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公主聰慧,過目不忘、過耳不忘的本事蘇嬤知道,這看東西的眼光也的確不是光記住就行了的,要靠著日積月累的接觸才行,別著急,好東西看多了,這眼光慢慢的就養(yǎng)成了。
其實公主現(xiàn)在就不差,就是接觸的還少些,打今兒起每天上午您都來這里看,親手摸一摸,以公主的聰慧一定很容易的?!碧K麻喇姑慈祥和藹的聲音,將蘇白羽那有些波動不安的心安撫了下來。
為何這么急著讓蘇白羽來孝莊太皇太后的內(nèi)庫里認(rèn)東西蘇白羽很清楚,那就是因為老太太的身體愈發(fā)的倦怠了,倒沒什么病痛,就是精神短了,每天除了晚上和午后的睡眠之外,老太太時不時的就會打個盹兒,太醫(yī)也說老太太是多少年心力耗費太過,現(xiàn)在身體有些支撐不住了,恐怕……日子真的不多了。
一旦老太太故去,這內(nèi)庫里的很多東西就會跟著老太太走了,現(xiàn)在再不看,恐怕日后……真的沒機會了……
既然時間不多了,那蘇白羽也不藏著掖著了,集中了全部的注意力,一樣一樣的仔細看,一樣一樣的仔細摸,一樣一樣的細細品味,只要蘇麻喇姑說一遍,她就能完完整整的記下來,沒有絲毫錯處,讓蘇麻喇姑不由得連連感嘆
但是光是記住了蘇麻喇姑的話還是不夠的,蘇白羽也借由著仔細的品味來鍛煉著自己的手感和眼光,這對于煉金師來說也是基本功,煉金師接觸的材料更為復(fù)雜,如果沒有極佳的手感和眼光,那也不可能在亂石里找到寶貝的。
如果專心做事的話,時間就會過的飛快,一上午的時間。就在蘇白羽品味與討教中匆匆而過。
中午午睡起來之后,蘇白羽的第一項課程,是刺繡,借著下午明媚的陽光,蘇白羽有模有樣的坐在靠窗的小繡架前,拿著小針飛快的繡著。
“皇額娘,這丫頭也太聰明了!您看看她!這哪兒像是第一次拿針的丫頭?。?!想當(dāng)初我第一次拿針的時候,光是認(rèn)上線就學(xué)了多久?!她可好!一下子就給認(rèn)上了……”
坐在一旁軟榻上的仁憲皇太后那叫一個感嘆啊~~~就別提了。
孝莊老太太無語問蒼天一般的翻了翻眼皮,她算是對這個笨笨的侄孫女兒沒有半點兒指望了,抬手拍了拍仁憲皇太后的后背。跟哄孩子似的說:“好~~~丫頭聰明是好事兒!都是咱們教導(dǎo)的功勞~~~”
“那當(dāng)然!這丫頭可是咱們一把屎一把尿的帶大的呢!”仁憲皇太后滿是驕傲的點了點頭,孝莊老太太呵呵的輕笑了起來,真的是沒話可說了。
不過她倒也不擔(dān)心蘇白羽聰明反被聰明誤。這丫頭是真的很聰明,但也深深的知道圈兒圈兒在哪兒,就從她跟那些個奴才們說的話,就知道這丫頭日后真的不會給皇上填什么麻煩的。
雖然難免顯得啰嗦了些,也沒什么城府和心機??墒恰?br/>
不會恃寵而驕,才是聰明人的做法啊……
只是……
算了,算了,反正這公主也不是她一個,這么貼心又聰明的丫頭,還真是舍不得放到遠處去啊……
再說……
看看正捧著杯子笑瞇瞇喝奶茶的仁憲皇太后。孝莊老太太下定了決心,這侄孫女兒跟皇上的關(guān)系眼見著就親近了很多,要是這作為紐帶的丫頭離得遠了……
那恐怕……
不放心啊~~~~不放心啊~~~這么個萬事不操心的侄孫女兒。不找個聰明人幫著她,自己是怎么也閉不上眼睛啊……
時間……還是太短了啊~~~~
半個時辰安安靜靜的繡著,蘇白羽一動不動,她前世就喜歡刺繡,因為中國古典繡法需要專人教導(dǎo)。所以就十分的鐘愛簡單易學(xué)的十字繡,家里的工具可謂齊全的很。都能開店了,此時再坐在繡架旁,蘇白羽的心也安安靜靜的平穩(wěn)了下來,舒適而又愜意。
“皇額娘~~您看看!您看看這丫頭繡的多好!”仁憲皇太后舉著蘇白羽完成了的第一幅作品,獻寶似的遞到了老太太的面前,臉上那個自豪啊~~~就跟這是一幅她自己繡出來的貢品刺繡似的。
孝莊老太太戴著水晶磨成的老花鏡,仔細的看著這幅淡藍底墨線白描的荷花圖,雖然圖案簡單,針法簡單,每針的大小也不太均勻,但任誰一看,都不會認(rèn)為這是一個還沒到三周歲的娃娃第一次拿起針完成的作品,心里不由得有些微微的詫異。
可扭頭再看看正趴在一旁,讓墨香按摩自己小身子的蘇白羽,那神色間隱隱的疲憊,卻又有些心疼了,這孩子啊……這是拼盡了全力的想要長大啊……
