要知道前因后果,辦好才是最重要的?!?br/>
“好,明天一早這則消息會傳遍上京?!蹦饺莼邳c頭應(yīng)了下來,隨后身影一閃便離開了。
林盞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就等著明日一早的爆炸新聞。
第二天一早,晨曦剛剛在天邊炸開,一個衣衫凌亂的女子,就面容慌張的從珩王府里面跑了出來。
那個女子慌慌張張地向外跑著,后面還跟著管家和家丁。
雙方人馬在大街上你追我趕,但管家和家丁偏偏追不上那個女子,還讓那個女子跑到了早市之上。
最終那個女子摔倒在了大路中央,周圍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過來。
這個時候管家和家丁才沖上來抓住了那個女子,但那個女子卻張口大叫,說珩王不能人事,卻要殺她滅口,讓周圍的人救她。
這則驚天大消息瞬間讓周圍的人面露驚訝之色,一開始有幾個正義之士想要上前。
但是當(dāng)那些管家和家丁說他們是珩王府的人,讓周圍的這些百姓不要插手,否則后果自負的時候,眾人紛紛忌憚的后退。
“我不要回去,我回去就只有一死?!蹦莻€衣衫凌亂的女子,哭的臉上的妝容都花了,在街上叫嚷著絕不回珩王府。
這大街上的一幕,在短短的幾個時辰之內(nèi)迅速傳開了,而王家的人都面色慘白,坐在那里不知道該說什么。
王蘭葉已經(jīng)哭成了一個淚人,她之前在林盞的口中得知珩王是個不行的人時,心里還抱著一絲僥幸,以為一切都有余地。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今早卻發(fā)生了這樣一件荒唐的事情,使得珩王不能人事的消息傳遍了整個上京,王家的人也成了一個笑話。
“老爺,嫁給珩王會毀了女兒一生的幸福。”王夫人看到女兒哭的傷心,眼淚也不住的往下流,兩母女抱在一起痛哭起來。
王尚書坐在那里不斷的嘆氣,之前還在猶豫,畢竟珩王他們是得罪不得的。
可是現(xiàn)在王家成為了眾人口中的笑柄,王尚書又是個疼愛女兒的,于是立刻進宮,打算豁出這條命來,也要讓皇上收回賜婚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