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很是淡定看了看那高座,而后轉(zhuǎn)身走進了另一個偏房里,坐在桌子旁,接過一男子手里的香茶,輕輕的品起來。
“姑姑?!?br/>
年輕男子輕輕的叫了一聲,大小姐抬頭看了一眼后,放下手中的茶杯,一笑,頓時,房中溫暖如春,不似剛才在大廳里一片冰冷。
赫然一看,此年輕男子正是楚天。
大小姐抿了抿嘴,淡淡的說:“你想說什么?”
“項來這次逃走了,恐怕很難再抓住他,而且他還毀了我們五十車糧草,這仇不報不甘心啊?”楚天恨恨的說,可已經(jīng)都成事實,再說也無用!沒想到那個姓項的如此聰明,居然把真的糧草車給燒了。
姓項的,你有種!
一想到姓項的,楚天又想起了沒有見過面的姑夫和小表妹,他們也是姓項!不知他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啪!”
大小姐手里的茶杯被捏碎了,大小姐剛才溫和的臉頓時黑了下來,眼一冷,手里的茶杯頓時化成了粉末,從大小姐的指縫里流走了。
楚天忙從桌旁拿起一條帕子遞到大小姐手上,大小姐擦拭著玉手后,又重新端起楚天遞過來的香茶,慢慢的品起來。
“這事不用你操心,我自有打算,管好你自己就可以!”大小姐冰冷的話語響在楚天的耳邊如冰。
楚天神色黯然的點了點頭,不言語,端起一杯茶水慢慢的品著,可是捧著茶杯的手卻在發(fā)抖,眼神也閃爍著,時不時的朝大小姐瞟去。
說不出的小心和委屈。
大小姐何等精明之人,楚天的小動作早就落入了大小姐的眼里,一看如此小心翼翼的楚天,不由的心中怒火頓起,厲聲的說道:“不許擺這種臉色!”
楚天一愣,隨既抬頭,眼神閃爍的躲避著大小姐如針一樣的目光,嘴唇蠕動了幾下,卻只說出一個字:“是。”
“啪”
大小姐手中的茶杯再一次的碎了,而后化為粉末從大小姐的指縫中流走,楚天一驚,沒有拿桌上的手帕,而是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低著頭,等待著大人的責(zé)罰。
“抬起頭來!”大小姐最是受不了,為什么楚天明明是東昊國的戰(zhàn)神將軍,在外面威風(fēng)凜凜,頂天立地,怎么到了自己的面前就成一縮頭烏龜,真是讓人看的就來火。
而現(xiàn)在的楚天一幅欲言又止的一定是有事蠻著自己。
“什么事!”大小姐受不了楚天的那種小心翼翼,終于開口說話了,聲音柔軟溫和。
“姑姑,這里是南周國。”楚天捧著茶杯喝了一口茶后,緊張的說道,眼神中說不出的恐懼和擔憂。
大小姐望著了楚天一眼,眼中有著一抹冷笑:“說,什么事?”
“父……父親來了……!”楚天獨自一人哀嚎了半天,終于在大小姐利眼的淫威下說出來了,話語中止不住的對父親的恐懼。
大小姐的汗毛全部豎起,全身立馬釋放著一股冷漠和戾氣的氣息,手中的茶杯頓時化為粉末,原本還柔和的目光霎時冰冷帶霜,殺機呈現(xiàn),可瞬時就收擾不外泄了。
“砰”
就在這時,偏房門很大力的被打開了,露出門口一人影,此人影還保持著踢門的姿勢,對著門坐的楚天定眼一看,是個自己不認識的男人。
側(cè)身對著門坐的大小姐煞氣的眼睛掃了過去,看著還維持踢門姿勢的男人,嘴角冷笑,手一吸,一個茶杯飛入手中,玉臂一揚,茶杯氣勢如虹的射向門口之人。
門口男人見是一個囂張的女人,不由的哈哈大笑,舉手擋住飛來的茶杯??墒?,下一刻,男人的眼瞪的通圓,臉色大變,額頭上的汗大顆大顆的冒出。
楚天冷笑,簡直是找死,居然敢跟姑姑動手,一個茶杯就會要了你的命。
男人忍痛看著嵌入右手臂的茶杯,咬牙切齒的怒喝:“你……”,才說一個你字,又見一茶杯飛來,不由大驚失色,才想著怎么不能用左手去擋的時候,只聽“咔嚓”一聲響,男人倒地不起,原本一直維持踢門姿勢的右腿膝蓋骨暴裂。
原來剛才那一聲“咔嚓”聲,竟是男人膝蓋骨斷裂的聲音。此時的那個男人猶如被屠夫捆綁的豬一樣,大聲的在地上嗷叫著翻滾。
“進來!”冰冷的聲音猶如來自地獄,令楚天打了一個寒顫,在那個人進來之前,楚天早已站到了大小姐身后。
早就站在門外的兩人打了一個抖后,身穿華麗衣服的男人挺起胸堂,硬是擠起笑容踏進了偏房里。
“哈哈……南臻太子,別來無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