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隊,怎么了?”
看到溫濤放下手機(jī)之后臉上的表情變化,馬丹疑惑問道。
“看看吧?!?br/>
溫濤深吸一口氣,將袁十八剛剛發(fā)給他的資料拿給馬丹看。
“張麗霞,世界三大毒頭產(chǎn)地金新月幕后的老板,世界三大毒頭中的毒母!”馬丹驚駭“總隊,這些資料都是真的嗎?”
“沒錯?!睖貪罅四笕^說道“現(xiàn)在基本可以肯定,張力背后的人就是張麗霞。
小馬,通知下去,給我封鎖所有離開東南市的通道,絕對不能讓張麗霞溜了?!?br/>
“明白!”
“洪峰。”
“到!”
“帶著你的人,給我全城搜捕張麗霞和她的女兒巧克力,注意,不要打草驚蛇,還有,我懷疑張麗霞身邊有高手保護(hù),一定要注意安全?!?br/>
“明白!”
“我再說一遍,這次機(jī)會非常難得,一定要將張麗霞給我留在東南市,如果讓她溜了,再想逮住她的話就難了,明白嗎?”
“保證完成任務(wù)!”
“行動!”
其他人出了會議室之后,溫濤還是絕得不太放心。
偌大一個東南市要找兩個人,無疑于大海撈針。
光憑他們警方這點力量,還是不太夠。
想了一下之后,溫濤拿起手機(jī),撥通了內(nèi)衛(wèi)東海省總隊總隊長高明和夏國國民軍東南軍區(qū)狼牙特戰(zhàn)旅參謀長范天雷的電話。
目的,借人。
……
“呵,老子這么帥,怎么老是有人想要弄死老子?!?br/>
“張麗霞,毒母,獨臂之夫是吧,我記住你了?!?br/>
“等著吧,遲早會送你下去和獨臂團(tuán)聚?!?br/>
想殺自己的人清楚了。
獨臂的老婆毒母,張麗霞。
上次是張麗霞的女兒巧克力請了阮文雄出手要弄死他。
這次張麗霞還親自來東南市要弄死他。
沒看出來,這對母女,都是狠啊。
將手機(jī)揣回兜里,明鯉渡步往陸軍指揮學(xué)院走去。
“鯉魚哥,干嘛去了?”看到明鯉回來,何晨光,梁超,羅田三人連忙圍了上來。
上節(jié)課明鯉都沒在。
所以何晨光,梁超,羅田三人特別告訴,明鯉上節(jié)課干嘛去了。
明鯉笑道“沒干嘛,出去溜達(dá)了一圈?!?br/>
“溜達(dá)?”
何晨光,梁超,羅田三人疑惑。
明鯉這個理由,很難讓人信服。
不過既然明鯉不愿意說,那他們也就不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不過上節(jié)課可是有著號稱陸軍指揮學(xué)院魔鬼教官陸判的課。
巧的是,偏偏上節(jié)課還點名了。
明鯉好像上了陸判的小本本。
對于上陸判小本本這事,明鯉并沒有太過在意。
中午的時候他特意去了一趟陸判辦公室,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將情況解釋了一遍之后,陸判聽了十分感動,將他的名字從小本本上拿掉。
“非要武力切磋,真是的?!泵黪庎粥止竟镜膹年懪修k公室出來,徑直前往學(xué)院門口。
“小鯉?!?br/>
陸軍指揮學(xué)院門口,一個鼻梁上架著大黑框墨鏡的寸板頭冷酷的中年男子朝明鯉招手。
“大隊長?!泵黪幪志炊Y。
“你說張麗霞已經(jīng)準(zhǔn)備對你出手了,說說吧,具體什么情況?!?br/>
“大隊長,情況是這樣的……?!泵黪帉⑹虑榈囊蚬团矸褰忉屃艘槐?。
“看來司令猜測的沒錯,張麗霞這次來東南市果真是沖著你來的?!?br/>
“大隊長,這事司令知道了?”
