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黑暗好像一片浩瀚的汪洋,在許成風和花雀兒兩人的前方翻滾,黑色的石壁如寒冰一般放出刺骨的寒氣,整個深邃枯寂的山洞內(nèi)一陣森寒,讓人忍不住打個冷顫。
前方漆黑一片,許成風和花雀兒感動陣陣的心悸,好像在那化不開的漆黑中,有著一雙魔眼在冰冷冷的看著二人。
“吧嗒吧嗒”二人沒有停下腳步,而是一步步的走向前方,已經(jīng)深入,后退則是萬萬不可能的了。
白色的光團隨著兩人的前行,可以照到的范圍越來越小,最后變的只如一盞青燈一般,灑出的光芒已經(jīng)變得微不足道。
“呼”
“噗哧”
一陣刺骨的寒風吹出,花雀兒頭頂?shù)墓鈭F瞬間被吹滅,空寂的山洞內(nèi),一下變得漆黑無比,猶如萬丈深淵一般,陷入了徹底的黑暗。
她連忙起手施法,可是沒有一點元氣反映,花雀兒有些皺眉的道“招不出來了”
許成風站住,運功雙目,看著黑暗處,可是黑暗處卻依舊一片漆黑,許成風如何不得窺透。
任他如何運功,可是黑暗終不得消散。
“嘎吱”
突然一個聲音在枯寂的山洞中回響,好像是石壁發(fā)出的聲音,聲音離的不遠,就在許成風二人的前方,好像有人扶著石壁,在慢慢接近一般。
“嘎吱”
又是一聲,而且這次的聲源明顯比上次近,幾乎已經(jīng)到了許成風的身前。
“哧”
突然許成風雙眸燃起了兩朵火焰,那是許成風被熏出的火眼金睛,兩道光芒射出,直逼剛剛發(fā)出聲音的地方。
兩道火光一瞬而逝,許成風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東西接近,可是卻看到了一幕讓他肝膽俱裂的畫面,黑色的石壁上,竟然有人臉浮動,剛剛火光亮起的瞬間,許成風發(fā)現(xiàn)石壁上有幾張詭異的人臉浮現(xiàn),好像在沖著許成風獰笑一般。
“退”
許成風下意識的一揮手,向后推了一下花雀兒,可是入手極軟,柔膩順滑的感覺,讓許成風一愣。
“這是什么”還在室的許成風右手捏了捏,突然碰觸到了衣服外一個突出的小點,而后他瞬間明白了那是什么,同時臉上騰騰的燃起了紅暈。
“嗯哼”花雀兒嚶嚀一聲,也沒有說什么,而后迅速的后退了幾步。
“嘎吱”在這尷尬的時候,又是一聲響起,許成風連忙戀戀不舍的收回了充滿膩滑的手。
左手神力一縮一放,一盞青銅古燈出現(xiàn)在了許成風的頭頂,長明燈和往生燭乃是自九幽祭煉而成,本就屬陰,此時陰冷的寒風并不能阻擋它的光芒,青芒灑下,許成風突然感覺后背一陣陣的冒冷汗,心驚肉跳的感覺油然而生。
只見漆黑的石壁上不知道何時出現(xiàn)了一片片,密密麻麻的人臉,人臉全部都充滿了詭異的笑,眼中充滿了邪惡,都看著許成風和花雀兒二人,好像要將他們拽進去一樣。
“嘎吱,嘎吱”的聲音就是石壁在轉(zhuǎn)動的聲音,一張張臉慢慢的聚集過來,兩邊的石壁上都是如此,看見突然出現(xiàn)的變故,花雀兒突出手,一道月白色的神光掃出,抽向石壁上的臉。
離得最近的臉,突然大嘴一張,所有的白光都沖了進去,好像養(yǎng)料一般,被盡數(shù)吞噬。
“嘎吱”聲音突然變得巨大,花雀兒眼看著那張吞噬了神光的石臉明顯的向前突出,好像要出來一樣,同時一塊黑色的山壁吧嗒一聲掉落下來,看來石臉真的可以沖出石壁。
“快走”
許成風回身,拉著花雀兒,頭懸青銅古燈,就是向前沖了過去。
“嘎登,嘎登,嘎登”
隨著許成風和花雀兒的狂奔,身后聲音立馬狂躁了起來,石壁上所有的石臉都跟著二人移動起來。
每一張石臉都都張開巨大的嘴咬向奔跑中的二人。
“嘎登”的聲音就是石臉上下牙相碰撞的聲音,密密麻麻的石臉要吞噬二人。
“咔嚓,咔嚓”聽到身后的聲音不對,許成風連忙回頭觀看,他發(fā)現(xiàn)漆黑的山壁上,竟然不斷有碎塊落下,一塊塊的石塊自動脫落,自原來的位置上出現(xiàn)了一股股好像黑霧的帶狀氣體。
黑色的霧氣張牙舞爪,如同游魂一般,蕩漾開來,而后化成了巨大的鬼臉,咆哮的抓向許成風和花雀兒。
“咔嚓”
不斷有石壁落下,鑲在里面的煙霧鬼臉全部游蕩了出來,抓向二人。
恐怖可怕的鬼臉無比猙獰,都好像是慘死之人生前所留,眼中都充滿了不甘和兇厲,好像要借尸還魂一般,紛紛撲出。
簡直是萬鬼咆哮,許成風二人猶如走上了一條通向地獄之門的路!
