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免不了要喝上兩杯。
簡容酒量是有的,只是顧爸這酒度數(shù)不是一般高。簡容根本沒想到,端起杯子喝的時候嗆到喉嚨了,顧御在一邊笑話他,不自量力。
顧爸笑著說這酒是本地的酒廠釀制的,東北人喜歡喝烈酒,所以大家都習(xí)慣了這個度數(shù),簡容可能喝不慣。
最后簡容還是硬著頭皮喝下兩整杯68度的白酒。
小小在旁邊看簡容,怕他受不了這酒就湊到他耳邊低聲說道:“如果喝不下,就不要喝,跟我爸拼酒,你和我哥加一起也不行?!?br/>
“這么能喝,那你們不管,酒喝多了不好。”簡容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情看著小小,顧爸爸的酒量那么高,自己平時要喝上一斤也是沒問題的。
“管不了,我和哥很少在家,而且我爸也就愛喝點兒酒,沒啥別的愛好了,年紀(jì)大了,我們也不能去剝奪他這點權(quán)利,只是平時能少喝點。”小著拿著個空杯子把簡容的酒準(zhǔn)備倒了出去一些。
簡容看出小小的動作忙攔?。骸皼]事,我還能行,就是喝倒了,不還有你呢嗎。”
兩人你來我往的,耳鬢廝磨,其它幾人看著都是會心的一笑。
“男人喝酒,小丫頭一邊呆著去。”顧爸對簡容這算是喜歡的很,喝酒也是要對人的,一般人,他還真不喝。
顧御知道爸爸就這點愛好,今天高興所以也跟著喝了起來。
一頓飯下來從五點吃到九點多,其中,就看三個男人,頻頻舉杯。
小小看簡容喝下一口就咽口唾沫,又看看爸爸,哪是喝酒,明明是灌酒嗎,哥哥還好,悠然自得的樣子,小小也懶得管他們。
飯后,又坐在那喝茶,小小非常不理解他們的肚子怎么這么能裝啊,不會覺得撐嗎?自己看得都覺得撐得不行了。
小小湊到簡容身邊,小手伸到他的肚子上,微微有些鼓,然后看了簡容一眼,兩人皆是一笑。
顧御在一邊搖了搖頭:“女生外向,一錯沒有。”
小小撇撇嘴:“我還不知道你啊,簡容要被你們灌多了?!?br/>
結(jié)束是最后顧爸說自己年紀(jì)大了,昨晚又沒睡,已經(jīng)不行了,去睡了。
顧媽也是配合說是,顧御呢看著二老都進了房間,自己也早困得不行了,起來拍了拍簡容肩膀:“我也不當(dāng)燈炮了,你房間在小小隔壁,明早只要不讓我爸媽看到你從小小房間出來就行了?!闭f完沖著小小曖昧一笑。
小小聽哥哥一說臉又紅了,這哥哥怎么幫著別人呢,欺負(fù)自己。
簡容先去洗了個澡,累了一天也夠難受的,而且還喝了那么多酒,確實有點暈。
小小也洗漱一下,躺在床上,心想著一會要怎么辦,做,不做,做,不做!哎輾轉(zhuǎn)??!
輾轉(zhuǎn)了幾個來回,門開了,簡容穿著顧御拿過來的睡袍,頭發(fā)上的水還沒有干透,偶爾會滴下一滴,落到肩上。
小小躲在被子里,只露兩個眼睛,看著即使酒后,也一臉春風(fēng)的人。
簡容走到床邊坐了下來,伸手把小小從被子里撈了出來,抱在懷里親了親額頭。
小小的心還處于忐忑狀態(tài),做,不做,做,不做。然后自己迷迷糊糊的說了出來。
簡容聽小做,不做?時,突然笑了起來。
小小被他的笑容給迷惑了,那般恣意,那般清爽,春風(fēng)一樣的溫暖。
簡容看著懷里的人,眼神中有著道不清的迷情。低下頭瘋狂的吻上了那個使自己迷亂的唇,開啟貝齒,舌與舌的嬉戲過程是美妙的,掌下的溫度是火熱的,大手的魔力是無限的,小小全身也跟著熱了起來。
手掌所到之處,都在小小身上燃起了火苗。
簡容輕松的解開了小小的睡袍,把身體拉向了自己胸膛,赤.裸著的上身緊緊貼在了一起。
小小雖然羞澀,但是還是回應(yīng)著簡容帶給她的美妙熱情。
纖細(xì)的手臂纏上了男人的脖頸,兩個身體糾纏著,雙雙倒向了身后的大床。
這時只聽到小小高分貝的叫了一聲,原來是是頭撞到了床頭靠背的純實木床頭邊了。
小小紅著臉揉了揉頭,推開了簡容:“回去睡覺,睡覺睡覺”說著自己害羞的躲到了被子里。
簡容看了看自己勃發(fā)的□,搖了搖頭,把小小的頭從被子里扒了出來,在那紅腫的唇上給了熱情一吻之后說了一句:“你真是個妖精”后回自己房間自行解決去了。
這一個假期,簡容很開心。
至于蕭易和亞姿。
蕭易臨走之前跟簡容見過一面。兩人只聊了聊近況,只字未提小小的任何事情。
蕭易和簡容一樣,很久沒見過小小了,蕭易原本不想回美國,只是蕭媽媽一再要求,蕭易不得不放下手里的事,雖然過年,但是有很多事情還需要這個決策人去處理。
蘇南最近也不知道忙些什么,簡容打了電話又把蘇南叫了出來。
三人一起吃的飯,晚上去酒吧又喝了一通。
蕭易回了美國,亞姿也回去了。
亞姿的家原本是在國內(nèi)南方的一個城市,后來她的父母漸漸喜歡上了美國,就移民了,接著亞姿也去了美國。剛好那時蕭易也回美國,所以兩家走動的更親近了,亞姿的媽媽很喜歡蕭易,她想過,女兒如果能嫁給蕭易這個半個兒子也是不錯的,只是這兩個孩子怎么看也不像是有特殊感情的,這次的事情,也正好撮合了他們兩個。
蕭易陪媽媽過的年。亞姿中途去了一趟蕭易家里,蕭易的媽媽很喜歡亞姿,只是她看得懂兒子的心思,但是這次的事兒蕭易既然沒什么問題,就如蕭華遠(yuǎn)說的,他們也是不錯的一對。
