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就完全成了張成謀的個人表演了,也沒有人再敢插上話。
大家看向張成謀的目光漸漸變了,由懷疑,變成了崇敬,最后變得敬畏。
當(dāng)張成謀一口氣說完,除了呂楓和高龐,眾人都是渾身冷汗,直抽涼氣。
這小子,太尼瑪陰險了!
還好是自己人,若是敵人,那簡直就是噩夢。
呂楓滿意的笑了,這下子,他是再也不擔(dān)心張成謀的威望不足,不能指揮這些人才了。
隨即呂楓就拿出了自己得到的情報,將情報攤開,幾個人當(dāng)即就圍了上來。
張成謀和呂楓在大方向上是不謀而合,只是細節(jié)部分還需要敲定。
而且這些細節(jié)部分,不單單是樊浩雄等人,就連李青陽都完全有資格討論。
在這兩個狐貍的帶動下,一條條陰險的計策緩緩成型。
呂楓敲定了大方向,和張成謀確立了每個人負責(zé)哪一塊,便離去了。
剩下的細節(jié)問題就不是呂楓該關(guān)心的了,這些人都有各自的才干,呂楓當(dāng)然要充分利用,再加上一個陰險賤人張成謀,呂楓那是完全放心了。
呂楓當(dāng)天下午三點多回到了周蕓萱的小別墅,直接端著精美的食物走入了周蕓萱的臥室。
周蕓萱早已經(jīng)醒來了,依然是瞳瞳在一旁盡職盡責(zé)的看著。
因為她身上的傷,所以瞳瞳并未給她準(zhǔn)備衣服。
周蕓萱也似乎認(rèn)命了一般,自殺又不可能,反抗又是蒼白無力,就連保留最后一點羞恥心都做不到。
她簡直恨死呂楓了,這個家伙,怎么的能夠生的這般無恥。
滿心是淚的周蕓萱只有一個選擇,躺著,休息,什么也不要想了。
她知道,呂楓親自把她打暈,給她抹了藥膏。
這讓周蕓萱又氣又無奈,在強大的武力面前,真的一切都是那般蒼白無力。
周蕓萱再也沒有尋死覓活,更連多說一句都懶得說。
呂楓的情報沒錯,這女人,心理素質(zhì)的確很強大,她知道了情況之后,也選擇面對現(xiàn)實了。
本來一晚上的折騰,該被呂楓欺負的都欺負光了,最寶貴的貞潔都沒了,被他摸了又怎么樣?!
她還有反抗的余地嗎?!
心中嘆了一口氣,摸了摸自己還有些疼痛的肌膚,周蕓萱眼神閃爍。
還別說,呂楓的藥真的非常管用,周蕓萱的疼痛減輕了大半,整個人也恢復(fù)了許多力氣。
但她實在是傷的太重了,根本就沒辦法起身。
那個讓周蕓萱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的男人又進來了。
依然是早上精致的食物,依然是那樣溫和的笑容。
周蕓萱說不感動是假的,但她完美的將這些感情壓下,一臉冰冷的看著呂楓。
呂楓搖了搖頭笑了笑,也知道讓她接受自己,現(xiàn)在是不可能的。
不過,喂周蕓萱這樣一個絕世美人,無論她什么表情,那都是一種享受。
帶著這樣的心情,兩個人于沉默之中,一個笑著喂另一個吃飯,一個冰冷而機械的張嘴吃飯。
飯后,呂楓再次拿來了另一碗藥湯和藥膏,坐到床邊準(zhǔn)備掀開周蕓萱的被子。
“你滾!
把藥放下,我自己會來!”
周蕓萱死命的抓著被子,顧不得疼痛,雙腿死命的蹬著呂楓,企圖在他面前挽留最后一點尊嚴(yán)。
呂楓趕忙把藥放下,立馬將她制住。
呂楓也有些煩躁了,這個女人居然這般剛烈、固執(zhí)、要強。
藥是隨隨便便就可以抹的嗎?!
自己這藥可是自己精心調(diào)配的,還要涉及到穴位按摩的力度,藥膏涂抹的濃度,還要內(nèi)力催化,再配上藥液給她灌下內(nèi)外一起。
她以為就是如同西藥加外敷的什么云南白藥一般簡單嗎?!