“當”
許成風抬手,打出了喪鐘,黑色的喪鐘凄凄慘慘,一片冤鬼哀號,簡直比身后的萬鬼還要恐怖。
喪鐘一出,自主的蕩出一圈恐怖的黑色波動,好像是劍波一般,所有被黑色波紋碰觸到的鬼臉都突然一滯,而后渾渾噩噩的飄向喪鐘,最后被喪鐘吞噬。
被許成風祭出的喪鐘在這條鬼道上,好像化身為了輪回一般,將所有的鬼魂全部收回,而后進行重生轉(zhuǎn)世。
許成風非常清楚,那是不可能的,被喪鐘吸收的靈魂,是不可能獲得重生的,喪鐘是諸天死器,為天地送葬之用,所有的靈魂都會被種在鐘壁上,讓他們生生世世都不會解脫,這也是喪鐘神威的來源之一,他會禁錮所有的幽魂。
這也是如此之久,許成風發(fā)現(xiàn)喪鐘的一點點秘密。
千萬鬼臉一批批的被喪鐘吸收,后面的鬼臉看見后,都恐懼般的鉆進了石壁中,再此化為了石臉,生怕會喪鐘吸走。
喪鐘那上面的億萬冤魂纏繞,哀嚎遍野,將他們都嚇了回去。
“可嚇死我了,沒想到你還有如此秘寶”確實,若是許成風二人沒有喪鐘護體,估計就會喪在千萬鬼臉之口,被他們分尸了。
看著花雀兒壓驚一般拍著自己的胸口,心有余悸的說道,許成風的耳根不禁紅了起來,自己剛剛回手抓的那一下,滑膩柔軟的感覺現(xiàn)在都好像還殘留在指間。
幸虧此時周圍漆黑一片,僅有頭上的長明燈和往生燭照亮,否則一定會被花雀兒看見許成風此時的窘狀。
花雀兒好像忘記了剛剛的事一樣,根本沒有提起,繼續(xù)和許成風向前走去。
走著走著,許成風突然停住,而后運功雙耳,因為他剛剛感到了一絲聲音,自他雙眸被仙火元氣鎖禁封后,耳力大增,就算雙耳不被加持神力,也可洞悉細小的聲音。
“轟隆隆”
突然一絲馬蹄聲傳來,前方好像有人在行軍一般。
“有聲音”花雀兒突然出聲道。
許成風驚訝的回頭看了花雀兒一眼,沒想到她的耳力也是如此的厲害,竟然僅比自己慢了一步。
“是,好像有行軍部隊”許成風皺著眉說道。
“怎么會”花雀兒的聲音也有些驚訝“這個山洞如此之小”
“對啊,聽聲音數(shù)量不小,他們應該不是沖我們這里來的,那么說…”
“那么說前面有岔口,他們應該是轉(zhuǎn)向別的方向”花雀兒接過許成風的猜測說道。
許成風看著她笑了一下,而后頂著青銅古燈,向前出發(fā)。
他到要看看,這條鬼道上,到底是什么人在行軍。
二人向前走,幾百米后,果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岔口,算上許成風和花雀兒身在的這個路口,正好是三岔路!
許成風二人正站在其中一條小路上。
“轟隆隆”
聲音越來越響,即使不運功雙耳也能清楚的聽到,看了看四周,許成風發(fā)現(xiàn)山壁處有一個凹槽,勉強可以使兩人躲進去。
拽著花雀兒,兩人勉強的擠了進去。
“嗯哼”
花雀兒一聲嚶嚀,凹槽處確實可以勉強容納兩個人,不過僅限于兩個男人,花雀兒的雙峰圓潤飽滿,許成風和她兒兩人面對面擠進凹槽處后,胡雀兒的巫峰一下子就壓在了許成風的胸前,隔著一層紗衣,許成風一下就感到了花雀兒嬌滑玉嫩,柔軟膩滑的酥,乳,兩個雪白柔軟的肉,團因為擠壓,好像含苞欲放的花朵,竟然有衣衫中半露而出。
發(fā)現(xiàn)尷尬局面的花雀兒臉上不禁爬上了一抹緋紅,雪白的臉上嫣紅玉潤,如一位嬌羞初綻,楚楚含羞的小女人。
就連她粉雕玉琢的修長秀美頸項,也變得一片嫣紅,煞是迷人。
發(fā)現(xiàn)花雀兒尷尬的許成風,連忙低頭不再看她,可是這一低頭,兩只雪白晶瑩且軟嘟嘟的小兔子卻直接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這一看,許成風又不禁又想起了那回手的一抓,滿手脂膩柔滑,讓人難以忘記。
“你…你怎么流鼻血里”花雀兒的聲音吃驚的響起。
“啊”許成風趕緊用手一抹,確實兩股鮮血順著鼻孔流出。
“沒事…沒事,流著流著就停了…”許成風尷尬的落下手,可是無巧不成書,手一落下,許成風不小心的劃過了花雀兒露出的半抹酥胸。
“果然還是那么的滑膩豐腴,溫軟酥柔”許成風心里想到。
“你…你…怎么又流了”花雀兒驚愕的聲音響起。
“是嗎…”
流就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