“就是司令讓我過來的,你現(xiàn)在可是咱們番藏軍區(qū)的寶貝,可不能出事了。”彭峰拍拍明鯉肩膀“走吧小鯉,跟我去一趟東海省刑偵總隊那邊?!?br/>
“大隊長,去東海省刑偵總隊那邊干嘛?”
彭峰說道“張麗霞這女人,我們查了她十年,好不容易將她挖出來,可不能讓她跑了,司令的意思,必須將她徹底留下來。”
他這次來東南市,除了保護(hù)明鯉之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任務(wù),無論如何,必須將張麗霞留在國內(nèi)。
不管用什么辦法,必須將她留下來。
這女人隱藏的太深,好不容易將她挖出來。
如果讓她溜了,以后想要逮住她就難了。
這一次,很有可能是逮住張麗霞的唯一機(jī)會,絕對不容有失。
“大隊長,你等我一下,我先去一趟招待所?!?br/>
這次張麗霞的目標(biāo)是他。
明鯉確信,今天早上他和老媽在陸軍指揮學(xué)院見面的時候,張麗霞肯定就在周圍盯著他,準(zhǔn)備欣賞他被一槍爆頭的畫面。
所以,鬼知道張麗霞拿他沒辦法的話,會不會喪心病狂的對老媽下手。
招待所這邊,終歸是不太安全。
技術(shù)彭峰現(xiàn)在要去東海省刑偵總隊,明鯉打算干脆把老媽一起帶上。
張麗霞再怎么喪心病狂,也不敢去東海省刑偵總隊撒野吧。
“小鯉,出什么事了?”
“媽,先上車吧,一會我跟你解釋?!?br/>
“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出事了?”
“放心吧媽,我能出什么事啊?!泵黪幮Φ?,打車出租車車門推老媽上車。
“你好嫂子,還記得我嗎?”副駕駛的彭峰扭頭和姚仙打招呼。
姚仙想了一會說道“你是,瘋子!”
彭峰笑道“十多年過去了,沒想到嫂子居然還記得我。”
“當(dāng)然記得。”姚仙笑道“對了瘋子,大家都好嗎?”
“哎?!迸矸鍑@了口氣“三個月前徐文強(qiáng)轉(zhuǎn)業(yè)回黔貴老家了,莫軍因為當(dāng)初行動自責(zé)現(xiàn)在依舊待在c11邊防哨所不肯下來,彭友華,楊健,于前三人現(xiàn)在都當(dāng)上了中校中隊長,還有袁野這小子現(xiàn)在也是中校了,至于小波和老劉,耗子他們?nèi)齻€,犧牲了?!?br/>
“沒想到發(fā)生了這么多事?!币ο蓢@了口氣。
時過境遷,物是人非。
十多年時間,發(fā)生了太多預(yù)料之中或者預(yù)料之外的事情。
“嫂子,不說這些了,這么多年你還好吧?”
“我好著呢?!币ο尚Φ馈皩α睡傋樱蠹叶汲杉伊藳]有?”
“徐文強(qiáng)這次就是為了老婆孩子才轉(zhuǎn)業(yè)的,彭友華,楊健,于前三人也都成家了,小孩都快上初中了,袁野和姜原原目前正處在熱戀狀態(tài),莫軍和春花兩人還在長跑當(dāng)中,主要是莫軍絕對對不起春花,想要分開,春花死活不同意?!?br/>
“你呢,什么情況?”
“我,三年前離婚了?!?br/>
“離婚了,怎么回事?”
“小媛想讓我脫下這身軍裝退役回老家,想讓我跟著別人去學(xué)做生意,我沒同意,矛盾不斷,所以就離婚了?!迸矸逍Φ馈拔蚁矚g這身衣服,想讓我脫下這身軍裝,除非是有一天軍隊不需要了。”
“孩子呢?”
“孩子選擇跟我,一個女孩,叫彭慧,跟著爺爺奶奶在老家,今年十三歲,在一中上初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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