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人生二十年里,這是他頭一次見到層次境界如此之高的打斗?;蕦m中時有高手對擂,但那種的對擂只是友好切磋,即便雙方都很厲害,激烈程度也無法與玄墨二人的生死搏斗相比。
青年的心早已沸騰,如詩如畫卻又招招致命的玄清劍法讓他殷切向往,操縱天地元氣掌天控地的境界同樣讓他無比渴望。
雖說他胸無大志,但作為命中注定不凡的天才,變強對他來說是無法抑制的誘惑。
“玄清劍法,招式雖奇,但對我來說不是難事,關鍵之處在于它的催動秘法。”青年臉色平靜,心中卻是在思索著如何學會這門劍法。對于招式,他先后看了清音跟禹風二人的動作,便已掌握的差不多。但招式對于這門劍法來說,只是皮毛而已,至于其精髓,旁人不說,禹風心中也有了猜測。
“她要學我的變形術,我何不借此機會學她的玄清劍法。”想到這,青年抱住女孩的手臂一緊。他想學玄清劍法,就不能讓女孩再受到任何傷害,因為此時一丁點的傷害,就有可能帶走女孩的性命。
那邊的大戰(zhàn)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清玄閣殺手們的加入,讓七爺一方節(jié)節(jié)敗退。熱兵器的登場,讓沒見過世面的他們根本無法阻擋。
在這個時代,人類武士對決,比拼的是內力,比拼的是體能,雖說手段各有不同,但本質上相差不大??蔁岜鞯牧料?,打破格局,這種依靠外力的兵器,讓對戰(zhàn)產生了極大的不公平。
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可外力卻是無限的,以無限對有限,何來公平一說。
七爺一方還能保持不敗,也是因為他們這邊有個開掛的人。調用天地元氣同樣可以說是借助外界之力,這與清玄閣的熱兵器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聽到后面的人提到清玄閣,黑袍老者眉頭皺起,“清玄閣?玄清劍法?清玄,玄清……”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然后放聲大笑起來:“我說呢,百年前堪稱無敵的玄清老道怎么會斷了傳承,原來是用了這種方式……”
“前輩,這清玄閣是江湖黑道第一,即便在京城,我們也討不到好,京城守衛(wèi)軍快要來了,要不我們先撤吧?!睙岜鞯耐σ呀洶丫┏瞧郀攪樒屏四懀藭r哪還有當初的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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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他是地頭蛇,但面對霸道無比的過江龍,他終究還是認慫了。
“撤?”黑袍老者冷哼一聲,他與玄清一派本就有著無法消弭的成恨,此時他又明白清玄玄清就是一家,他怎么會放棄輕易報仇機會。
京城七爺撇了撇嘴,心中不屑道,“您老人家是厲害,可是也討不到好……您是不是有受虐狂體質,喜歡留在這里挨打。”
單看局勢,雖然黑袍老者能聚集天地元氣對抗清玄閣的火槍大炮,但這種對抗只是被動防御,是個人都能看出,他根本倒不出手反擊。
一把扯掉被打得破破爛爛的黑袍,老者揚天怒嘯一聲:“爾等焉敢小瞧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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