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不用,我這邊有朋友的……”
秦陽算是發(fā)現(xiàn)了,這女人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熱情一點。
嗯,她應該還是有點小心思的。
事實上,秦陽還真就沒猜錯,劉萱還真就秘密讓人調(diào)查了一下秦陽。
不僅發(fā)現(xiàn)了他剛畢業(yè)不久,現(xiàn)在正在經(jīng)營一家自己的古董店,至于他就是q先生的事,以及其它方面的一些情況,她倒是真沒調(diào)查到。
“好吧,那秦先生怎么想著來虹橋古玩城玩了?你朋友在這邊?還是……?”
劉萱依然很熱情,并未她今天穿的也很漂亮,黑色的連衣裙,再配上一件上身小短西裝,十分得體。
“哈哈,就是沒事瞎逛逛,瞎逛逛……”
秦陽打著哈哈回道。
能在這里碰見這女人的確讓他有點意外,不過意外歸意外吧。
畢竟他們倆也沒那么熟,所以能聊得話其實很少。
“哦哦,那秦先生要不去我們店里坐坐?”
劉萱發(fā)出邀請道。
“店里?”
秦陽一愣,這家伙自己在這里開了家店?還是她公司的店?
見秦陽并沒有挪步的意思,劉萱笑著解釋道,“我們碧璽在這邊也開了一家分店,我今天過來就是來拿點東西的,如果秦先生要是賞臉的話,跟我一起進去喝杯茶,可以嗎?”
“這個嘛……”
秦陽沉凝了片刻,還是搖搖頭道,“算了吧,我只是來這里逛一逛的,等逛完了我就回去了,就不打擾你了哈。”
說著,秦陽就擺擺手,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他畢竟和這女的不熟,再加上他能夠感覺到,這女的刻意接近他,是抱著某種目的。
這種感覺讓秦陽有點不太爽……
所以干脆點,不理會就好!
“這個家伙……”
見秦陽如此不給面子,劉萱臉上也有點掛不住,她好歹是國內(nèi)玉石巨頭碧璽玉石集團的總經(jīng)理。
雖然近段時間,他們碧璽遇到了發(fā)展危機……
可它畢竟還是玉石界的巨頭!
“算了,等找個機會再好好套套他的話?!?br/>
雖然劉萱此時心里很不爽,非常不爽……
可為了大局著想,她也只能強行按下了心中的不爽,深深地看了秦陽離開的方向一眼,就拽著自己的黑色手提包離開了。
秦陽在和劉萱分開之后,并沒有走太遠,他和古玩城里的不少人一樣,在那些攤位區(qū)走走停停,不時還問問價。
可海城畢竟是海城……
虹橋古玩城作為這里第一個,被稱之為古玩城的地方,里面攤位上的真東西是真不少。
但是呢,價格嘛,可就沒有那么親民了。
就比如,秦陽看上的一個宋代圓形筆洗,系統(tǒng)給出的估價是小一萬左右。
可人家攤主直接開口兩萬!
而且還是不帶還價那種……
就這種價格,土大款來了,那也是笑著進來,哭著出去的。
這宰人太狠了!
就這樣……
秦陽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他路是真走了不少,但是東西倒是還著真沒買著一件。
“哎,這…這不是秦先生嗎?您怎么來這兒逛了???”
突然,又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將準備離去的秦陽給喊住了。
秦陽扭頭看向了這人,神色立刻變得有點古怪。
這家伙,不是早上剛見過的鮑文濤嗎?
他怎么也來這兒了?
“你這是……?”
秦陽見鮑文濤手里提著點東西,有點不明所以。
“害,我這是準備去……”
話到了嘴邊,還是被鮑文濤給收了回去,他笑了笑說道,“秦先生,您怎么一個人來古玩城逛了?章總呢?他怎么沒在???”
“哦哦,他早上起得太猛了,正在酒店里睡回籠覺呢?!?br/>
秦陽見這家伙似乎是準備去什么地方,也沒打算和他過多糾纏,就沖他擺擺手道,“那行,既然你有事,那我就不打擾你了,走了!”
“哎哎哎,秦先生您等等,您等等……”
鮑文濤也是個人精,他提著東西過來,不就是為了解決早上和章天賜的不愉快嗎?
現(xiàn)在能碰見秦陽這個當事人,他自然是知道自己該怎么去做了。
“怎么?你還有事嗎?”
“不是不是……”
鮑文濤趕忙說道,“秦先生是這樣的,我提著這些東西是為了找楊氏古玩的楊老板,想讓她幫忙給章總說說好話,緩和緩和我和章總之間的關(guān)系?!?br/>
“這不巧了嘛,正好在這里碰見你了,不如……我們一并過去玩玩?”
嗯?
還有這種操作??
秦陽有點迷糊了,這個鮑文濤和那個楊氏古玩的楊雪梅,不是競爭對手來著嗎?
這還能讓她幫忙說話呢?
而鮑文濤似乎看出了秦陽心中的疑惑,他搖頭失笑道,“秦先生,我早上聽見您說,您是從米國回來的,如果您真是在那邊生活的話,可能對咱們國內(nèi)古玩圈里的一些事不太清楚?!?br/>
“嗯,我的確是在米國長大的……”
“哈哈,看來我沒猜錯啊。”
鮑文濤笑著說道,“秦先生,你別看我們?nèi)ψ永锏倪@些同行,明面上都會相互競爭,甚至是打壓。但是呢,如果真要是需要對方幫忙的話,這種事還是能有商量余地的?!?br/>
“這一個地區(qū)一個地區(qū)的圈子就這么點大,如果我們真要是連這一點互通性都沒有,那這個圈子很有可能就會陷入一潭死水!”
“所以呢,我早上沒收住嘴,得罪了章總這事,還是需要有人從中緩和一下的?!?br/>
“哦哦,原來是這樣……”
秦陽算是反應了過來,感情國內(nèi)的古玩圈里,還有這些道道。
見秦陽總算是明白了一些,鮑文濤立刻就苦著臉道,“說實話,光憑我手上帶的這點東西,恐怕還不夠讓楊老板開口的,我怎么也得準備大出血一波才行?!?br/>
“哎,我這張嘴,真是害人不淺吶!”
秦陽見這家伙開始叫起了苦,心里有點莫名想笑。
人家章天賜。好歹是位頂級大佬……
你懷疑什么不好,懷疑人家朋友帶的東西是家伙,人家能不跟你急眼嗎?
“行吧,既然來都來了,那就過去看看唄?!?br/>
秦陽想了想,還是點點頭回道。
他今天都逛了大半天了,也沒買著一件心儀的東西。
總不能空手而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