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邊周延輕輕松松拿到了丹藥,那一邊仵作還在為賈敬驗尸。
賈敬突然沒了,走的蹊蹺,又有身份,難保不會遭人毒害。
仵作取出一根小手指般大小的薄銀牌用布蘸上皂莢水,用力擦拭等到銀牌通亮,再將賈敬的下巴捏住,使嘴巴張開將銀牌探進去,然后重新把嘴合上。
一般而言,等過半個時辰,銀牌取出若是發(fā)黑的話,便可斷定死者是中毒而死。
周延覺得這種情況不大可能,賈敬在書中都是吞服丹藥而亡,更可況這種驗毒方法是檢驗砒霜中毒的。
果然銀牌依舊光亮,小廝們將賈敬的情況回話給賈珍,問是否還要再驗?
賈珍聽了略有不滿,教訓(xùn)道:死者為大且老爺又是何等尊貴的身份!怎么檢查?
余下檢查少不得傷身破皮,古人本有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不得有絲毫損傷。
而像賈敬這等身份的,完整的葬了就好,還要多生什么事端?
小廝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答:“那就是不驗了?仵作還說,老爺可能是服丹而亡?!?br/>
賈珍狀似悲傷的嘆了口氣,眼角掛著淚緩緩說道:“父親癡迷修道問仙,卻太過心急,你即刻給各府里派發(fā)喪貼,也好將這事結(jié)了。”
小廝得命退下,臨退前勸道:“敬老爺好道,早晚都要飛升,如今脫離塵世也算得償所愿,珍大爺莫要太傷心,傷心傷身?!?br/>
賈珍聽了,揮手讓小廝退下。
得了賈珍的命令,眾人也不再勘察死因了,打算用靈車將賈敬運回寧國府好辦理喪事。
周延自然同寧國府的下人一同回去。
從昨夜到此刻,已經(jīng)整整一天兩夜了,周延困得不行,趴在床上直接補覺。
睡夢中,腦袋暈暈漲漲,玄真觀與賈敬之死一直牽扯著他的思緒,讓人睡覺都不得安生。
向來很少做夢的周延滿腦子都是賈敬的黃色道袍,那枚丹砂和最后絕筆。
耳邊傳來的渺渺聲音是那首絕筆。
夢中充斥的聲音身影令人愈加煩躁,猛的睜眼時,后背早已滲出一片冷汗。
坐起身將早已背誦下的那首詩抄錄下來,卻依舊不懂是何意思。
緩步走出房在,令心與金釧兒都不在房內(nèi),旁邊的院子里卻傳來姑娘們的聲音。
周延走出屋外,望著梨香院也不知在思索什么。
突然背后被人用團扇輕拍,轉(zhuǎn)身就見黛玉立在后頭。
周延對那雙精致的眉眼真是欣賞極了。
黛玉問道:“每次都見你呆呆站著,我問你,那日的《魯智深醉鬧五臺山》你怎么不說話了?”
周延解釋那是因為不知戲文,正說著,突然想到黛玉聰慧又博覽群書,或許能夠知曉賈敬絕筆。
便將自己默記的詩文拿出,詢問黛玉。
黛玉翻來看了。
卻只見三句。
當時丹灶,一粒化黃金。
石壁霞衣猶半掛,松風(fēng)長似鳴琴。
時聞唳鶴起前林。
便奇怪搖頭問道:“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紅樓小書童》 黛玉解詩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紅樓小書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