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亮麗的煙花在空中開放。砰的一聲傳遍四方。
這種煙花很普遍,在混亂街很多地方都有賣。
范百里看著這道煙花,臉色一沉,雖然很普通,但誰知道會不會是給鐵家傳迅。
他迅速的發(fā)動了大炮,一顆如臉盆大小的紅球朝王記丹鋪射來。
第九隊內(nèi),周伯坤坐在太陽下,右手拿著一只烤的發(fā)黑的雞,很是苦悶。
為什么還是這個樣子?
突然一道煙花亮起,起初他也沒太在意,畢竟太普遍了,他就買過一支,還送給了陳十三呢!
想到這他一愣。這不會就是陳十三放的吧!
他臉色一變當(dāng)即就把雞一扔,一頭高大白虎出現(xiàn),騎著他沖向混亂街。
臨死前,陳十三想到了很多人,他的一生瞬間在眼前劃過。
突然,他想到了白華,想到了那塊金色的令牌。
他急忙拿出了那塊令牌,輸入了一道內(nèi)力。
炮彈這時也射了過來,炸開的一瞬間就真的像是火山爆發(fā)那樣兇猛。
同時那刺鼻的硫磺火石味布滿整個街道。
王記丹鋪被炸開了花,化成了粉末在空中飄散,一個巨大的深坑出現(xiàn)。
這種情況下,人恐怕連灰都不剩了吧!
范百里很滿意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他上了他的戰(zhàn)馬,沖四方吼道:“惹我百里者,死無全尸?!?br/>
“好大的膽子,竟敢在鐵家的地盤撒野?!敝懿をT著大虎匆匆出現(xiàn),卻發(fā)現(xiàn)還是晚了一步,他陰沉地盯著范百里。
范百里看著周伯坤,雙眼一縮,在鐵家能騎上機械獸的恐怕只有統(tǒng)領(lǐng)。
他說道:“我是百里寨主,不知閣下是哪位統(tǒng)領(lǐng)?”
周伯坤冷聲道:“我不是統(tǒng)領(lǐng),我乃第九隊隊長,周伯坤?!?br/>
“隊長?”范百里猶豫一會說道:“此店家殺我兒,我只是來討了個公道?!?br/>
“公道?剛才釋放那道煙花的人在哪?”周伯坤問。
“死了。”范百里說道。
周伯坤臉色一寒,拿出了一柄長劍:“那說不得我也要討個公道了?!?br/>
“就憑你?”范百里不屑道:“你應(yīng)該叫你們統(tǒng)領(lǐng)來?!?br/>
一般來說,城兵的體制都是四品為隊長,五品為統(tǒng)領(lǐng)。
周伯坤是隊長,那應(yīng)該就是四品的修為。
四品怎么會是范百里的對手?
但周伯坤卻是沒有一點懼意,單手持劍,挽起一個劍花,騎著大虎就沖了過去。
范百里雙眼微瞇,感受到對方的氣息,不只四品。
他頓時打起了精神,收起了輕視,手握大刀也沖了過去。
沖刺的速度卷起一道狂風(fēng),刀劍相撞,枉如兩道驚天之雷閃過。
錚――――
戰(zhàn)兵聲響起,兩人同時出招相互而過。
咔擦――
咔擦――
兩道斷兵聲響起,只見刀劍同時應(yīng)聲而斷。
這一招似乎打了個平手。
范百里陰沉道:“你真的只是隊長?”
周伯坤道:“這不是重點?!?br/>
范百里點了點頭:“你留不下我,告辭?!?br/>
說完他就要走,但這時一道驚天的憤怒之吼響起。
原本王記丹鋪的地方,現(xiàn)在是一個深坑,在深坑旁跪著一名少年,旁邊站著一名丑陋的少女,還有一匹金光燦燦腳下生雷的紅眼馬。
少年少女自然就是陳十三與鐵清香,至于這匹馬則是那塊金色的令牌化成。
血晴閃電馬!
