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說完,我不由自主的看向慕修,“你去對付它?!蹦叫夼c此同時也看著我,他聲音平淡的道。
“我...我?!”我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去吧,只有你能對付它?!蹦叫藓芸隙ǖ牡?。
我的心里卻沒底,那時候在夢里的經(jīng)歷,如今擺放在現(xiàn)實,我更是懼怕提升了好幾倍,我都害怕到這個程度了,要讓我怎么去對付它???
慕修卻走到我的身邊,伸手將斬仙劍拔出放到我的手里,“快去,再晚就來不及了!”他催促道,可我的雙腿此時卻像注了鉛似的,根本無法走動。
“喵!??!”
就在這時候,那只貓突然狂叫一聲跳下寒冰棺材,就要我們這邊沖來,“快退后!”慕修沖他們喊來了一聲,隨即他們紛紛退后,我的雙腳卻根本無法動彈,眼看著黑貓就要撲向了我,嚇得我連忙用雙手護在前面。
“喵~~??!”
在我膽懼心驚的這一刻,我抓著斬仙劍的手不知道怎么一動,隨后那只黑貓突然發(fā)出一聲慘烈的叫聲,聲音極大,簡直能震碎我的五臟六腑。
我向前看去,去發(fā)現(xiàn)黑貓正往后摔去,“怎么會?”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每逢在我最危急的時候,我的身體都不受自己控制?好奇怪。
“快用斬仙劍刺人它的眉心,快呀!”在我疑惑之際,慕修提醒道。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便點點頭,握住劍柄就向前沖去,奇怪的是在我跑出幾步的時候,斬仙劍突然發(fā)出一道光,隨即長長了幾倍,要是換在之前我肯定會停下來,可現(xiàn)在黑貓還在痛苦的掙扎,這可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咻”的一聲,劍尖穿破空氣層,直接刺入了黑貓的眉心,只見它冒著紅光的眼睛一亮,下一刻兩只眼睛變得黯然,隨即便沒有了動靜。
“死...死了?”我不相信的自言自語道。
這時候慕修他們還沒有過來,我就看到像是死了的黑貓,它那龐大的身體居然在縮小,越來越小越來越小,體積快速的變回原來的樣子,只是斬仙劍還刺在它的眉心,小小的貓身,就這樣掛在我的手上。
慕修突然走到我的身旁,我呆呆的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么,便見他伸出右手掐在黑貓的頸脖上,只是輕輕一動,就聽見“咯咯”一聲骨折的聲音,我更是納悶不解了。
我還沒說什么,就見他用力一扯,黑貓就被硬生生的從斬仙劍上抽離,慕修毫不留情的就把它給丟在地上。
“這貓怎么沒有血?”安茹菲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了上前不解的問道。
聽她的話,我也才反應(yīng)過來,便看向地上,的確是沒有血,只是當我再看向斬仙劍的時候,發(fā)現(xiàn)剛剛刺中黑貓的劍尖,上面似有一抹黑色。
“啊!”就在我想要問慕修什么的時候,突然感覺地面像是動了下,我一個沒站穩(wěn),差點就要往前撲去,還好手臂被慕修一把拉著,才沒有摔到黑貓身上。
“怎么回事啊?這是怎么了?。俊卑踩惴埔布绷?。
“是不是地震了?”錢勝問道。
“這可怎么辦?我們還能出去嗎?”何俞鋒慌張道。
“會不會是這只貓成精了,死后還要作怪???”向安東夸大其詞的道。
“地面好像震得更厲害了,我們還是趕緊跑吧?”何志榮提醒道。
“爸,不會是真的有是這貓妖作怪吧?”向翰宇問。
“那也太可怕了!”何俞鋒道。
這時安茹菲像是站不穩(wěn)了,伸手抓著我,“妹妹小心!”安翔飛幾個箭步上前,然后一把扶住安茹菲。
“哥我害怕!”安茹菲見安翔飛過來,便松開手一把抱著他。
“沒事沒事,會有辦法的?!卑蚕栾w拍拍她的后背安慰道。
“那現(xiàn)在我們到底要怎么辦?。俊毕虬矕|急了。
“是啊,怎么辦???快想辦法?。 鄙砗蟮膸兹似咦彀松嗟牡?。
我其實也是怕了,求助似的目光看向慕修問,“慕修,快想想辦法吧!”
就在我話音剛落,就聽到“砰砰”幾聲類似什么東西碎裂的聲音,循聲望去,便發(fā)現(xiàn)那樽寒冰棺材居然像是爆炸似得裂開了,“嘭”的一聲,身后的大門竟然自動關(guān)上。
隨即棺材里的人緩緩飄起,四周的東西也跟著漂浮,我也感覺到自己像是失去重心般的往上升起,就像在水里漂浮著似得,全身無法用力。
“怎么...怎么回事?怎么飄起來了?”何俞鋒驚慌的道。
“......”
身后的聲音很是嘈雜,可我的視線始終停留在前面,根本無心在意他們的話,這時四周突然變得更加黑暗,只是那個人身上的龍袍,卻是金光閃閃的無比耀眼。
“玉瀛?!”當我看清楚那張臉時,忍不住驚呼一聲。
就在我想要上去的時候,手突然被慕修抓住,“別過去!”
“為什么?。克俏遗笥?,我找他很久了!”我掙扎著,可慕修的手卻很用力,我根本掙不脫。
“他不是你要找的人?!彼Z氣肯定的道。
我不信我搖頭,“怎么可能?他就是玉瀛,就是我要找的人,你又不認識他,你怎么知道是不是他?”
“眼前的是肅親王的尸身,并不是你要找的人,明白嗎?”
我還是不解,那明明就是玉瀛,怎么可能錯得了?玉瀛的樣子,我怕是化成灰也認得吧。
“你們在說什么?”安茹菲停止了掙扎,不解的看著我們問。
“現(xiàn)在不是糾結(jié)這個的時候好吧?我們還是趕緊想想辦法要怎么辦吧!現(xiàn)在我們都到不了地,萬一那個東西突然蘇醒,我們還能逃嗎?”向安東很焦急的道。
我回頭瞪了他一眼不滿的說:“什么東西不東西的?他是玉瀛......”
“我說了他不是。”慕修打斷我的話道。
見他這么的肯定,我也懶得跟他爭辯,現(xiàn)在慕修的元神還沒有蘇醒,玉瀛卻提前出現(xiàn)了,這一切又是什么定數(shù)?
“涼喜。”
就在我思考問題的時候,一個聲音響起,我不知道是誰叫我,不解的四下張望,“剛剛是你在叫我嗎?”我看向安翔飛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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