“好!好!很不錯!羽兒費了大心思了!好極了!羽兒啊,接下來想學(xué)點兒什么???”老太太心里高興了,拍著滾到自己懷里的蘇白羽,好奇的問。
蘇白羽活動著自己的小手指頭,脆生生的說:“打算盤!剛剛拿針太久了,手都僵了?!?br/>
“呵呵……你個小鬼靈精!好!那就讓錢嬤嬤教你打算盤!”孝莊老太太一聲令下,慈寧宮里就響起了蘇白羽那清脆的跟著錢嬤嬤背算盤口訣的聲音。
對于打算盤蘇白羽可是完全陌生的,后世哪兒還會用算盤???她只記得小的時候玩兒過身為會計的媽媽的算盤,小時候媽媽每天那噼里啪啦的算盤聲,常常伴著她入夢……
“皇額娘~~~,這羽兒怎么學(xué)起算盤來就沒有剛才那么聰明了?是不是太累了?讓她歇會兒吧,還這么小,學(xué)那么多東西太辛苦了……”仁憲皇太后的眉頭微微的皺著,很是心疼和擔(dān)心的說。
孝莊老太太啞然而笑,點著仁憲皇太后的額頭說:“你呀,這哪兒有人什么都會的?羽兒對刺繡可能還真是有些個天賦,耐心也好,坐得住,可這也不代表她就對打算盤也有天賦啊!慢慢學(xué)唄!你沒聽見她的口訣一遍就記住了?
她自己愿意學(xué),那就讓她學(xué)吧。這懶丫頭要是真覺得累了,你就算是逼著她學(xué),她也不會動一下兒的?!?br/>
“也是!呵呵……還是皇額娘有見識!要說這羽兒還真是聰明!我長這么大都不會打算盤呢!”這么一說仁憲皇太后就樂了,馬上就改了口風(fēng)兒。
那你是太笨了!
不過傻人有傻福啊……
孝莊老太太真的是……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將那個金框金柱翠玉珠的小算盤收起來,蘇白羽拉著陳嬤嬤跑去外面打了一套太極拳,說是坐得太久了身子發(fā)僵了,逗得仁憲皇太后和孝莊老太太直樂,連說這丫頭還真是懂得養(yǎng)生啊!
站在小小的桌子前,蘇白羽平心靜氣的描著模子寫大字,一筆一劃的雖然沒什么力道,但也像模像樣的。?
是啊……
力量不足沒辦法在石頭上雕刻啊……
看著眼前這一整套小小的刻刀,蘇白羽不由得有些無力,看看一旁很是有些感懷的大太監(jiān)李福說:“李福,你也是這么早就開始學(xué)的嗎?”
“回公主,是啊,奴才當(dāng)年也是像您這么大的時候開始拿刻刀的,奴才的爺爺是個雕刻匠人,家傳了幾輩子的手藝了,奴才當(dāng)時是從刻小蘿卜開始練得,這手勁兒慢慢練習(xí)就會增長的,公主不用著急?!?br/>
顯得有些精瘦的李福八歲入宮,在宮里呆了二十三年了,現(xiàn)在也三十一了,二十三年來他為了學(xué)雕刻、練雕刻,可是沒少吃苦頭??!還不就是為了心里對爺爺,對雕刻的那份敬愛和執(zhí)著么?
此時能來教導(dǎo)這位小公主,能讓他正大光明的練習(xí)雕刻,這就已經(jīng)夠好得了。
唉,說什么教導(dǎo)啊,咱一個五體不全的奴才,公主不嫌棄咱,能看的上自己這不入流的本事,那就是自己天大的造化啊……
看看李福那雙粗糙的手,蘇白羽點了點頭,扭頭問蘇麻喇姑說:“蘇嬤,我想讓李福除了教我雕刻、陪我去馬場之外,不用當(dāng)班兒可以嗎?最好還能讓他跟著百工坊的雕刻師傅好好的學(xué)學(xué)、練練,需要什么東西都由我來付銀子,您看這樣行么?他畢竟沒有完整的跟著師傅學(xué)過,我又不能讓百工坊的雕刻師傅親自教導(dǎo)。”
“公主,這事兒得慢慢來,李福畢竟是個太監(jiān),宮里宮規(guī)森嚴(yán),如果太出挑了不好,會給您惹禍的?!碧K麻喇姑的眉頭微微一皺,很是擔(dān)心的提醒道。
蘇白羽理解的點了點頭,向站在身邊兒的秦順兒說:“秦總管,那就在能夠允許的范圍內(nèi)你看著安排吧。給他找套好點兒的刻刀,需要用什么材料來練習(xí)報上來,百工坊那里的師傅……李福,師傅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這個我也不懂?!?br/>
ps:
今日第三更送上~~~
打滾兒求訂閱、求打賞、求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