藥一喝,想怎么抹怎么抹?!
但自己和她說這些醫(yī)學(xué)啊內(nèi)力啊的門門道道,她不把這些當(dāng)做自己占便宜的接口,當(dāng)流氓,更冠上一個瘋子的稱號才怪?!
那她鐵定更強烈的反抗。
呂楓真的很煩,周錢和謝俊兩個人是暫時搞定了,但是這丫頭還沒搞定,她要是犯傻和周方國說什么,周方國再和自己搞上,特別是在這個針對蒼狼幫的關(guān)鍵時期。
她身上的傷得幾天才能夠痊愈,呂楓本來就少決定這幾天自己好好照顧著,等蒼狼幫那事情完了,她的傷也好了,到時候她想出去就出去啊。
堂堂一個商業(yè)女強人,怎么就像一個大家小姐一般這般不懂事?!
呂楓想來想去,還是決定用老辦法,困住周蕓萱,大力的將被子掀開,就準(zhǔn)備將人再次打暈。
“哇……
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這樣對我?!
為什么他們要這樣對我……
嗚嗚嗚……”
周蕓萱委屈的在呂楓懷中掙扎著,又打又哭。
呂楓苦笑,貌似,自己真的很過頭了啊。
周蕓萱拼盡全力的拍打著呂楓,這點程度對呂楓來說當(dāng)然不算什么。
但是,呂楓從來沒有碰到這樣的情況,心中也感覺自己好罪惡,頗有一種自己把一個要強的女人給徹底欺負委屈,欺負哭了的罪惡感。
但畢竟是周蕓萱的傷勢要緊,呂楓心疼的看著周蕓萱,伸出雙手,撫摸著周蕓萱光潔的玉背,漸漸的將她的移動范圍縮小,直到將她固定在自己懷中,
“嗚嗚嗚……”
周蕓萱只是哭,整個人仿佛崩潰了一般,
“哎……”
呂楓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想了一想,呂楓還是決定解釋一番的好,這個女人遭遇的已經(jīng)夠多了,呂楓是把她當(dāng)做自己的女人來看待的,怎么能不心疼,
“我不是不讓你自己擦藥,這副藥和之前的藥是同一副。
你把我當(dāng)瘋子也好,流氓也罷,我早年和一位高人學(xué)得一身醫(yī)術(shù),這些藥都是我親手秘制的。
藥液要在外敷的藥膏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服下,需要配合穴位按摩的手法和內(nèi)力的催化。
胡亂擦藥只會讓你的傷勢愈發(fā)嚴(yán)重?!?br/>
見呂楓說的這么真誠,周蕓萱收住了一部分的眼淚,但還是不肯相信呂楓的話,死命的掙扎。
呂楓苦笑了起來。
哎,罷了罷了,就當(dāng)哥哥挾恩好了,告訴她吧。
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戰(zhàn)斗,不是魚死網(wǎng)破,就是始終會有一方退讓妥協(xié)的。
周蕓萱真的太要強了,她經(jīng)歷了如此多痛苦,呂楓本能的不希望她再受到傷害,而且是因為自己而流淚。
該發(fā)生的都發(fā)生了,呂楓早就把她當(dāng)做了自己的女人,讓自己女人流淚,那是自己無能的表現(xiàn)。
這點,呂楓怎么能夠放任!
“不要動!”
呂楓帶點嚴(yán)厲的說了一句,周蕓萱頓時不敢掙扎了,渾身顫抖,眼帶驚恐的躲在呂楓懷中。
“哎……”
呂楓嘆了一口氣,順手體貼的拉過被子,將周蕓萱暴露的肌膚都蓋上。
扶起周蕓萱,呂楓真誠的說道,
“我說過我會負責(zé)的,而且,該發(fā)生的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不管你日后會不會離我而去。
但是在我的身邊,我就把你當(dāng)我的女人來看待。
我不希望你受傷,更因為我而受傷?!?br/>
呂楓輕輕的將周蕓萱放回床上,蓋好被子,想要伸手去擦周蕓萱的眼淚。
周蕓萱猶豫了一下,還是躲閃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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