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正大樓的總裁辦公室闖進一個不速之客。
“邵總,這個人硬闖進來的,我們馬上拉他出去。”保安拉著剛剛沖進來的莫北往外拽。
“姓邵的,你這個混蛋,你把安安怎么樣了?”
邵陽擺擺手讓保安出去。
“怎么,你好像很關(guān)心我的妻子?”
莫北沖到邵陽辦公桌前。
“你少假惺惺的,妻子,你什么時候拿她當(dāng)你的妻子了?要不是你那無恥的媽安安會失去最后的親人嗎?她嫁給了你你卻這樣對她!你既然不愛她你為什么不放她走?為什么非得折磨她?”
邵陽站起身揪住莫北的衣領(lǐng)。
“你算個什么東西?啊?你是她什么人???”
莫北看著氣急的邵陽笑笑。
“姓邵的,那你又是她什么人?如果不是為了救葉阿姨,安安會跟你在一起?如果不是為了報復(fù)你,她會嫁給你?”
“可是事實是,她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永遠都不會放她走?!?br/>
莫北兇狠的看著邵陽。
“你會后悔的,別以為你能一手遮天,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br/>
“我會殺了你!”邵陽面無表情道。
“我相信堂堂萬正的老板肯定不會這樣光明正大的殺了我,不過你背后那些見不得人的黑暗也是時候讓大家欣賞欣賞了!”
莫北說完轉(zhuǎn)身離開萬正的大樓,他走出大門時他回過頭看了一眼,心里暗暗發(fā)誓,他一定要擊垮那個混蛋,把安安救出來。
第二天上午,臨市各大報刊的頭版頭條都赫然印著邵陽的名字,萬正總裁與黑社會勢力關(guān)系密切,其名下玉林花園小區(qū)項目拆遷時逼死住戶,更多次威逼利誘打傷人,當(dāng)事人已到法院起訴,下午,玉林花園就被警察署勒令暫停銷售。
邵陽仔細想了想,這個消息,不會是自己的老對頭鯤宇地產(chǎn)放出來的,他們的新樓盤正被玉林花園打壓的資金鏈都斷了,他們才沒有心思做這些。這么急著致自己于死地的,肯定是昨天闖進來的莫北無疑!
“今天的股市如何?”邵陽打電話問秘書。
“邵總,跌了近十個百分點,而且還處于下跌的趨勢。”
“馬上召集股權(quán)部,股東,還有公關(guān)部開會?!?br/>
“好的?!?br/>
五分鐘后,邵陽走進會議室。
“邵總,我給您找了個厲害人物?!惫P(guān)部長馬長軍說道。
“哦?有多厲害?”
邵陽剛說完,眼睛就在背后被蒙上。
“以純?”邵陽試探著問。
身后正是許以純,邵家世交許世友的女兒,海歸的操盤高手。
她撅起嘴嘟囔。
“什么嗎!一點兒都不好玩,你就不能裝作驚訝一下嗎?”
邵陽擺擺手。
“哇,是以純啊,真是沒想到!”
許以純瞪了他一眼。
“好假!好啦,老朋友回來幫你了,怎么樣?”
邵陽笑著替許以純拉開椅子讓許以純坐下。
“堂堂許大手出馬,我當(dāng)然榮幸之至?!?br/>
“喂!不帶這樣叫人家外號的!”許以純氣急敗壞的捂住邵陽的嘴。
“好啦好啦,晚上我請你吃飯賠罪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我認識幾個朋友應(yīng)該能幫上忙,別的不說,穩(wěn)住萬正的股市肯定沒問題,你請我就改天吧,今天晚上我們請請他們才是正事?!?br/>
“那當(dāng)然好,那現(xiàn)在先開會?!?br/>
晚上,邵陽和許以純請客吃飯,三杯酒下肚,那幾位覺得不盡興,又去了七號會所邊唱邊喝。
不像剛創(chuàng)業(yè)的時候那么有酒量,邵陽已經(jīng)好幾年沒陪別人酒了,散局的時候,早已醉的走路都打晃了!
阿強扶過邵陽把他攙進車?yán)?,許以純看了看也坐了進去。
“看你喝的那樣兒,我陪你回去吧?!痹S以純說著把邵陽從座位上扶正。
“我沒事兒我不用送,我還能……”
“行啦,走吧阿強?!?br/>
阿強聽了發(fā)動車子,片刻就到了邵陽的家。
“你回去吧?!?br/>
許以純讓阿強先回去,自己找出邵陽身上的鑰匙開了門。
進了屋,邵陽跌跌撞撞徑直走向二樓的房間,葉安安聽到門口有動靜,從屋里走了出來。
葉安安看著許以純,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這個女人是誰?柳眉輕挑,杏眼帶笑,性感的紅唇卻并不俗氣,一身煙灰色的針織包臀裙,嫵媚而優(yōu)雅。
“你好,我是許以純,邵陽從小的朋友,他喝多了,你是他老婆吧,那就交給你了?!?br/>
“哦?!?br/>
“那再見?!?br/>
“再見?!?br/>
葉安安扶過邵陽,看著許以純離去的背影,葉安安笑笑,堂堂萬正的老板,怎么會沒有幾個紅顏知己呢。
許以純見過葉安安之后,終于知道邵陽為什么對她念念不忘了,葉安安的美,確實跟所有人不一樣,她就像是一個跌落人間的精靈,這樣的女人,哪個男人看了都會有一種想據(jù)為己有的沖動。
可是她回想起葉安安的眼神,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于是第二天一早就去了邵家。
許以純剛進門,就被唐如雅拉著手走到沙發(fā)旁坐下。
“以純啊,你媽說你回來好幾天了,怎么才想起來看唐阿姨???”
許以純摟住唐如雅的胳膊。
“唐阿姨我這不是來了嗎!剛回來好多事要處理,而且陽陽的公司不是出了一點事兒嗎,我忙完了就來看您了?!?br/>
“出什么事了?”
“股權(quán)動蕩,上市公司的家常便飯,沒什么大事,對了唐阿姨,我見過陽陽的妻子了,沒想到這么多年了陽陽還是娶到了她,網(wǎng)上關(guān)于陽陽妻子的傳言,不是真的吧?”
唐如雅苦笑著擺擺手。
“我不知道,他的事我一概不管,他就愿意被那個女人折騰,別人說她一個不好他就發(fā)火,現(xiàn)在那個女人又懷了孩子,陽陽對她就更唯命是從了?!?br/>
許以純心里頓時失落,唯命是從,邵陽也會對人這樣嗎?
“阿姨,他們感情好是好事,您不是和邵叔叔不是一直都盼孫子嗎!”
唐如雅拍了拍許以純的手。
“孫子當(dāng)然好了,不過你邵叔叔和我可是從小就認定了你是我們邵家媳婦的,可惜陽陽這孩子沒那個福氣……”
許以純打斷唐如雅“唐阿姨,他不喜歡我我還不喜歡他呢!我還是喜歡唐阿姨。”
唐如雅笑著捏了捏許以純的臉蛋。
“小嘴甜的,那你到底喜歡什么樣的!你媽每次和我打電話都絮絮叨叨的說你的婚事,說你今天這個處長的兒子看不上,明天那個企業(yè)的總裁不順眼的,我都煩死了,以純,你可不許做什么女強人啊,女人終究還是有個好的歸宿最重要。”
“知道啦,我這不是也打著燈籠找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