蕭易也去了一次亞姿的家里,但是只字未提關(guān)于結(jié)婚的事情。
亞姿也是不想提,但是父母的想法,他們都明白。
只是,時機可能不成熟,兩個人的心里也很亂,所以此事暫時擱淺了。
一個假期里,幾家歡喜,幾家愁。
初六的時候,簡容,小小,顧御一起從東北老家出來回到了北京。
簡容回了自己的家,臨走時說過兩天來找她。
小小點點頭恩了聲就和顧御回到了自己的家。
幾個人在路上也折騰的夠累的,回家第一件是就是洗個澡睡個覺。
醒來時已是華燈初上。
小小出去打包了吃的回來,顧御收拾著明天準(zhǔn)備拿走的東西。
“先吃飯吧,一會我?guī)湍闶帐啊毙⌒“汛虬貋淼牟艘灰环诺奖P子里。
顧御點點頭:“也沒什么了,都收拾差不多了?!?br/>
兩人吃完飯,小小靠在哥哥肩上:“哥,你這一走,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不清楚啊,盡量吧,今年的假放得夠久的了,回去啊,估計得不眠不休的給補回來?!?br/>
“哎,大忙人?!?br/>
“你有什么打算,還準(zhǔn)備回那上班嗎?”不管小小回不回去,這件事情是他臨走前最關(guān)心的問題。
小小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亞姿不讓我走,我也不知道該回去干什么。其實,我不想回去了。”
顧御看著妹妹拍了拍她的頭:“隨自己的心,雖然我們都很喜歡簡容,你看,爸媽多高興,比看到我這個兒子都開心,但是生活還是你自己的?!?br/>
“我想,時間真的會沖淡一切,其實我這些天沒有太想他,簡容也很好。”
小小在沙發(fā)上換了個姿勢躺了下來繼續(xù)說:“但是,哥,我的心看到簡容的時候不會跳的那么快,但是當(dāng)我看到蕭易的時候,我覺得心已經(jīng)不受我自己控制了。”頓了頓道:“哥,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很愛很愛蕭易,才會這樣?!?br/>
“如果為了小小你能長命百歲,還是不要見蕭易了,再這樣跳下去,你還有命了嗎?”顧御半開玩笑的說著。
小小也笑了,眼睛里的笑意褪去暗淡,變得明亮:“我暫時不想回去工作,我寫東西也能養(yǎng)活自己,而且你給我的錢,我還存了好多,以后再說吧?!?br/>
“恩,你自己決定,小小是大人了,所以有些問題還是自己決定的好,別人給你的意見只做參考。”
“小小,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記得,還有哥哥,我雖然不在身邊,但是哥哥永遠(yuǎn)陪著你,記得有事情跟哥講,不要只是自己瞎想。”
小小看了看哥哥:“哥,我希望我們都能幸福,哥,你一定要幸福?!?br/>
顧御拍拍妹妹的頭,這個動作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習(xí)慣:“會的,我們都會的?!?br/>
第二天,公司派車來接他,所以小小只把顧御送到了樓下,依依不舍的表情,顧御的助理在一旁說著羨慕兄妹情之類的,又提到上次兄妹兩人緋聞的事情,幾人笑了起來,別離的氣氛中少了許悲傷。
送走了顧御,小小回去準(zhǔn)備打掃衛(wèi)生,家里好久沒住人,灰塵都已經(jīng)滿屋子飛了。
收拾完已經(jīng)四點多了,小小累得直不起腰來,彎下腰趴到沙發(fā)上。
這樣視線觸碰到茶幾下邊一瓶紅酒,小小爬起來拿起酒看了看。
這是上次蕭易來的時候帶來的,沒有喝完。
拿了個杯子過來,當(dāng)紅酒劃過稠密的空氣涌入杯中,猶如一道明媚的傷害破頸而至;入口的美酒幻化成眼淚讓人陶醉,一個人的酒越喝越醉,CD里的情歌卻越發(fā)的傷悲;
小小一直都明白在感情的世界里沒有誰錯誰對,但是心碎卻已是無法挽回,如果愛情可以隨意去支配,那么她怎么會愛得這般狼狽;
甜美苦澀并存著,味蕾已變得麻木,沉醉在冰與火的漩渦中不可自拔。
不是不想念,是過于想念,想念到近乎模糊了面容。
想著忘記,但發(fā)現(xiàn)越是要忘記,越記得那么清晰。
顧小小從一個脆弱甜美,充滿陽光氣息的小女孩兒,突然轉(zhuǎn)變成一個表情淡漠的女人,在這場愛情里逆來順受著。
昏黃的天,已近暮色。
靜靜的在屋子里踱著步,散發(fā)著若有若無的氣息。
沉醉在這種寂靜的空間,突然有了抒寫的**。走到書房,開了電腦,對于文字又有了些靈感。
當(dāng)手放在鍵盤上,靈活的動作著,手下的文字變得可以去直達(dá)人的靈魂。
小小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輕輕的勾起了嘴角。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來章半甜不甜,微苦不苦的章節(jié),噗……祝大家周末有個好心情哦~
修了幾個口口
咩~