在喚出這座機械獸的時候,陳十三就知道了他的名字,他沒想到原來這塊令牌竟是一架機械獸。
它的速度很快,猶如閃電。怪不得白華曾說過,若遇到打不過的可以試著對令牌輸入內(nèi)力。
若是有了這匹馬,就算打不過,逃還是可以的。
此刻跪在深坑邊緣的陳十三內(nèi)心絞痛,這么大的一個深坑,連密室都被炸塌了,那里面的人自然也是死了。
他雖然沒有拜墨子夫為師,但他們卻有著師徒之情,他的教導(dǎo)是陳十三走向丹藥一途的起點。
昨日的話猶如還在耳邊回蕩,然今日說沒就沒了,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實,但卻是事實。
陳十三悲慟,墨子夫受師弟陷害,身中劇毒,雙腿已是癱瘓,本已打算在密室中了此殘生,卻不想到頭來身無全尸。
陳十三好恨,恨自己的弱小,恨這世間的不公,恨這所謂的實力法則。
他盡情仰嘯釋放著自己的憤怒。
他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范百里看著陳十三滿臉的不敢置信。
這樣都沒死?
周伯坤則面色一喜,最起碼烤雞的不用再擔(dān)心了。
范百里臉色陰晴不定。剛才殺不死他,現(xiàn)在有這個老頭在恐怕更難。最終他拿出了一把槍對準(zhǔn)了陳十三。
周伯坤冷哼一聲再次拿出了一把劍朝范百里斬去,范百里急忙收回槍,應(yīng)付起周伯坤來。
兩人修為相當(dāng),范百里唯恐久后鐵家來兵,幾個來回后,他便帶著自己的人馬離開了。
陳十三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聲嘶力竭厲吼道:“范百里,我一定會殺了你?!?br/>
范百里聽到后,停頓了一下,并沒有說什么,只是轉(zhuǎn)頭向他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
見陳十三沒事,周伯坤放下心來,安慰了一番陳十三便離去了,離去前他曾多看了一眼鐵清香,似乎有些熟悉的樣子,但最終搖了搖頭走了。
陳十三將血睛閃電馬收起,然后默默的走了。
鐵清香也沒有說話,跟著他一起走。
走了一段路,陳十三停下說道:“你不要跟著我了?!?br/>
“可我是你的店員。”
陳十三自嘲一笑:“店都沒有了,何來店員?更何況……也沒有人來給你煉四階極品丹藥了?!?br/>
鐵清香沉默:“他難道一直在地下密室?”
這個他指的自然是丹藥師。
陳十三嗯了一聲:“他死了?!?br/>
鐵清香雙手在自己的臉上一抹,將那些后添加上去的難看之物盡數(shù)清除,重新恢復(fù)了她的容顏。
陳十三不解:“難道你現(xiàn)在不用掩飾身份了?”
鐵清香說道:“我說過這次我若不死,我要重新活一個自己?!?br/>
陳十三點了點頭:“祝你能找個更好的工作?!?br/>
鐵清香說道:“這次謝謝你,若不是你的那匹馬,恐怕我連灰都沒有了。所以為了表示感謝,我這個三包員工決定陪你度過這最困難的日子?!?br/>
看對方堅定的樣子,陳十三也沒法,扭頭就走:“隨你?!?br/>
王記丹鋪的炸響驚動了很多人,很多人里就有李紫。
當(dāng)李紫看到店主居然就是害他失去工作,殺他哥哥的人之后,心里別提多痛快,同時也對陳十三特別的關(guān)注起來。
這一關(guān)注就讓她發(fā)現(xiàn)一個大問題,那個臉上長胎記的丑女人竟是偽裝的,本人很漂亮,隱約好像在哪里見過。
仔細(xì)一想,才恍然大悟,她曾經(jīng)在仙草回生堂工作,是那里的銷售王,所以人氣也特別旺,接觸的人比較多,所以知道的也很多。
那時就有人拿著一副畫告訴她,只要找到她,就可以得到一萬枚能量幣。
時間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她不認(rèn)為有希望,但冥冥中自有天意?。?br/>
原來和自己一起同事的丑女人就是畫里的女子。
想到馬上到手的一萬能量幣,李紫突然興奮了起來,然后連忙向著混亂街的一處跑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